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蓮妃走後,皇后淡淡地看了眼跪地的婉兒,“起來吧。”見夙一墨要上前扶起婉兒,她起身,不悅道,“墨兒!隨本宮去往坤寧宮。”
“去吧,我很好。”婉兒用脣形對夙一墨道。
見母子倆人離開,婉兒心裡暗暗想,原來這就是人人嚮往的皇宮,以權利說話的地方,以心計存活的地方……。
坤寧宮。皇后看着夙一墨,語重心長嚴厲問,“墨兒,你知道你今晚所做的事情若傳出去會有多糟糕的影響嗎?一旦傳到你父皇耳朵裡,可如何是好。皇宮本就是個藏不住事的地方,偏偏你竟然又夜裡出現在六王妃的寢宮,讓蓮妃給撞見!”
見夙一墨不語,皇后嘆了口氣,緩和了些語氣又道,“不是每一次母后都會趕到的那麼急時,如果母后沒有趕到,你打算怎麼辦?難道真的要因爲六王妃而和侍衛發生衝突嗎?”
夙一墨一直沉墨,讓人猜不到他心裡到底在想些麼。
皇后見此,鳳眸一凜,“你當真要爲了一個女子,而且還是身爲六王妃的女子,與待衛發生衝突,值得嗎?”
一直不語的夙一墨在此時終於開口,“母后,兒臣問您一件事件,請您如實回答。”
“何事?”
“婉兒是不是曾與兒臣有過婚約,爲何兒臣會一點兒也不知道?”
皇后微怔,“怎麼會問及這件事?”
“這麼說,有婚約的事情是真的了?”夙一墨墨然轉身,“兒臣知道答案了,先行告退。”
“墨兒……”皇后憂心地眸子看着即將走出門口的夙一墨道,“那個女子之前不適合你,現在也不適合你,將來更不會適合你,母后會替你找一個可助你坐上皇位的女子。”
“母后何時徵求過兒臣的意見了?”夙一墨落寞一笑,“隨母后安排吧。”
走出坤寧宮時,夙一墨擡頭看着夜空中的朗星,“我失去的記憶中除了婚約以外,還有什麼?”……
這一夜,皇宮裡諸多人失眠,這其中就包括守在宮纖雪牀榻前的夙子夜。
緊握着宮纖雪的手,夙子夜擔心地看着毫不見起色的宮纖雪,慍和的聲音夾雜着顫抖的成分, “纖雪,你一定要醒來,你說過,會陪本王走過每一個春夏秋冬,你不能食言啊。”
望着宮纖雪沉靜地睡顏,不由得回想,那年,他和她還小
深秋,他因母妃病重而跪地祈求,小小的她似仙女般降臨到他身邊,陪他跪到天明,最後大病一場,落了個咳嗽地毛病。
那一年的夏天,父皇將她賜婚於臨國太子,她說‘夜,只需你一句話,纖雪寧抗旨也不會嫁’,於是,他說‘不要嫁,今生六王妃的位置非你莫屬!’
那一天他十八歲,母妃去逝了,他蜷縮角落,淚灑衣襟,她亦陪着他說‘夜,瑤貴妃雖然離開了你,但還有纖雪在,纖雪會陪着夜走過每一個春夏秋冬’
腦海裡涌出太多太多屬於他和她之間美好的回憶,這個陪他成長的女子,他害怕失去她!
“傷害你的人,一定要得到懲罰!”夙子夜俊臉瞬間陰戾駭人,冷聲道,“來人,去把秦婉兒給本王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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