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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神秘大法師

第八十七章 神秘大法師

我拿起桌上的蠟燭,朝着範秀秀快步走了過來,蠟燭的光照在範秀秀的臉上,她那蒼白的臉頰似乎比之前還要憔悴。

充滿了靈氣的眼中透出淡淡的憂傷,讓人憐惜。

“對不起,嚇到你了。”我伸出手扶着範秀秀,那纖細的手非常的冰涼。

她羞澀的將手抽回,低着頭說道:“我記得你,你是銘家的孫少爺銘揚,我們見過面你還記得我嗎?”

“嗯!”我點了點頭。

範秀秀那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了一下,便朝着藥鋪門外走去。

門外沒有燈,這個時候村裡的人早就已經都睡了,範秀秀有些躊躇,她低着頭好像有話要跟我說,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把我叫出來是爲了?”我看着猶豫不決的範秀秀問道。

範秀秀輕輕的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我,其實有件事想要告訴你們,是關於*師的事情。”

範秀秀說完,很是小心翼翼的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就好像是在擔心有什麼人在偷聽一般。

*師?這正是我想要知道的。

“什麼事情?”我故作淡定。

“其實,*師是有法力,有求必應,但是千萬不要把黃花閨女留在*師的廟裡。”範秀秀說着便頓了頓。

我已經猜到是什麼原因了,之前在蜻蜓的時候我就已經懷疑*師就是色魔,把這些個黃花大閨女留下之後便想法子吃幹抹淨。

“你爲什麼要這麼說?”我故意深扒問題,想着範秀秀是不是知道很多事。

範秀秀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已經略顯發白的嘴脣,告訴我上個月其實她的父親是準備帶着她拜見*師的。

但是在出發的前一天便聽說村裡一個女孩從*師的廟裡出來之後便沉默寡言,後來女孩的父母帶着她來醫館看病,結果這一看才發現女孩懷孕了。

*師將黃花閨女留下就是爲了糟蹋她們,所以範秀秀的父親便開始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帶着她上山。

這麼說,*師就是一個男人了?之前夏東海還猜測他是一個女人?

對於這個問題,範秀秀沒有見過,所以她也不敢肯定。

不過,我相信*師對夏東海應該是沒有興趣的。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你們自己好好小心吧。”範秀秀說完便轉身走進了醫館,我看着她那單薄的背影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額,啊啊啊啊!”剛和範秀秀談完,屋裡便傳來了王成的哼哼聲。

我迅速的拿着燭臺走進了屋裡,看到王成的肚臍眼上好像有一隻手,我眯着眼眸定睛一看,心想那鬼嬰兒該不會是想要鑽出來吧?

於是悄悄的搖醒了躺在一旁的夏東海,夏東海揉了揉眼眸看着我:“怎麼了?”

“你快看。”我指着王成的肚子,那鬼嬰兒的腦袋正好探了出來,似乎是出來喘氣的。

夏東海一看便快速的抓過自己的灰布包,拿起短劍毫不猶豫的朝着那鬼嬰兒刺了過去,鬼嬰兒也不是吃素的。

那大腦袋用力的往下一沉,再一次進入了王成的肚子。

“該死。”我盯着那隆起的肚皮,不由的搖着頭。

夏東海也嘆了一口氣:“算了,遲早能被我們抓住的。”

“對了,剛剛範秀秀跟我說,那*師是好色之徒,我們看來要做好準備,別到時候一進去就被發現了。”我想*師好歹也有那麼一點法術,到時候肯定是免不了一場惡戰的。

夏東海打着哈欠衝我點了點頭,便又躺了下來,閉着眼眸對我說要開始養精蓄銳,省的到時候沒有精力對付*師。

而我卻依舊無法入眠,腦海中除了*師,還有就是我母親的事,不知道舅舅是不是也把她給帶上山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範大夫便來敲我們的門,告訴我們拜帖已經送上去了,今天中午就可以去拜見*師。

