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珊順着看向夙子夜,對夙一墨說道,“現在你看見了,六王爺已經走了,是不會再對秦婉兒做什麼了。如果你還執意去秦婉兒那裡我也不反對。”頓了頓又道,“可現在這麼晚了,你就真的想讓秦婉兒被世人說成是蕩fu嗎?你一個男子是無所謂,三妻四妾很正常,但女子卻不然,名潔最重要!”正前行的夙一墨突然僵了腳步……
婉兒氣喘吁吁地跑回到宮殿,似乎所有的力氣都被耗盡了,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是誤會!”揩去臉頰上的淚水,可腦海裡還是不斷閃過司徒珊與夙一墨接吻的場景,抿了抿脣,扯出一抹勉強的笑意,“我應該相信墨的,這絕對是一個誤會!”
翌日。婉兒獨自在宮殿裡,突然被宮女告知,說是賢貴妃設了宴宣見,於是,心下疑惑地隨宮女來到了賢貴妃的宮殿。
待看見司徒珊和夏初柔兩人坐在桌邊時時,婉兒已經知道,這是一場所謂的鴻門宴!俯了身道,“見過賢貴妃。”
“六王妃,快平身。”賢貴妃笑着道,“坐到本宮身邊來,今兒你全把當場一場家宴,反正這裡你對珊珊和初柔,想必都是很熟悉。”
“好。”婉兒應言走到賢貴妃身邊的椅子上,可還沒等坐下,椅子卻被人先一步挪開了,上學的時候這套路子經常玩,所以婉兒只是轉頭看向將椅子挪開的司徒珊,用一種對孩子講話的語氣問,“好玩嗎?”
司徒珊不悅地冷哼了聲,對賢貴妃道,“母妃,就是她搶了墨的心,您應該替兒臣好好教訓她纔是,怎好賜她宴,讓我們過來作陪!”
“你這孩子。”賢貴妃面露尷尬地看向婉兒,“她讓本宮給寵壞了,六王妃勿怪。”“不會。”婉兒聽着賢貴妃溫柔但卻不是做作地聲音心生好感,細細地打量着賢貴妃,發現司徒珊的美貌遺傳她而來,脫口道,“您真漂亮。”
賢貴妃透過婉兒眼裡的清澈感受到了她的真誠,因此笑道,“六王妃真會說話。”暗自打量婉兒,這個年紀尚小,容貌並不出衆的女子到底哪裡吸引了仨個優秀的男子?“聽說你叫秦婉兒,本宮能喚你婉兒嗎?”
“可以。”一頓飯下來,只有賢貴妃問的時候,婉兒才說上幾句,並不多言,相反的夏初柔卻一直說,贊司徒珊的美貌,贊賢貴妃的得體,逗着兩母女笑意連連,但婉兒卻能感覺出來,賢貴妃並非是真的喜歡夏初柔的讚美,身爲帝王的女人,奉承地人見多,難免會心生反感。
“婉兒,你真的想好要和三王爺在一起了嗎?即使是讓他背上奪兄弟之妻的罵名,毀了他的一生也要跟他在一起嗎?”賢貴妃話落,婉兒知道這纔是這頓飯的真正意思,淡淡地笑道,“墨說過,要我捂住耳朵不去聽別人講話,只要閉上眼睛跟着他一起走向我們的未來就好了。”
賢貴妃一窒,這是怎樣堅定的情感?隨即笑了笑又道,“假若日後他沒了榮華富貴,只留得一身罵名,他定會後悔與你在一起,而你是導致他背上罵名的源泉,他一定會討厭你,甚至是恨你的,這些你有想過嗎?”
“沒有想過。”婉兒自信地說道,“因爲你不瞭解墨,墨不是一貪慕榮華富貴的男子,更不是一個莽撞的少年,在做了要和我在一起的決定時,絕非是一時心血來潮,所以像您說的假若,是不會發生的。”
“婉兒,您何必要這樣頂撞賢貴妃?”夏初柔添油加醋道,“明明是一件被天下不所恥的事情,你爲何會說的這般理直氣壯?”
婉兒清冷地目光微掃夏初柔,“管好你自己的事情,我的事情你無權評論!”
夏初柔被婉兒這樣說,暗自氣憤不已,“婉兒,我沒有別的意思。”
“好了,不管你們有什麼意思,今天的事情就到底爲扯吧,除非墨親自跟我說讓我離開他,否則沒有人可以改變我做的決定。”婉兒說完起身,一直隱着怒意地司徒珊剛想發作,夏初柔卻先一步攔住了婉兒,“你不能走,賢貴妃還沒和你講完話呢!”
“讓開!”婉兒微擰了秀眉。夏初柔不依道,“不讓!”自顧自地抓住婉兒的胳膊,“沒有賢貴妃的批准,你休想走出這裡!”
“老孃今天心情不好,是你逼老孃的!”婉兒眸中劃過小惡魔地精光,活動了下手腕,她對夏初柔這個牆頭角討厭至極,反手把住她的胳膊,一個過肩摔將夏初柔摔在地上,看着她痛地扭曲地五官,“你算哪根蔥哪顆蒜在這攔我?夏初柔,我初到西域所發生的事情,最好別讓我知道是你做的,否則,我不會輕易放過你!”
叮噹——,清脆地聲音後,一塊半玉自夏初柔地脖頸裡露了出來,她立即坐起身,緊張地說道,“我的玉,幸好沒碎!”
一句話,將賢貴妃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塊半玉的身上,那半玉讓她憶起了十八年前,她隨西域帝出宮,路遇刺客與衆人走散,是那個笑起來不染塵世地女子救了她,至此,她與她結伴爲金蘭姐妹,並許下約定,以半玉爲證,可在約定的不久,那女子卻突然消失了,緩慢走到夏初柔身邊蹲下,溫聲問,“你怎麼會有這塊玉?”
“是我娘給我的。”夏初柔緊張地說道。“那你娘呢?她還好嗎?”賢貴妃聲音顫抖地問。
“去逝了,在我出生不久後就去逝了。”夏初柔說着,隱隱低泣了起來。
婉兒看着夏初柔脖頸上的半玉,她絕不會認錯,那正是自己那日被綁架丟的半玉,剛要質問,卻聽司徒竹急急地說道,“母妃,母妃,你不能傷婉兒!”隨後,司徒竹與夙一墨箭步走了進來。
“竹兒,快來。”賢貴妃笑着招手向司徒竹,司徒竹見婉兒平安無事,暗自鬆了口氣,走到賢貴妃身邊半蹲下,當目光觸及到夏初柔的玉佩時,他一怵,“不可能,這不可能的。”
“怎麼不可能?”賢貴妃拿起兩塊半玉,將其對在一起,湊成完好無損的一塊圓玉,激動地哽咽,“天意!清姐姐,你在天有靈,終於讓兩個孩子相見了,當年我們許下約定,若腹中均爲男嬰,結拜爲兄弟,若腹中均爲女嬰,結拜爲女兒,若腹中一男一女,則指腹爲婚,十八年後,以玉爲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