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柔心中萬分羞澀地看着心上人司徒竹,滿眼淚水,推開婉兒撞向柱子,“被九王子撞見這一幕,我已經沒臉活在世上了。”只是瞬間,司徒竹身影晃動,已經把要尋死的夏初柔攔下,轉頭,饒有興趣地看向兀自坐回椅子上的婉兒,脣角揚着笑意,“你怎麼不救她?”
“很簡單,第一,我跑不過她,跑也沒用。第二,撞柱子不會死,宮纖雪曾撞過,沒死成。”不禁意間提到了宮纖雪,婉兒微蹙秀眉,看向夏初柔道,“這點兒事不至於尋死,走吧,我們救你出苦海。”說着,婉兒酷酷地推開門,大喊道,“出來個人,爺要贖了這位姑娘。”
司徒竹垂眸,琉璃地眸子看着依偎在他懷裡的夏初柔,表示贊同的點頭,“婉兒說的對。”隨後放開了夏初柔,任她摔倒在地上。夏初柔暗自咒罵了下婉兒,自己苦心安排的苦肉計,就這樣被她給破壞了……
毫無疑問的,夏初柔被婉兒和司徒竹給救了出來,此時,一行三人回到客棧。司徒竹給夏初柔又開了間廂房,隨後告訴她好好休息,明天便通知夏尚書派人爲接她後,而後回了自己的廂房,而婉兒也亦是如此。
梳漱後,婉兒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托腮,看着嫋嫋地燭火,用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拔弄着燭火,“終於得到自由了,感慨下,出了王府第一夜,興奮的睡不着了,腫麼辦呢?”嘆了口氣,走到窗前,看着皓月發呆。
然而,睡不着的何止是婉兒一人,六王府裡的夙子夜,三王府裡的夙一墨,均看向夜空中的皓月發呆。
不同的地點,不同的場景,三個人卻一口同聲的道出,“你是不是也在看着月亮呢?”
“墨~”司徒珊抱着被子走向夙一墨所住的書房,敲了敲門,推門走了進去,低着頭羞澀地說道,“墨,今晚我想跟你睡。”
“本王還要處理事情,你回房睡吧。”夙一墨收回了看着月亮的目光,坐回書桌裡看書籍,有意不看向司徒珊。
司徒珊見時,心裡苦澀之於也還是放下被子,將自己穿的單薄衣衫退了下去,展現女子的美好,赤着腳丫走到夙一墨身邊,伸臂摟住他的脖頸,吐氣如蘭,“墨,不要推開我,讓我好好的伺候你,可以嗎?”
夙一墨轉頭淡淡地看向司徒珊,隨後推開她,去撿起她的衣服重新披在她身上,“你和母后所做的事情,本王永遠不會原諒你們!”
“夙一墨!本公主放下了尊嚴,去用卑劣地手段使你失憶,這還不全都是因爲愛你?”司徒珊惱羞成怒,哭着道,“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即使忘記了秦婉兒也不願意接受我?新婚當晚,爲了讓母后派來的嬤嬤拿回我們已經圓房的貞布,你寧哥割破自己的胳膊滴血以作欺騙,也不願意碰我?我嫁給你快要一個月了,若說出去,我還是處子,恐怕會讓笑掉大牙。你告訴我,到底是爲什麼?你爲什麼不願意碰我,你不是已經徹底的忘記了秦婉兒嗎?”
“對於此事,本王很報歉!”夙一墨低聲道,閉上眼簾想到新婚那晚所發生的事情,他終於明白在要與司徒珊圓房時,腦海裡出現的聲音是誰的了,那是婉兒的聲音,她曾說過,‘眼裡,心裡,身裡,做彼此的唯一’所以,就是因爲彼此的唯一,他強制止自己的玉望,“即使本王失憶了,卻還再次愛上了婉兒,司徒珊,本王至今未碰過你,你若要一紙休書,本王隨時都可以給你!”
“啪——”異常響亮地巴掌落在夙一墨的臉頰上,司徒珊顫抖地放下手,滿臉淚水,“我恨你,我也恨秦婉兒!!!”吼完,跑了出去。
夙子夜輕輕地勾了脣角,“你是一個好女子,只是,本王的心裡已經有了婉兒,不能再容下第二人了。那日在涼亭,眼看着婉兒的手滑落,本王竟出現一個不可思義的念頭,那便是,婉兒生,我便生,婉兒死,我相隨,也是在那一刻,讓我確認了,我愛的女子仍是婉兒。”……
天邊泛起魚肚白,漸漸地,太陽的光輝灑向客棧裡婉兒所在的廂房裡,待司徒竹敲門沒聽見有人應時,緊張地忙推門走了進去,只瞧見婉兒像只小懶豬般趴在桌上睡着了,還可愛地張着嘴,流着少許口水。
“一夜都是這麼睡的?”司徒竹輕喃,躡手躡腳地走到婉兒身邊,將她小心翼翼地抱放倒牀榻上,爲她蓋好了被子後,拉了一張椅子在牀沿,他就這樣癡癡地看着她的睡顏,彷彿永遠也看不夠般。
一隻飛鴿自夏初柔的廂房裡飛了出去,夏初柔眯起漂亮地眸子,“這一次,我一定會九王子的妃!”走到銅鏡前,用心地照了照鏡子後,見自己很是漂亮,這才邁開步子走向婉兒的廂房。
輕輕地推開婉兒廂房的門,一眼便瞧見司徒竹一瞬不瞬地看着婉兒,心裡嫉妒之餘,低下頭大聲道,“婉兒!!”忽爾擡起頭,好似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般,“呀,婉兒還在睡覺呀。”
司徒竹微蹙了眉宇,看見突然出現的夏初柔一怵,似乎已經忘記了她的存在。
婉兒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孩子氣地嘟個嘴,“小習,我困。”眼睛再睜大些,看見了牀邊的司徒竹,猛然清醒,將被子扔在司徒竹身上,“啊!司徒小豬,你怎麼會這裡?”
司徒竹看着小臉緋紅卻把被子丟給自己的婉兒,脣角不禁抽搐,“被子應該現在緊裹在你身上纔對。”
“哦。”婉兒聽話,乖乖地拿起被子緊裹住自己,再度問,“說啊,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會是要非禮我吧?”
司徒竹笑着用力地揉了婉兒的秀髮,直到將她秀髮揉地鳥兒都不敢落上後才鬆開,“剛想非禮你,就被她打擾了?”
兩人說完,看了彼此一眼,呵呵笑了起來,笑地夏初柔不解,她自然不會理解司徒竹和婉兒可以爲彼此犧牲性命,讓旁人難以道明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