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的鬼屍新娘 > 我的鬼屍新娘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冥河村的大喜事

第一百一十一章 冥河村的大喜事

柳長鳴將他的臉貼在青青的臉頰上,又用力的一吻,我憤怒的朝着柳長鳴衝了過去,結果他一揚手,我便騰空而起,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呼。”

我吐出了一大口的血,按着胸口掙扎了幾下卻沒有辦法站起來。

“銘樺葉,以後我跟你再也沒有任何的瓜葛,你走吧。”青青那蒼白得臉頰上寫滿了冷漠,這跟之前她抱着我哭時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銘揚!銘揚!”夏東海大叫着,朝着院子裡跑了進來,看到我倒在地上,再看看青青和柳長鳴居然站在了一起,臉色頓時變得陰沉。

“慕青青,銘揚爲你冒着生命危險一次次的上山,你現在居然還跟柳長鳴一起對付他,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夏東海將我一把扶起:“走,我們這就走,這種女人,你要強求來又有什麼用?她遲早會害死你的,再說了,這兩個心狠手辣的鬼屍是最般配的。”

夏東海扶着我,想帶我離開,而我卻決絕的將夏東海給推到了一邊。

夏東海愣愣的看着我,直搖頭,口中還嘀咕着,說我這就是典型的中毒太深了,纔會這樣。

柳長鳴揚起嘴角,露出了邪魅的笑容:“你要是願意,就留下來喝我跟青青的喜酒吧?”

我緊握雙拳,手中發出咔咔咔的響聲,一股子憤怒已經衝上了頭腦。

“你休想,青青是我的女人!”我大聲吼道。

柳長鳴那深邃的眸子立刻射出一股殺人的氣息,青青伸手拉住了柳長鳴。

“何必跟這種人計較呢?即便殺了他,別人也只會說你欺負弱小。”青青拉着柳長鳴那親暱的樣子,讓我心如刀割。

可她阻止柳長鳴殺我,那就說明,她還在乎我。

“青青,我知道你有苦衷,但是無論因爲什麼都不能嫁給這種人啊。”我蹙眉看着青青。

青青目光冷冽的看着我:“我們前世就已經緣盡了,是我自己被仇恨衝昏頭腦,纔會一直糾纏你,從今日期,你銘樺葉與我慕青青再無瓜葛。”

青青說的很是決絕,我緊緊的咬着牙看着青青。

只見她一把撕下她紅色袍子的一角,這是割袍斷義的意思麼?

“聽到了麼?滾!”柳長鳴冷笑着,瞪着我,那木門緩緩的關上了,我忍着身上的疼痛,朝着那木門狂奔而去,卻被一股力量直接彈了出去。

夏東海衝過來,立刻伸手要扶起我,我的嘴角掛着血,用力的朝着地上一拍:“我就不信了,我鬥不過他。”

我踉踉蹌蹌的起身,一個黑色的影子突然從牆上跳了下來。

“師父?”師父總是神出鬼沒。

夏東海看到師父,好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他也一直在當心師父的安危。

“銘揚,你不要再胡鬧了,你以爲你可以對付的了柳長鳴麼?跟我走,我們先離開再說。”師父不等我答應便一把拽起了我的衣袖,拉着我跳上了圍牆。

夏東海自然也是緊隨其後,廟宇外一輛牛車靜靜的停着,師父駕車送我們下山。

我一路上心事重重,滿腦子都是柳長鳴剛剛說的他要和青青結婚的事。

“我們今晚去什麼地方休息啊?”夏東海故意不叫“爸”,或許是覺得自己先開口就輸了。

不過師父也不在意:“去醫館。”

“醫館?你老糊塗了呀?那個範大夫可是杜有福的人。”夏東海看着師父提醒道。

“範大夫今天已經跟着杜有福去鎮上了,范小姐知道我們是一起的,中午遇到我,還特地給我乾糧,這牛車也是范小姐讓人借給我用的。”師父說着便掏出了大餅遞給我和夏東海。

夏東海看我這副模樣,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牛車到醫館的門前的時候已經夜深了,可是醫館裡卻有亮光,估計是範秀秀猜到我們回來投靠她。

“范小姐?范小姐?”師父開口叫道。

“咳咳咳,咳咳咳。”

一陣咳嗽聲傳來,範秀秀從樓上的窗戶裡探出頭,看到是我們便立刻朝着樓下走來。那腳步聲很雜亂,好像停一會兒又加快速度,怕我們久等。

“吱嘎”一聲她將門給打開了,我看着她慘白的臉,和一額頭的汗水,便忍不住伸出手去扶她。

她勉強的露出了一絲苦笑,推開了我的手:“我沒事的。”

