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婉兒哪裡好,如果知道婉兒哪裡好,當發現她不好時,就可以不喜歡了。”夙一墨苦笑道,“可是,我就是沒有理由的喜歡上了婉兒,所以無論無論她美與醜,無論她有沒有才學,只要是她,我就喜歡。”話落,夙一墨趴在桌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墨,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如果你醒來,你大概不會讓我這樣喚吧,因爲那是秦婉兒對你的專屬稱呼。”司徒珊忍俊不禁淚水溢出了眼框,“讓我偷偷的,趁你酒醉的時候喚你墨吧。墨,如你所言,我亦是沒有理由的喜歡上了你,甚至喜歡到卑微,自小父皇便寵我,兄弟姐妹便讓我,各國王子更是慕名而來提親,我是被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偏偏,你將我變的沒了尊嚴,明知道你有了喜歡的女子,卻還是想糾纏於你。”嘆息一聲,起身走到夙一墨身邊,吃力地扶起他,“現在我還得放下尊嚴,送你這個爲了別的女子而喝醉了傷心的男人回府。”……
初夏的陽光即使是晌午也不會灼ren的讓人覺得不舒服,宮纖雪頂着哭着紅腫,因兩夜不眠而眼框發青的眼睛,與玉喜在花園裡漫步,忽見許佩慈和藍琪穎兩人走來,思及上前道,“兩位姐姐,這是要去哪?”
許佩慈嬌笑一聲,“要去王妃苑,這不是,王妃受傷了,咱們出於王爺的面子上,也得過去看看不是。”
“是啊,況且王妃那邊又得寵,王爺爲了王妃,把杖打王妃的侍衛都給斬了。”藍琪穎慶幸此事自己沒有插手,否則在夙子夜的心裡一定落個什麼不好的印象。當初她與許佩慈嫁過來的時候,皇后囑咐要觀察夙子夜有沒有謀反的意思,可皇后哪知道,她嫁夙子夜只是當年在宴會上那驚人一瞥,她的芳心就許給了他,“雪妹妹,要不,你也去?”
“好。”宮纖雪不曾猶豫,她想去看看兩天來不曾見過的夙子夜,他會在秦婉兒的房裡幹什麼?會如待她般溫聲細語嗎?
妃苑。“我不喝,太苦了。”婉兒推走了小環端過來的藥碗,將自己藏在被子裡。
小環無奈地低嗚,卻見一旁看書的夙子夜已經接過了藥碗,“丫頭,出來。”
“不要,我自己身上哪痛我知道,不吃藥也死不了,這藥太苦了。”婉兒緊攥着被子,怎麼也不出來。
夙子夜坐上榻,好笑地看着婉兒,這個倔強剛烈地丫頭竟怕喝藥?他長一伸,婉兒連人帶被地撈進了他懷裡,“喝藥。”
“不喝!”婉兒頭一扭,嘴一嘟,一副打死我我也不喝,你能把我怎麼着的神情。
夙子夜見此,端高藥碗,滿滿一大口藥灌進嘴裡,攫起婉兒的下顎,在她的驚訝中,吻上了她的脣,將藥全數盡的灌進了婉兒嘴裡,隨即又喝了一大口藥。“我不,咳咳”還沒等說完,夙子夜已經再度緘封住了婉兒的脣。
許、藍、宮仨人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藍琪穎道,“聽說王妃身子欠佳,可曾好些了。”道完,她驚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一時有些合不攏嘴。
宮纖雪刺痛地看着夙子夜吻着婉兒,原來不僅是溫聲細語,還有,耳鬢廝磨?手中的帕子不禁掉地。玉喜忙道,“夫人。”
眼角餘光夙子夜瞥見臉色蒼白憂傷的宮纖雪,倏地離開婉兒的脣,解釋道,“本王在喂她藥。”
“知道,知道。”許佩慈誤以爲是跟她說的,心中滿是歡喜,王爺跟她解釋,也就是說,在他心裡,自己有一定的地位可言。
宮纖雪礙於藍、許兩人在場不好發作,除了在心裡無數次的罵了婉兒一通,她什麼也不能做,緩慢轉身道,“王妃現在有王爺這般細心的照顧,相信很快就好起來,臣妾身子不適,先行告退了。”
婉兒看着在宮纖雪轉身剛邁開腳步,夙子夜已經緊跟着站起身,心裡苦笑,卻道,“剛纔你不是說有事要辦嗎?去吧,讓兩位夫人陪我說會兒話。”夙子夜深沉地看了婉兒一眼,最終還是放下藥碗,箭步離開。
小環看着與藍琪穎、許佩慈說笑的婉兒,婉兒心裡的苦澀她懂,雖然她在笑,但笑起來卻非常勉強……
“纖雪,纖雪!”夙子夜連聲喚着急步前行的宮纖雪,待一個箭步攔下她時,只見她滿臉淚痕,他的心中微疼,不自然地解釋道,“她嫌藥苦,不啃喝,本王只是喂她喝藥,信不信隨你!”
“信,纖雪信。夜不需要和纖雪解釋,纖雪明白,夜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理由的。”纖雪委屈地猛地擁緊夙子夜,“只是纖雪是個女子,是個深愛你的女子,看見你待另一個女子如此,難免會難過,不過夜不需要擔心,纖雪會自己調解好心情。”
夙子夜衣補襟處被宮纖雪洶涌地淚水打溼,不捨地看着她紅腫的眼睛,沉聲道,“以後,本王再也不會吻別的女子。”他俯身,纏)綿地吻上宮纖雪的脣。
夙子夜在吻宮纖雪的時候,宮纖雪會換氣,不比婉兒的青澀,甚至會挑逗起夙子夜,但對於夙子夜來說,卻好像少了些什麼。
激吻過後,夙子夜橫抱起宮纖雪走向雪苑……
讓小環送走了藍、許兩人,婉兒百無聊賴地躺在牀榻上,忽見小環領了兩人回來,原是司徒竹和夏初柔,笑着道,“你們來了。”
“司徒王子不放心你的傷,所以過來瞧瞧。”夏初柔作揖後道。婉兒不習慣別人作揖,只道,“你別作揖,在這間屋子裡沒有那麼多規矩,你這樣反倒讓我不習慣了。”看向司徒竹,“司徒小豬,你幹嘛臭着一張臉,好像我欠了你許多錢似的。”
“牀榻上墊了多少墊子纔會不痛?”司徒竹犀利地眸子看着說話時不時痛地擰眉的婉兒道。
“真是什麼都逃不過司徒神醫的眼睛。”婉兒所幸不再掩飾痛意,“怎麼辦,小豬,我現在渾身都痛而且還癢。”
“那是因爲你的鞭傷已經開始癒合,長肉牙了,再加上新傷自然又痛又癢。”司徒竹上前伸手把上婉兒的脈搏,“氣息這麼虛弱,應該多休息,你啊,若再傷一次,必定斃命!”
“沒事,上天會眷顧我的。”婉兒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司徒竹久久地凝視着婉兒,都已經傷成如此,爲何還會笑的這般燦爛?大手寵愛地拍上婉兒的腦袋,“再眷顧也不可能給你九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