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司徒珊找婉兒打架的消息,夙子夜、夙一墨,甚至是司徒竹三人近乎同一時間趕到了擊鞠場,然而沒有看見婉兒的身影,只見司徒珊和幾個宮女踢着蹴鞠。
夙一墨箭步,一把抓上司徒珊的胳膊,俊臉如同覆了層寒霜,“你把婉兒怎麼了?”
司徒珊被眼前如此凶地夙一墨嚇地愣愣地看着他,“你喜歡六王妃?”
“那是本王的事,與你無關!”夙一墨冷聲道,“說,婉兒在哪?”
司徒珊答非所問,“怎麼會與本公主無關,本公主是要和你合親的人。”
寒光閃爍地利劍瞬間逼上司徒珊的玉頸,夙子夜已沒有耐性聽司徒珊與夙一墨的兒女情長,他急切地需要知道,“說!丫頭在哪?”
一枚石子飛快打上夙子夜的長劍,使他的劍遠離了司徒珊。司徒竹沉着俊臉,桃花地眸子已是冰寒一遍,“本王小妹雖任性但卻沒有任性到不知輕重的地步,且不說小妹不會把婉兒怎樣,即便是怎樣了,小妹也是西域公主,繁西朝之客,怎容你動她一根汗毛!”
“九哥。”司徒珊嚇地躲在司徒竹身後,委屈地眼睛泛着淚花。
司徒竹回頭,沉着的俊臉不見緩和,道,“司徒珊,我已經告誡你不要去找婉兒的麻煩,她人呢?”
向來疼愛自己的九哥都這麼兇自己,更何況還是在自己心儀的男子面前,司徒珊再也忍不住,低泣起來,“她被蓮妃娘娘宣走了。”說完,掩袖跑開。
三個男子互看對方一眼,心思心照不宣,均準備第一個趕到蓮妃宮,卻聽由遠近及的公公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六王妃掉進無底河了。”
一瞬間,仨個男子心頭一緊,縱使輕功趕往無底河。
司徒竹是西域王子所以不會知道,但夙子夜和夙一墨卻非常清楚,之所以叫無底河,是因爲落進河的人,有去無回!
更何況,夙子夜記得,婉兒不會游泳!
趕到無底河時,只見河裡已有十餘人打撈婉兒,在那遍侍衛密集打撈婉兒的水上面,有鮮紅的血浮出,絲絲縷縷,看的那樣讓人心驚。
夙子夜倏地抓上一個在岸上的公公衣領,沉聲道,“你確定王妃掉下去了?”
“確定,因爲連妃娘娘喚六王妃……。”那公公正是害婉兒的公公,他話未落,便聽見噗通兩聲,只見三王爺夙一墨,西域王子司徒竹接連掉下去,而緊隨其後的是放開他的夙子夜。
三人跳進無底河後便潛入水裡,驚了在場所有奴婢侍衛,只聽有男子急道,“快去請皇后娘娘、蓮妃娘娘、西域大王子和小公主過來,再調集侍衛,尋找六王妃,千萬不能讓六王妃失蹤的同時,再讓三位王爺出了什麼意外,快!”
衆人紛紛扭頭看見向那慌中不亂,有條理指揮的人,卻是二王爺——夙之楓!
一個時辰後,當所有侍衛都已因體力不支而上岸,當皇后、蓮妃、西域大王子和小公主焦急地喊的嗓子都痛了時,才見三個男人逐一從水裡探出頭來,春末地水甚涼,他們的臉色如死人般煞白。
“快去把三位王爺帶上來!”皇后一見平安的夙一墨,總算放下心來。
“婉兒,婉兒。”司徒竹沉痛地望着無邊際地的無底河,突然仰頭,喊地撕心裂肺,“婉兒!!!”
上岸後,夙子夜鷹隼般銳利凜冽地眸子看向蓮妃,寒聲道,“敢問蓮妃娘娘,找本王愛妃何事?”
一句冰冷生疏的蓮妃娘娘,喚的蓮妃一驚,“本宮沒有找過六王妃啊?”
夙子夜鐵青着俊臉,一把抓住剛纔那公公,摔在地上,道,“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
蓮妃看着跪地的公公,隱約覺得不好,便道,“你若敢造謠一句,本宮必不饒你!”
公公垂着頭,一直不敢看人,瑟瑟發抖道,“娘娘在一個半時辰前,命奴才找六王妃到蓮妃宮一聚,奴才便在擊鞠場找到了正被司徒公主用鞭子抽打的六王妃,只瞧見六王妃被司徒公主的鞭子抽打的渾身是血,六王妃知道蓮妃娘娘,說是要先回夙夜宮換掉這身血衣,再去見蓮妃娘娘,不曾想走在無底河時,竟然昏了過去,栽倒在河裡。”
渾身是血?!聽着公公的敘述,一直安靜的夙一墨突然噴出一口鮮血。
“墨兒。”皇后緊張地忙命侍衛,“快扶三王爺回夙墨宮,請太醫!”
“不!”夙一墨轉身,急步朝無底河走去,低喃道,“婉兒,婉兒,我要去找婉兒!!”
“快去三王爺給強制本宮帶回來!”皇后氣道,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秦婉兒,能令三位王爺不惜性命下了無底河。
見夙一墨與侍衛交手,皇后對侍衛怒道,“打昏三王爺,本宮恕你們無罪,若讓三王爺冒險下了無底河,本宮要你們的腦袋!”
“是!”侍衛齊聲應道,在一翻打鬥中,急火攻心的夙一墨昏了過去,被帶往夙墨宮救治。
蓮妃氣地仍與那公公對質,卻聽皇后不冷不熱地道,“六王妃之事,本宮自會像皇上稟告,到時有勞妹妹一同前往”目光遞向那公公,“還有,這公公也要一同前去。”
“娘娘,請照顧奴才的家人。”那公公不知是說給誰聽,話落,咬舌自盡。
“九哥。”司徒珊扶上一直望向無底河,身體搖晃的司徒竹,卻被司徒竹一個巴掌甩在地上,她捂着臉頰,嚇地忘了哭,只是輕喃道,“九哥,你打我?!”
“別叫我九哥,我沒有你這樣的妹妹!”司徒竹激動地暈了過去……。
該走的全都走了,此時,只剩下渾身溼透了的夙子夜,他目光幽深,久久地凝着平靜的無底河,這看似平靜、美麗的無底河帶走了他最親的母妃,現在又要帶走他的小王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