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一步?你知道,小習今年多大嗎?她剛十四歲,她的人生纔剛剛開始。你又知道小環今年多大嗎?她只有13歲!你讓我眼睜睜地看着爲了護我而死的小環的姐姐,在小環去逝不久後也爲我而死嗎?”婉兒哭着地緊緊地抓着夙子夜的衣袖,“夙子夜,求你,救救小習,我知道你有辦法的。”
夙子夜正要開口,空中一隻信鴿飛過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劍眉微蹙,倏地縱身而起抓住了那隻信鴿。
“還給我!”婉兒緊張地說道,可由於身高的關係,她怎麼碰也夠不到夙子夜拿着信的手,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夙子夜看夙一墨寫給她的信,凝着夙子夜越加陰鬱地俊臉,“快還給我!!”
看完信後,夙子夜微眯着幽眸看着婉兒,沉聲道,“本王絕不會救小習,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話落,將信撕碎,揚手,漫天飛舞,邁着大步走了出去。
“混蛋!”婉兒氣地罵道,忙彎腰拾起一片又一片的碎紙,輕喃道,“墨,我現在該怎麼辦?”……
西域皇宮。涼亭裡,夙一墨在看到婉兒寫的信時,脣角泛起笑意,只要婉兒一切安心,他便晴天,無論西域帝這邊怎麼不好解決,他也會盡最大的努力必須解除和司徒珊的夫妻關係。
長廊裡,一襲粉裙地司徒珊遠遠地眺望着夙一墨挺拔的身影,憤憤道,“肯定又是那個賤女人來的信。”她身邊一身華麗衣衫的夏初柔跟着道,“珊珊,你彆氣。”“你讓我不氣?”司徒珊冷哼了一聲,“現在那個賤人是走了,但她卻帶走了墨的心。”
“我能理解你的氣憤,就像是你九哥的心也不在我身上。”夏初柔嘆了口氣,“既然有我們的存在,又爲何會有秦婉兒的存在?”“夏初柔,你是不是在暗示本公主什麼?”司徒珊倏然冷了語調,打量着夏初柔,“你不要以爲穿上了華麗的衣服你可以野雞變鳳凰了,你只是一個沒用的草民而已,居然想唆使本公主殺了秦婉兒,你也太卑鄙了,本公主告訴你,雖然討厭秦婉兒,但更討厭心術不正的你!”道完,快步朝夙一墨走了過去。
夏初柔將手指甲滲入肌膚裡,怒視着司徒珊的倩影,她終有一天要告訴司徒珊侮辱她的下場!扭頭不經意間看向了剛走過來的司徒竹,換上一臉嬌笑,“九王子,你要去哪?”
“與你無關!”司徒竹態度冷冷地說道,這些日子夏初柔纏人的功夫着實把他煩到了。剛纔他被宣見了皇上和賢貴妃,二人表達了一個意思,那就是他的八位哥哥都已經成了親,並且有了子嗣,要讓他也早些娶了夏初柔,希望他在有了家世後,好把性子定下來,一談下來,他更覺得反感夏初柔。
夏初柔看着司徒竹對她這種態度心生委屈,再怎麼說她也是個女子,該有的矜持她都不顧了,可怎麼還是換來他這種相待?!“九王子,你就那般討厭我嗎?”
司徒竹前行的腳步並沒有停住,也沒有回答她,算是一種默認。夏初柔委屈地看着司徒竹的背影,忍不住道,“秦婉兒的心裡已經有了三王爺,且不說三王爺,她也已經和六王爺的妻,你還想着她有用嗎?何必強求呢?”
司徒竹緩慢地轉身看向夏初柔,冷冷地掃了一眼,“是啊,你何必強求呢?”說完,繼續前行。他要在被逼婚之前,離開這裡,去找婉兒也罷,去過流浪的生活也罷,總之,不想留在皇宮。
另一邊司徒珊與夙一墨也已經爭執了起來,與其說是爭執,到不如說是司徒珊自己在吵架,手裡緊攥着搶過來的婉兒寫的信,“墨,不要再用那樣幸福的笑來看這封信,那樣會傷到我,以後你也不要再和秦婉兒有什麼聯繫,我可以當作我們什麼不愉快都沒有發生,跟你回六王府,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可不可以?”
“把信還我!”夙一墨冷聲道,伸手去奪司徒珊的信,司徒珊卻先一步將信撕的粉碎,漫天飛揚,看着夙一墨泛起殺意地狹眸,她有些後悔,瞥見司徒竹,快速跑了過去,“九哥,等等我。”
秋風陣陣,那些粉碎的信很快便飄向四處,夙一墨低罵了聲,快速將它們小心翼翼地拾起。然而,這兩封被撕碎的信似乎在提醒着兩人什麼……
是夜。冷巷地一間廂房裡,婉兒已經入睡,卻在聽見一聲門被大力踢開了的聲音後猛然驚醒,借月光,她看了一個搖搖晃晃的男人身影,那個身影她熟悉,是夙子夜,忙合衣下了榻,點燃了蠟燭。
只見夙子夜英俊地臉微紅,似乎喝了很多酒,隨着他的走近,她可以聞見香濃的烈酒味,“你過來幹什麼?”婉兒因爲夙子夜不救小習,因爲夙子夜撕碎了夙一墨給她的信而氣憤,此時以爲夙子夜改變了主意要救小習了。
夙子夜打了酒嗝,俊臉揚着妖孽般好看的笑意倏地抱住婉兒,“丫頭,我想你了,所以就過來看你。”
“你放開我,你喝了。”婉兒掙扎,卻被夙子夜抱的更緊,他怒道,“是不是你的溫柔只有在夙一墨面前才能展現?嗯?”大手攫住婉兒的下顎,凝着她晶亮地眸子,沉聲道,“夙一墨說他想你,說他愛你,你說,你們到底發展到了什麼地步了?”
“有什麼事明天再談,現在你蓬萊樓睡覺去!”婉兒不想再喝醉了的夙子夜有過多的糾纏,跟一個酒醉的人你永遠講不出道理。
“爲何不告訴本王?心虛了?”夙子夜緊蹙着劍眉,迷離地狹眸看着婉兒重影地俏臉,忽然橫抱起婉兒放在牀榻上,冷聲道,“說,你是不是已經揹着本王和夙一墨做了那種事?”
“沒有!夙子夜,你起來!”婉兒意示到了危險,心跳如同打鼓般地不安,也是在下一秒,夙子夜倏地撕碎了她的衣衫。
婉兒急了,掙扎着要起身,“你滾開!”
“怎麼,難道只有夙一墨才能碰你嗎?!”夙子夜寒着俊臉,兩個力道十足的巴掌甩在婉兒臉頰上,打地婉兒腦海一瞬間空白,嗡嗡作響,待婉兒反映過來時,如初生櫻兒般的夙子夜已經壓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