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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血拌麪2

第138章 血拌麪2

二叔聽着也趕緊爬了上去,看着他那表情,也是震驚啊。我是沒膽子去看一個沒蓋的金壇的。確切的說,就是有蓋的金壇我都沒有膽子去看的。

堂弟從那石頭上跳下來後湊到我耳邊就壓低着聲音說道:“血拌麪一樣。裡面進了水,紅色的。看得到隱隱的白骨頭。”

我瞪了過去:“你用得着跟我說這麼詳細嗎?”

二叔也跳了下來,問道:“這是誰家的金壇,知道嗎?”二叔就是這村子裡做喪葬的,現在他都不知道這是誰家的金壇,估計這個金壇是個古董了。

一旁圍觀的老人家說道:“這個好像就是蠻子家的。是祖上什麼人的吧。”

“怎麼沒下葬啊?”二叔這句話是問着那跟過來的女人的。

女人撇撇嘴:“我嫁過來那麼多年也沒聽他們說這菜地後面還有金壇的啊。”

二叔道:“找幾個人幫忙,把金壇換壇葬下去吧。可能是你們家先人來提醒你們了。”

好了,就這樣。吧,其實也不難。其實也用不着我們什麼。二叔都能搞定的。只是那女人自己罵着上門,讓二叔沒辦法過來看看罷了。

剩下的事情就是二叔和他那喪葬一條龍服務隊的事情了。堂弟留在了老家,因爲他還沒有遇到過金壇換壇下葬的事情。要在這裡學習學習的。

我就載這一袋子老的嫩的新鮮玉米先回家了。

回到之後把玉米送了一些去我爸媽那邊,就拿了幾個在我這邊蒸給我寶寶吃的。

本來以爲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可是三天之後,堂弟人沒有回來,電話打過來了,讓我馬上回去一趟。

我在電話裡問道:“有什麼這麼急嗎?”

“金壇葬下去了,蠻叔沒醒。那女人天天來我們家蹭着呢。這都六天了,人再不醒,餓都能餓死了。他們家沒錢送人去醫院,就讓我們家出錢,這關我們傢什麼事啊?所以我今天一早就去他們家看了。你知道有多噁心嗎?那金壇的蓋子就在那蠻叔的牀下,而且蓋子裡還有一碗那壇裡的紅水。那看起來就是一碗血拌麪啊。”

這樣啊,他們家不出事纔怪呢?只是怎麼把金壇蓋子裝了水拿家裡去了呢?那蠻叔腦子有問題的吧。

趁着寶寶睡午覺,我就開車回去了。我是直接到了蠻叔的家裡的。堂弟二叔都在這邊呢。

看到我來了,堂弟指指那被他們放在屋子院子角落曬太陽的那碗……呃……血拌麪說道:“我懷疑蠻叔喝了那水。”

“他之前沒瘋吧,那種水也能喝得下去啊?”

“有可能他在喝下去之前已經被鬼迷住了。姐,革命需要你的時候到了。”

“來吧,站哥位置是吧,容易。我自己找方位啊。”我邊說着,邊拿出羅盤。

堂弟呵呵笑道:“姐,不是的,是想讓你……”他的目光還落在那碗“血拌麪”上。

我馬上驚叫道:“別叫我喝那個啊。我寧死也不喝。”

二叔白了我們兩,用方言罵了句什麼。堂弟馬上很嚴肅地對我說道:“是把那碗放在牀下,你睡上去看看。要是你能醒來,估計蠻叔也就沒事了。”

“就是睡午覺啊,那我有什麼危險?”

“有可能想蠻叔一樣醒不來。但是姐,你放心,你命好着呢。就你這樣的,肯定能醒來的。一般的鬼怪威脅不到你的。而且我也會用紅線綁着你,雙保險的。”

這件事畢竟也關係到二叔的名聲,要知道風水先生這一行最重的就是名聲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也就睡一覺,我會告訴自己不管遇到什麼都是夢的。就算做一場噩夢又怎麼樣?醒來就好了。

得到我的同意之後,幾個男人把蠻叔從那牀移到了外面的沙發上,然後將那碗“血拌麪”重新放回了牀底。

然後就是我這個豬腳了。堂弟用紅線把我的中指綁了起來,這個就跟上次我們玩的放風箏是一樣的。只是這一次,我當風箏了。

綁好紅繩之後,我躺在了那牀上。屋子有些黴味,很不習慣,枕頭有着臭味也很不習慣。那被子我更不敢蓋了。但是這種天氣人在活動的時候很容易熱起來,而睡覺安靜下來的時候,卻很容易覺得冷啊。

