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冷默言……”
凌浩皺了皺眉,眼中浮現一抹忌憚。
他搞不明白,鬼修爲什麼會和屍修走到一起了,聽那老頭對冷默言的稱呼,冷默言似乎成了什麼公主的駙馬……
“對不起,我,沒有毒死他……”
彩兒的眼中浮現了自責之意。
“沒事的啦,下次看見他,繼續就是。”
凌浩安慰道,隨即看了眼地面越聚越多的人影,雙目閃動中,化作流光飛向遠方。
“哎呀,他們怎麼都飛走了啊?”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啊?”
“要是我也能飛,那該多好啊!”
地面上,羣衆們各自驚歎着,一一散場了。
也就在羣衆散去的時候,一道流光悄然從遠方疾馳而來,進入了一棟出租樓內。
“噗嗤……”
樓道上,一道流光化出凌浩的身形,甫現身,便是口吐鮮紅,體內壓抑的創傷,此刻再也壓制不住了。
“啊?凌浩,你、你怎麼了啊?”
彩兒十分擔憂的大叫。
“我……我無礙。”
凌浩艱難的開口,擦去嘴角的血漬,體內鬼力提動,驅散殘留在自己體內不斷破壞的屍力。
此刻的他,臉色很是蒼白。
灰玄不愧是相當於鬼府境後期的屍修強者,每一擊都讓凌浩無法承受。
若非他是三陰之體,力量不會枯竭,這纔可以勉強用大部分鬼力緩住灰玄的屍力攻擊,傷勢堪堪撐到現在。
“我們快回房間,我需要……休息!”
凌浩的聲音很無力,透露着他的虛弱,強提鬼力,腳踩鬼雲,晃晃悠悠的飄飛向六樓。
“凌浩、你要撐住啊!要撐住啊!”
彩兒的眼中滿是憂慮,蛇身纏繞在他的右手上。
不一會兒後,凌浩總算是飛到了六樓。
“凌浩,你撐住啊,我去叫素素來!”
彩兒說着就身形疾動,快速的竄進了606房間。
“可惡,我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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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浩咬着牙,發現自己的眼皮,在此刻變得尤爲沉重,眼前的視線,也在此時變得逐漸模糊起來。
一聲“撲通”響起,他的身體緩緩跌落在地面上了。
“啊?凌浩!你怎麼了啊?”
也就在此刻,白素隨着彩兒,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
現在的白素,身上只是裹着白色浴袍,曼妙的身姿,完全展現了出來。
“你、你要沒事啊!凌浩!”
他吃力的將凌浩拖進房間。
“素素,快加把勁啊!”
一旁,彩兒焦躁的在兩人的腳下不斷遊走。
“我知道啊!”
很快,白素將凌浩拖回了房門,然後關上了門。
她將凌浩放在自己臥室的牀鋪上。
包租婆已經把生活用品什麼的,都已經買給了白素,白素也在洗澡前整理好了。
“他的身上,好多的血啊!”
白素咬着下脣,眼中浮現心痛。
“素素,快把他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啊,都是血,怎麼穿啊?”
彩兒開口道。
“啊?這……”白素一愣,臉上浮現羞紅,好一會才點頭,“我知道了。”
她說着就準備幫凌浩寬衣,伸出去的兩隻手,在微微顫抖着。
“素素,你抖什麼啊?”
彩兒疑問道。
“沒、沒什麼,我這就脫……”
白素紅着臉道。
十分鐘後,凌浩全身的衣服已經被白素脫下,牀邊,白素正緊張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她感覺自己的小心臟跳得好快,好似小鹿亂撞,隨時就要跳出來了一樣。
與此同時,凌浩的身上,一股濃郁無比的陰氣波動環繞周身,他的三陰之體發生了作用,正在自行療養凌浩的傷勢。
此時此刻,白素所在的這棟出租樓上空,兩道身影悄然顯現了。
一老一少,老者白髮白眉,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慈祥模樣;少者模樣柔美,柔美得直讓任何女子一見,都會心生妒意。
“駙馬,那個人的手上,掌握有一條極其奇異的蛇,那條蛇噴發出的毒氣,竟能輕而易舉的就腐蝕我的屍力!那條七彩蛇的毒能……絕對非同小可,一定就是高雄所說的那股可以無視修爲,腐蝕消融一切的力量!”
