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傷到吧?”夙一墨放下的婉兒,擔心地眸看着她蒼白地小臉,以爲是嚇到了,寵溺地摸了摸她的發,“不怕,已經沒事了。”
婉兒看着夙子墨良久,突然“哇——”地一聲大哭出聲,哭地極爲洪亮、傷心,引得周邊人紛紛將好奇地目光投射過來,她邊哭邊道,“嚇我一跳~”
夙一墨幽眸劃過精光,伸出指腹擦拭着婉兒臉頰上地淚水,擲聲問,“真的是嚇哭的嗎?”
婉兒一怵,定定地看着夙一墨……。
祥雲閣,繁京城遠近聞名地特色飯館。
發現夙一墨的飯一口沒動,婉兒放下碗筷,擡頭看着他問,“你怎麼不吃啊?”
“我不餓,看着你吃就好了。心情好多了嗎?”夙一墨看着婉兒紅腫地眼睛問。
“恩”婉兒頗爲尷尬地點頭,想到剛纔夙一墨因爲自己而被人指點,她道歉道,“剛纔,不好意思啊,害別人以爲你欺負我。”
“沒什麼,只要你不哭了就好”夙一墨脣角泛起一抹笑意,忽爾,漫不經心地問,“能說說,爲什麼會哭嗎?是老六惹到你了?”
“沒有”婉兒低着頭,道,“只是生病了,所以想家了。”
“如果沒記得錯,今天就是你回孃家的日子吧?”夙一墨見婉兒點頭,起身,拉起婉兒的手腕,“走吧,既然想家了,我送你回家。”
“嗯?”婉兒一怵,看着夙一墨無懈可擊地側臉,“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夙一墨幽眸看着婉兒水靈靈地眼睛,“因爲,想對你好。”
對,就是因爲想對她好,所以纔對她,因爲不想看見她的淚水,因爲她的淚水會讓他混身不舒服!
再度坐上了馬車,婉兒的精神好了許多,難怪有那麼一句話,心情決定病的嚴重與否,此時,因爲有夙一墨這樣一個像大哥哥般的人在身邊關心着她,所以,心情好多了,甚至不那麼想家了。
“想什麼呢?”夙一墨看着一直盯着他的婉兒道。
“我在想,你怎麼不問我,小六子爲什麼沒跟我來啊?”
“因爲,宮纖雪”夙一墨說地肯定。
婉兒驚訝,“你怎麼知道?”想了想問,“你也認識宮纖雪,對不對?”
夙一墨點頭,“她從小就居住在皇宮裡。”
“那,也就是說,她和你們從小就認識?”
“對”見婉兒分神,夙一墨伸手,揉了揉她的發,“到地方了”下了車,他伸手向婉兒。
婉兒看着宰相府,又看着夙一墨,最終將手遞了過去。
於是,秦家出來迎接的人,個個面露震驚!
嫁出去的女兒回門,不是和自己的相公,而是和相公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