所以我很不舒服地說道:“零子,把你衣服給我當被子蓋吧。”零子很明白我心裡的想法啊。一個字不多問就脫下外衣,丟給我了。

嗯,雖然味道也不是很好,但是還湊活着吧。

平時我又是碼字有是看孩子的,晚上都睡得很晚,這種時候正是很累要睡午覺的時候呢。陌生的牀上,加上房間裡那麼多人,加上想着的牀下的那碗“血拌麪”,我就是睡不着啊。

睜着眼睛看看二叔他們,我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女人了吧,被那麼多男人看着,就算明知道他們不會怎麼樣的,但是還是很沒有安全感的。

後來還是二叔懂事啊,叫他們全出去了。可是人要是都出去的話,留我一個人我會害怕啊。這樣就留下手腕上綁着紅線的零子了。他就拿着一把椅子,坐在房門前,靠着閉眼睛。

這樣我才睡着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睡着的,反正就是睡着了。

我感覺我睡醒的時候,手指上的紅線勒得有點緊,我從牀上坐起來,不舒服地拽拽那手指上的紅線。隨着紅線看去,堂弟就靠在那椅子上睡着了。

什麼事業沒發生啊。我下了牀,走向堂弟,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喂,你怎麼也睡着了啊?喂?醒醒啊?喂?零子?”

我疑惑着蹲下身子,然後我發出了這輩子最爲響亮的驚叫聲。

在我面前的零子原來還好好的身體,衣服上一點點滲出了血跡,額上用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凹下去,滲出了紅的白的……他的手一下就整個爛掉了就好像是被石頭砸了一樣。

臉上更是鮮血淋淋的,一邊臉頰也凹了下去,鼻子、耳朵中流出了血。他的嘴一張,一口血噴到了我的身上。

不會的,不會的!不是我當風箏嗎?不是我躺牀上等鬼迷嗎?爲什麼現在出事的會是堂弟呢?二叔呢?還有那麼看熱鬧的人呢?我睡着的時間應該不會太長啊,怎麼他們都不見了,堂弟還成了這個樣子!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尖叫着不顧一切地往外跑,想要逃離這些。可是我卻撞到了一個老奶奶。那老奶奶看上去也就六十多歲吧。她穿着我們這裡壯族的斜襟衣服,頭上包着毛巾,叫上是一雙黑色納底的布鞋。這種打扮,現在在村裡也只有七八十歲以上的老人還有。六十歲這樣的,就像我爸媽這年紀,很少還有這樣的打扮了。就連二叔二嬸這種五十多的村裡人,都沒有這種打扮的。

那老奶奶用充滿土話味道很濃的本地話跟我說話的。她說道:“跑什麼啊?”

我驚慌地指着那邊的堂弟,還沒有說出話來呢,就看到那邊根本就沒有堂弟啊。我手裡的紅線另一頭,就綁在放在門口的那張椅子上。

我大口大口喘息着,雙手捂着胸口,在心中對自己說道:“堂弟那種騙子就是一個禍害。都說禍害遺千年,所以他不會這麼容易就出事的。”

我一遍遍對自己這麼說着。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這應該就是在夢裡吧。我在心中給自己下了結論。這麼想着,也就不那麼害怕了。

老奶奶說道:“看你都了一身汗的。到底看到了什麼啊?”

“沒什麼,沒什麼。我想我就是在做夢,做噩夢罷了。”我說着。

老奶奶邊轉身出去,邊說道:“好了,來到我家,我給你煮碗麪給你吃吧。”

她應該是去煮麪了!我心中一聲咯噔,怎麼又是煮麪啊,那碗“血拌麪”……我想要出去,可是紅線卻制約了我的行動。看着手指上的紅線,我沒敢解開。好在我沒有解開啊。要是當時我解開了的話,估計我就和那蠻叔一樣了。

我還在糾結着那紅線的時候,老奶奶過來了。她手中捧着好大一碗的面啊。

那麼大的碗,並不是我們平時吃飯吃麪條的碗,就是用來當湯盤都嫌大了啊。老奶奶將那碗麪塞我手裡,沒有筷子,她卻在一遍遍地說道;“吃吧。你也餓了吧。”

是啊,我餓了,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就有那麼強烈的餓的感覺。肚子一直在孤咕嚕嚕地叫着,胃都餓痛了。

這種感覺我從來沒有過的。從小到大,我身邊都不缺零食,三餐除外,零食也不會斷。怎麼會那麼餓呢?讓我好像吃那麪條啊。沒有筷子也想吃,就算吃不到面,喝一口總可以吧。

我端着碗,靠近了嘴邊。

“吃吧,吃吧。我煮麪可以是很好吃的。這裡面還放了不少肉呢?你喜歡吃酸嗎?還是吃辣的那邊還有調料呢。要放點嗎?會更好吃的。”

我順着她的目光看去,就在客廳的桌子上,有着幾個小碗,那什麼都有啊。肉沫,叉燒,豬肝,臘腸,還有一碗紅紅的辣椒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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