灰玄一臉凝重無比的開口道。
“無視修爲?一條七彩蛇的毒能……僅是如此,尚不足以讓我重視,我們走吧。”
冷默言淡淡開口,瞥了眼下方的一棟出租樓。
“駙馬,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灰玄疑問道。
“一會千古鬼王。”
冷默言率先化作一道流光疾馳。
灰玄恭敬的尾隨其後。
十分鐘後,華嚴市南路,一處古董貿易的古董街,一棟古香古色的樓店,帶着古樸之氣,巍峨聳立。
這棟樓店一共有十層,外表看起來很有歷史的沉澱色彩。
這是華嚴市最有名氣的永天古董店!
店門口,進進出出的人流不絕,每一個人的手上都是抱着什麼盒子,裡面裝的,應該是什麼古董。
忽的,兩道流光從遠空快速疾馳而來,快得讓人以爲是錯覺,只是眨眼,流光不再。
永天古董店的最頂樓,兩道身影,悠悠降落。
“灰老,釋放出你的屍氣。”
冷默言緩緩開口。
“好。”
灰玄照做,一身內斂的屍氣頃刻間外放。
霎時,一股強大的氣息籠罩在永天古董店內,其中隱藏的衆鬼修,一察覺到這股強大又陌生的氣息,頓時紛紛躁動,但沒有千古鬼王的命令,他們不敢妄動。
也就在灰玄釋放出自身屍氣的時候。
“十年成名,百年問鼎,千秋萬代,勝者唯吾!”
一陣豪言霸詞響起,強勢迴盪在灰玄和冷默言的耳中。
隨即,一道身影快速閃現,眨眼出現在了他們的對面,屹立在十步開外。
“兩位,本王已經出現,你可以收回氣息了。”
千古鬼王平靜開口,背後黑色披風微揚,揚出王者姿態。
“告知我,你要如何針對吞天鬼王和宮凰後。”
冷默言簡單而明瞭道。
“本王的行事方針,你認爲,有必要告知於你麼?”
千古鬼王雙手負後。
“相信你已經察覺出,你的幫手已經身亡,這也表示,你的對手恢復了修爲……相信他們,會很快找上你……失去了那個邪道之助,你真的有把握,面對宮凰後和吞天鬼王……以及三陰之體的聯手麼?”
冷默言道。
“區區一個不成氣候的邪道,有他沒他,對本王有何影響?就算那個三陰之體可以幫助宮凰後和吞天鬼王,恢復全部傷勢,但他們終究不是我的對手!”
千古鬼王道。
兩人都很平靜,平靜得讓人不由泛起一絲莫名寒意。
兩人的對視、對話,皆是暗藏機言機心,暗潮涌動。
“你在想,你完全可以用修爲碾壓他們,是麼?”冷默言雙目微眯,“那個凌浩的手上,握有一種手段,一種完全可以抹殺你的手段!”
“喔~”千古鬼王瞥了一眼冷默言,不以爲然道:“抹殺本王的手段,除了凌駕於本王之上的修爲,還有什麼?至於凌駕本王之上的修爲,他們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助力!”
“傳聞千古鬼王,智勇雙全,今日一見,不過爾爾。”
冷默言的眼中浮現了輕視。
“你……何以見得?”
千古鬼王神色不變。
“龜縮在根據地不出的你,真的可以認清現在的局勢麼?”冷默言淡淡開口:“還未開戰,你就已經露出了敗勢,你犯下了三個致命的錯誤。”
“喔~洗耳恭聽。”
千古鬼王的臉色依舊不變,眼中流露的是讓人莫測的深沉。
“你如果有優點,恐怕就是軟弱了,我幾番挑釁,你居然還能這樣無動於衷,堂堂千古鬼王,太讓我失望了。”
冷默言的眼中浮現了不屑。
“軟弱?呵呵,你如果真的是這樣認爲的話,本王倒不會將你放在心上了。”千古鬼王低沉一笑,“你來這,僅是挖苦本王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