婉兒止住了哭聲,笑容天真燦爛,“HO~~,要找爹孃去了……”
“那就快跟着我走吧,去地府見你的爹孃。”夏初柔冷笑道,她轉身走在前面,而婉兒而興沖沖地跟在她的後面,走了良久,來到荷花池前,夏初柔突然停下腳步,指了指幽深的荷花池,“你看,你爹孃就是在裡面。”
“在哪?”婉兒疑惑地走在池邊,探着腦袋仔細看去,卻被夏初柔猛地推進了池裡,婉兒以一種本能抓住了身邊的夏初柔,兩人雙雙掉進了池水裡。
“救命啊,救命啊!!”不會水的夏初柔驚慌地喊道。婉兒在此時似乎不再怕水,只是覺得好玩,她笑着跟着喊道,“救命啊,救命啊。”雙手把着夏初柔,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力氣令她將夏初柔往下按,自己浮在身面,這三來兩去,夏初柔沒了力氣。
婉兒不禁意間上上下下的把夏初柔浸入水中,聽着夏初柔斷斷續續的喊“救命。”婉兒還瘋言瘋語道,“快帶我去找爹孃!”
“救,救……”夏初柔喝了大量的水,再無力氣閉上了眼睛,身體開始下沉。她不甘心,就這樣死了,她本是想害死秦婉兒的!“你怎麼不說話了?”婉兒不經意間手一鬆,夏初柔的屍體便浮上了水面。
婉兒像條美人魚般遊在夏初柔身邊,推了推她,“你不可以在這裡睡覺哦,你還要帶我去找爹孃呢。”
路過的宮女見此,嚇地連滾帶爬的跑開喊道,“不好了,不好了,王后殺人了!!!”……
‘啪——’皇太后神情憂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氣衝衝地看着跪在地上兀自玩着的婉兒,“你好狠的心,竟然害死了初柔。”
婉兒被這聲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委屈地撇嘴,“老巫婆,你不要生氣了。”
“你喚衰傢什麼?”皇太后倏爾起身,怒指婉兒,“你,你在裝傻故意氣衰家,來人呀,打!衰家倒要瞧瞧她能裝到什麼時候。”
婉兒立即被侍衛按在了地上,她扭動着纖細地身子,漂亮地大眼睛滿是天真,不帶一點懼色,喊道,“老巫婆要打人咯,老巫婆要打人嘍。”當那生硬的木板落在她身上時,她哇地哭了起來,“小豬小豬,救命啊,有人打我!”
話落,早已得到消息的司徒竹箭步走了進來,對那執板的侍衛便是大力一掌,“來人,將他拖下去,五馬分屍!”
“竹兒!你在做什麼?她害死了初柔,你怎麼到了這個時候還包庇她?!”皇太后怒不可遏,“初柔是你指腹爲婚的妻子,現今被她害死,你怎麼可以無動於衷?”
“指腹爲婚?”司徒竹脣角勾了抹嗤笑,小心翼翼地扶起婉兒,道,“滾進來!將你知道的實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殿外立即有個年約十八、九歲的宮女瑟瑟發抖地走了過來,跪在地上道,“奴婢知道,柔,柔貴妃並非是半玉的真正主人。”
“你說什麼?”皇太后瞟了眼司徒竹,“今兒初柔屍骨未寒,你這宮女怎可說出這等污衊她的話?”
“皇太后,奴婢,奴婢說的句句屬實,若有半句假話,必天打五雷轟。三年前,奴婢親力爲柔貴妃辦了此事,買通了王后身邊的丫鬟小蘭,以小蘭親人相威脅,逼她殺了小郡主唯一,因爲柔貴妃和纖雪夫人做了一筆交易,若柔貴妃殺了唯一,那麼,纖雪夫人便替柔貴妃殺了王后,這其中的原因,便是王后纔是那半玉的真正主人,也纔是與帝王指腹爲婚的女子,千真萬確是您金蘭姐妹的孩子。”
皇太后難以置信地看着臉上掛有淚珠的婉兒,“這,這怎麼可能?她不是繁西朝宰相之女嗎?”
“朕派人調查過,婉兒並非是宰相親生,這也就是爲何宰相會不寵愛她這個女兒的原因,至於她的生父是誰,宰相也不清楚,婉兒母親在嫁給他時,已經懷了婉兒。而且婉兒也並非如傳言那般是克母之女,她的母親是自殺,宰相因爲太愛婉兒的母親,所以纔沒有丟棄當時還是嬰兒的婉兒。”司徒竹心疼地看着小手不斷揉屁股,睫毛掛着淚滴的婉兒,“對不起,我來晚了。”
“小豬。”婉兒吸了吸鼻子,“那個漂亮姐姐不帶我去找爹孃。”
“找爹孃?”司徒竹蹙了眉,若指漁村的爹孃不是已經去逝了嗎?“然後呢?”
“然後,然後姐姐就帶我去了荷花池。”婉兒生動地形容,最後哭了起來,“她睡着了,她不帶我去找爹孃了。”
“母后,您聽見了嗎?”司徒竹看向一臉錯愕的皇太后,“這纔是事實,夏初柔要害婉兒,因果報應,最終死在了無意示致她死的婉兒手裡,若您不信這小宮女的話,可問問珊珊,是她提醒的朕,夏初柔並不是真正的半玉主人,朕纔會一直命人在暗中調查此事,好了,現在朕要帶婉兒離開,無論是誰,都不可以再傷她一根汗毛!”
“小豬。”婉兒可憐兮兮地看着司徒竹,“我要找爹孃。”
司徒竹橫抱起婉兒,慍聲道,“我們先回宮殿,然後再找你的爹孃,好不好?”
“你會像那個漂亮姐姐一樣騙我嗎?”
“不會”……皇太后聽着司徒竹和婉兒漸遠的對話,猛然攤坐在椅子上,原來,她一直都是疼錯和刁難錯人了……
兩年後。夙子夜出其不意地戰術,以驚人的速度將大半個天下收爲囊中之物,而另一邊,司徒竹也已經和另五個國家的君主準備討伐夙子夜,然而,司徒竹卻沒有料到,夙子夜談出的條件已經將另五個國家,其中包括哈圖國的君主收服,讓他們俯首稱臣,所以司徒竹就此孤立無援,又過了年,夙子夜收服了西域和所剩無已的小國家,將天下統一。國號:盛世皇朝!王——南宮樺,後——穆婉兒!
初秋的天微涼,正在御花園裡玩耍地婉兒,當目光瞥向一襲明黃色的龍袍時,憤怒地抓起了地上的石子砸向來人,“壞蛋!你抓了小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