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子夜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陰佞着俊臉,冷聲道,“總之,本王不允許你再給纖雪造成任何傷害!”
“我給她傷害?”婉兒輕蔑地笑道,“你是擡舉我,還是在貶低你自己?你把宮纖雪保護的那麼好,我怎麼會有機會傷害她?”
“本王沒心情跟你玩文字遊戲!”
“我也沒有心情。”婉兒同樣語氣冰冷,“既然你言下之意,是我搶了宮纖雪的王妃之位,那麼,我還給她。”
夙子夜大手瞬間攫住婉兒地下顎,一雙幽深地狹眸迸射出慘人地寒光,“不要妄想在兩年之內拿到休書,乖乖做好兩年的六王妃,否則,即使你不在乎宰相的性命,難道也不在乎小環和小習的性命嗎?”
“你,卑鄙!”婉兒因夙子夜的手不斷收緊下顎,而痛地擰着秀眉。
對視婉兒倔強憤怒地眼眸,夙子夜薄脣勾起意味深長地弧度,“不要試圖與本王反抗,那樣吃虧的只是你!”大手用力一甩,婉兒便跌坐在地。
夙子夜彷彿唯我獨尊般冷睨着婉兒,“兩年後,本王自會給你一紙休書,這期間,你最好不要自討苦吃!”隨後,箭步離開。
婉兒抱膝而坐,秀眉緊鎖。
她不明白,夙子夜到底爲什麼說,是她搶了宮纖雪的妃位,而且爲什麼一定要兩年後,纔會給她休書,這一切是不是在說明,這裡面隱藏着某個不可告人的目的?
小環和小習進來的時候,只見婉兒坐在地上發呆,倆人疑惑地對視一眼,忙上前,邊扶起邊道,“小姐怎麼坐在地上,莫不是和王爺又發生矛盾了?”
問話的是小環,聽小習所說婉兒在皇宮裡發生的種種事情,甚是擔心婉兒。
“沒有。”婉兒簡短的兩個字回答,不想讓她們擔心,扭頭看向走向衣櫃的小習,“在找什麼?”
“回王妃,皇上今晚要爲司徒王子正式接風洗塵,宴請六位王爺攜妃參宴,所以其她王妃一定會盡顯美色,王妃可不能輸給她們”小習邊說邊在衣櫃裡打量着衣裙,樣式太多,怎麼樣也拿不定主意,向小環朝朝手,“你來看看,王妃穿哪件最漂亮?”
婉兒笑看倆妮子認真爲她選衣服的表情,覺得有她們在,真是一件可以溫暖人心的事!
“你們別挑了,待會小環與夙子夜告假,就說我身體不舒服,不參加了。”
“爲何?”小習呆滯了手中拿衣的動作,不解地問。
“因爲王妃不喜歡逢場作戲。”小環搶言笑道,“她更喜歡和我們在一起。”
“兵果。”婉兒調皮地眨了下眼睛,數起大拇指。
聞言,小習有些失望,“還以爲王妃會藉此機會看一眼受傷的三王爺呢。”
婉兒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急切地問,“你說誰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