冥河村的姑娘大都保守,所以我剛剛這個動作已經算是太過於親暱了,她扶着門站着,等我們都進去了纔將門關上。

“咳咳咳,咳咳咳。”面色發白的她,好像咳嗽起來就很難停下來。

師父朝着範秀秀走了過去:“范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讓我給你把把脈吧。”

“你會醫術?”範秀秀有些意外的看着師父。

師父現在的肉身是傻大個的,就這一副傻傻癡癡的樣子,說會醫術還確實是讓人覺得奇怪。

“略懂。”師父說着便拉過了範秀秀的手,仔細的瞧了一番之後,臉色變得凝重無比,我一看師父這表情就知道範秀秀的病不簡單。

之前範大夫殺了小芬只怕是爲了給範秀秀移植心臟,現在看範秀秀這副模樣,那手術應該沒有成功纔對。

“我,是不是病的很重?”範秀秀看着師父,問道。

師父猶豫着,不知道該不該告訴範秀秀。

範秀秀苦笑着說:“我爹總是跟我說我快痊癒了,可是隻有我自己知道,我現在比以前還難受,我的心好疼。”

範秀秀說着又開始劇烈的咳嗽着,雙手緊緊的按在自己的胸口前心臟的位置。

“你快坐下。”師父拉着範秀秀坐下,她見我們都一臉的擔憂,反而露出笑容來安撫着我們:“我沒事的,從小身體就弱,我自己都習慣了。”

看着範秀秀這副模樣着實是讓人心疼不已,師父沒有再說話,只是讓範秀秀好好的休息,說着調理身體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範秀秀溫順的點頭,並且給我們安排房間。

我們還是一樣被安頓在之前所住的房裡,只是推開門,地上放着很多的紅色燈籠,還有一些對聯。

夏東海被絆了一下,低頭撿起燈籠問道:“這是幹什麼的?離過年還有幾個月呢?”

“啊,這是因爲明晚*師要迎娶一位叫青青的姑娘,所以我們全村都要張燈結綵的。”範秀秀小心翼翼的把燈籠給放到了一邊。

夏東海看向了我,我緊緊的咬着牙。

明天?居然這麼快?

“哦,那我們休息了。”夏東海岔開話題。

“恩,你們休息吧。”範秀秀說着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我將外套一脫便直接躺在牀上,假裝閉着眼眸,腦子裡亂哄哄的,師父他們估計也猜得到我在想些什麼都沒有打擾我。

第二天,天才矇矇亮我便坐在醫館的門檻前面發呆。

我發現村裡的人,都早早的把燈籠掛上了。

“噠噠噠。”

一陣腳步聲從樓上傳來,我擡起頭一看是範秀秀,她的面色有些發青,看到我便露出了笑容。

“這麼早就起來了?”她轉身去要去給我拿點吃的。

“不用了,我什麼都吃不下。”我看着那些掛燈籠的人發着呆。

範秀秀走到我的身旁,看到外面的人已經開始忙活,便問我能不能幫她把燈籠掛上,我一怔搖頭拒絕了。

掛燈籠?爲柳長鳴那個傢伙慶祝麼?我做不到。

“你怎麼了?好像很不高興。”範秀秀蹲下身,坐在了我的身旁。

“那個什麼*師要娶的女人,也是我深愛的女人。”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着那一片片喜慶的紅色,覺得有千萬根針在扎着我的心臟。

範秀秀一臉的吃驚,她沉默了一會兒,便看着我:“你回來該不會是想要搶親吧?”

“沒錯。”我想都不想便回答道。

“銘揚,他可是*師,現在很多人擁護他,你如果跟他過不去,你想過後果麼?”範秀秀很是擔心。

“最多就是死,爲了青青,我已經什麼都不怕了。”我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範秀秀目不轉睛的盯着我,最後幽幽的說:“我真羨慕,羨慕青青,有你這麼一個深愛着她的男人。”

她的目光中帶着淡淡的憂傷,而我這一刻,我只是把這當做是女孩子的多愁善感,並未多想。

我看了一眼還在房裡昏睡的師父和夏東海,對範秀秀說,希望她幫我照顧好他們,我打算一個人上山。

“一個人?”範秀秀盯着我,很是不安,她應該是在擔心我一個人對付不了柳長鳴,和這些信徒。

這我又何嘗不知道呢?只是不想連累師父和夏東海。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本就該我自己解決。”我此話一出,原本還躺在牀上昏睡的夏東海一咕嚕便起來了。

“你小子說的是什麼話啊?你自己的事?”夏東海麻溜的穿上外套:“我跟你一起,保證幫你把慕青青給搶回來。”

夏東海說的很是輕鬆,我知道他只是爲了讓我好受一些。

看着外面的村民人人都面帶喜悅的笑容,我想冥河村的“大喜事”,這次是要被我破壞了。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