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越怕點到她的名字,皇后似乎就越有心點她的名字,聲音柔美卻帶着一股尖銳,“六王妃,爲何不見你準備的賀禮?”
賀禮?根本就沒有準備賀禮上哪弄去啊?婉兒焦急地緊攥着纖手,不知如何作答。
漸漸地,殿內變地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像一束聚燈光般聚集到婉兒身上。
“王妃,莫不是什麼賀禮都沒有準備?”許佩慈掩帕笑道,“也是,王妃壓根就忘記了今日是父王的壽辰,又怎麼會準備賀禮呢?”
“多嘴!”夙子夜低怒一聲,許佩慈立即乖乖閉上嘴巴。
夙子夜見婉兒不知所措地小臉,他執起婉兒的手,“婉兒準備了”
“婉兒準備的東西在兒臣這裡。”男子聲音如春風,不急不躁地打斷夙子夜的話。
只見夙一墨邁步來到殿中央,眸子看向婉兒泛起一絲笑意,執起她的手,攤開,一隻白鴿展翅飛翔。
在婉兒與衆人驚訝之時,夙一墨長臂攬起婉兒的纖腰,騰空而起,追鴿而去。
碩&大的花球上,白鴿停腳休息,婉兒伸手抓到手中,無意間碰觸到花球,五顏六色的花瓣散落。
俊美如神的夙一墨攬着白裙似仙子般的婉兒,在飛舞的花瓣中緩緩落地。
夙一墨注視着婉兒道,“白鴿喻爲安和的象徵,願我繁西朝,風調雨順”他點頭,她心領會神地捧高手中的白鴿,道,“國泰民安!”
“好、好、好。”龍顏大悅,一連三聲好,在坐之人更是無一不點頭稱讚。
夙子夜垂眸,手中原本要交給婉兒的夜明珠,無聲地化爲粉沫。
婉兒衝夙一墨燦爛一笑,小聲道,“真沒想到,你還會變魔術,謝謝。”
“皇宮不比王府,小心些。”夙一墨慍聲叮囑完,走回自己的座位……。
席間,宮纖雪爲皇上獻上一幅祖國山水畫,皇上連連妙讚道,“朕聽說,纖雪五歲便會吟詩,七歲便會作畫,十三歲已飽讀經書,真是難得的奇女子。”
身爲宮纖雪姑姑的蓮妃聽着讚賞自家侄女,笑着接言道,“是啊,皇上,纖雪會的又何止這些啊”不懷好意地目光遞向婉兒,“六王妃身爲宰相之女,想必也定有過人之處。”
被突然問及自己,婉兒很慫地放下正吃着的點心,看向說話的蓮妃以及皇后等人,突然有種掉進狼窩,人人都想咬她一口的感覺,“臣媳,琴棋書畫,吟詩作對”
蓮妃立即道,“會這麼多,那不如同樣一幅祖國山水畫爲皇上祝壽,如何?”
“臣媳還沒有講完”婉兒對蓮妃莞爾淺笑,“琴棋書畫,吟詩作對,樣樣不會。”
正兀自飲悶酒的夙子夜猛地嗆咳出聲,酒杯險些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