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纖雪最先湊近婉兒,她量婉兒經過這次毀容的事情也不敢對她怎麼樣。
許佩慈和藍琪穎緊跟着湊到婉兒近前,等着看婉兒出糗,這個女子佔據了王爺的心,她們討厭她!
婉兒見仨人都來到她近前,纖手緩緩碰上面紗。
涼亭上,司徒竹脣角趣味地勾起,不明白那個真正語出驚人,要休掉皇子的女子,到底要做什麼。
只見,婉兒猛地掀開面紗,大叫了一聲,另外仨個女人立即驚叫着彈跳開,花容失色,而那個罪魁禍首,竟然捂着肚子哈哈地大笑起來,彷彿剛纔發生了世間最有趣的事。
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奇女子,可以苦中作樂到如此?
宮纖雪被婉兒那聲突如其來的叫聲,嚇地心臟猛跳,玉手一邊拍着心臟,一邊憤怒地打量着婉兒,本就資色平平地臉,現今落滿大大小小的疤痕,看來對來她產生不了任何威脅了。
笑裡藏刀道,“王妃可要照顧好自己,踢蹴鞠的事情,纖雪已經對夜講了,是個誤會。”
許佩慈忙拉着宮纖雪饒過婉兒走了過去,“快走吧,離這個醜八怪遠點,也就是你,心地善良原諒她這麼一個小人。”
“小習啊,太醫說本王妃這個毀容的症狀會傳染,聽說離本王妃近者……”婉兒還沒等說完,仨人女人帶着丫鬟匆匆離開了。
看見她們慌張跑開的樣子,小習哈哈大笑,“王妃,您真有辦法。”
“那當然了。”婉兒淺笑,笑成月牙地眸子閃爍着星星點點讓人心疼的目光。
“不是秦婉兒的秦婉兒。”司徒竹使用輕功來到婉兒身邊,着實把婉兒嚇了一跳,不滿道,“大白天的,你身白衫在這飄什麼?”
“嚇到了你?那真是本王的錯。”司徒竹笑着道,見婉兒邁開步伐要走,他攔住道,“聊兩句,急着走什麼?”
“我不認識你。”婉兒重新系好面紗道,“不跟陌生人講話。”
“你怎麼會不認識本王?那天我們還見過。”司徒竹面對婉兒壞壞地挑挑眉,拋了個媚眼,“你還差一點兒,成爲本王的妃。”
婉兒翻了個白眼,“我可以允許你造謠說,我差一點兒成爲你的妃,但是,我絕對不允許再用那雙桃花眼對我拋媚眼了,會讓人控制不住的想揍你!”說話的同時,婉兒伸出拳頭,擡高要打上司徒竹拋媚眼的眼睛上,卻被眼尖手快的司徒竹握在手裡。
“原來還是隻小野貓。”司徒竹饒有興趣地說,大手握着婉兒的拳頭,“這樣有朝氣的你更讓本王喜歡。”
“喜歡你個頭。”婉兒抽出拳頭,準備饒過司徒竹前行,卻又被攔住,“讓開!”
“本王姓司徒,單字一個竹,小字爲竹。”司徒竹大手拍了拍不到他胸膛的婉兒頭頂,笑容燦爛地如同明媚地陽光,“特准你可以稱呼本王的小字,來,叫聲,竹。”
婉兒頭頂飛過一羣烏鴉,一字一頓道,“司、徒、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