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頓時有了反映,騰地推開夙子夜,撕心裂肺地吼道,“滾!!!”她一雙眸子憤恨地看着略顯疲倦地夙子夜,“我討厭你,我從來就沒有這麼討厭過一個人,我要休了你,讓你永遠滾出我的世界!”
夙子夜俊臉一沉,“不要太放肆!”
“放肆?!”婉兒冷笑,“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我已經要死了,我爲什麼還要顧及你,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麼白癡、低能、變態、王八蛋……。”
“你!”夙子夜氣結,從沒有一個女子可以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辱罵他!邁步逼近婉兒,“閉嘴!”
“我憑什麼聽你的,真以爲你是王爺所有人就都要聽你的嗎?我告訴你夙子夜,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成是什麼了不起的人,只認爲你是一個蠢材,一個娶了N多女子像種豬一樣的男人。”
“唔——”婉兒怒視扣住她後腦勺,與其說吻倒不如說是堵住她脣的夙子夜,口腔內突然多出一顆似圓珠般的東西,隨着夙子夜大手猛然間拍上她的背,她一下吞進了肚子裡,“唔——”
夙子夜深邃地狹眸對視着婉兒的眼眸,迎接着她的怒視,現在他的任務是要懲罰她,懲罰她這個口不擇言的小丫頭!
肆意霸道索取着她的甜蜜,長舌直入掠奪着屬於她的空氣,那般肆意,那般霸道卻又在不知不覺中變地那般纏綿,那般貪戀。
他從來都不知道,吻上她是這般美好的一件事,她的青澀,就像一朵新鮮的小雛菊,讓人貪婪的想佔爲己有。
婉兒快要被吻地窒息,就在即將要攤倒在夙子夜懷裡時,她看見俊逸地臉上帶着欣喜笑容地夙一墨,他在看見她和夙子夜時,那笑容由僵住再到隱退。
婉兒瞬間清醒了許多,拳頭奮力地砸着夙子夜的肩膀,掙扎着要推開他。
夙子夜疑惑地順着婉兒的目光看去,眸中劃過一抹不悅,難怪她的反映如此強烈,他薄脣勾起詭譎地弧度,用力一咬,在婉兒痛地悶哼時,他放開了她。
婉兒捕捉到夙一墨眸中漸變地黯然,她伸手,嫌厭地擦上嘴脣,發現有血,這該死的夙子夜,竟然咬壞了她的脣!“墨,不是你想的那樣。”
夙子夜挑眉,單手攫住婉兒的下顎,吐氣在她的脖頸,“愛妃,別害羞,我們只是做了每對夫妻都會做的事。”邁開步伐,朝殿外走去。
婉兒聽着夙子夜極盡曖昧的話,氣結,猛然想起,“夙子夜,你給我吃了什麼?”
“讓你變成啞巴的毒藥!”夙子夜頭也不回地說道,“對了,這幾日本王一直照顧纖雪,有勞三哥照顧婉兒了,現在纖雪身子已經調養好,本王明日會接婉兒回夙夜宮。”
夙一墨已經無心聽這些,迅速把上婉兒的脈搏。
“沒關係,反正也要死了,在死之前變成啞巴也無所謂。”婉兒笑容極淡,有種落寞的美。
夙一墨看着婉兒,“不是毒藥,而是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