沒有想到事情還如此的順利,我立刻領着夏東海出去買衣服,裝扮至少也要裝扮的像一點。

可惜繞了一大圈這裡都沒有個賣假髮的地方,最後只好買了一頂帽子湊合着帶,並且爲了讓夏東海看起來像一個女人,我們還特地給他買了兩個蘋果放在胸口前,衣裙特地買貼身的,這也算是前凸後翹了。

夏東海打扮成這副模樣肯定是不能跟我回醫館的,我回去也只是要去拿香燭和紫河車,一走進醫館便看到有很多人在醫館裡等着範大夫,聽聞都是爲了紫河車來的。

索性王成出的價錢要比這些村民出的高出一倍多,我是在衆人豔羨的目光中把紫河車給拿走的。

出了醫館,遠遠的便看到夏東海挺胸扭腰站在路口前,我差點沒有笑噴出開。因爲資源有限,所以現在他這扮相就跟人妖沒有什麼區別,嘴角邊甚至還有鬍渣。

見我只顧着笑,夏東海捏着嗓子不滿的衝我招了招手:“死鬼,還不快點啊?”

這麼一嚷嚷,許多上山的人都看向了我,我立刻憋着笑朝着夏東海走了過來,他攏了攏自己脖子上新買的圍巾,瞪了我一眼。

“笑什麼笑?還不快走,要是這麼看不上我,你來扮。”夏東海的火氣上來了。

我只能賠笑:“呵呵呵,我這麼大的個頭,怎麼扮啊?還是你小巧玲瓏,五官也比我精緻,你說對不對?”

夏東海瞪着我:“你是諷刺我矮啊?”

“沒,沒有,走,快點吧,跟他們這羣人一起進去,別落單了,到時候會很扎眼的。”我說着加快了腳步。

這些村民都帶着水靈靈的小丫頭,看起來不過十七八。小姑娘們都顯得很興奮,笑的天真無邪,完全不知道自己將遭遇到何種對待。

走了一個小時,我們都已經繞過了銘宅,這山上還有個廟,我之前是一點都不知道的。

夏東海因爲受了傷,所以走到一半便氣喘吁吁的要由我拉着他,他用力的抓着胸口的兩個蘋果,蹙眉跟我說太貪心買大了。

我朝着四周看了看,索性這些“善男信女”沒有人發現夏東海這誇張的動作,否則,我們算是露餡了。

“能不能文雅一點啊?難看死了。”我正說着,便發現周圍的這些村民全部都跪了下來,口中還喊着:“拜見*師,拜見*師。”

我一把將夏東海拽着跪下,並且看着前方,心想沒有人出現啊?

結果身邊的人一個個的三拜九叩,一路跪着到了廟門口,有的人把腦門都給磕破了,夏東海胸口的兩個蘋果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掉了,現在成了一個平胸。

所有的人跪在廟門前,便開始就地燒香跪着,聽說要等這香燭全部都燒完了才能起來。

我捶打着已經發麻的腿,夏東海則側坐着,壓低了聲音對我說:“也不知道是何方神聖,這麼大的排場。”

“這個廟?”我覺得這廟與其說是廟宇,還不如說是戲園子,牆上畫的全部都是戲子,還有這門前的雕刻,好像也是戲曲中的人物。

“呼呼呼。”夏東海悄悄的吹着香,想讓它燃燒的快一些。

“吱嘎”一聲,廟的門被推開了,走出來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他們的臉上帶着笑容,估計也是求*師辦事,並且得到迴應了。

我們這些人等了兩個多小時,香火總算是點完了,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我用力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起身準備進去。

而這個時候這羣人又都排起了隊來,我跟夏東海沒有搞清楚狀況,一下子就被趕到了隊伍的最末端。

“哎呦喂,熱死我了。”夏東海伸出手抓了抓自己的脖子。

我用力的將他的手給扯下來:“幹什麼啊,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脖子上長了怪東西是吧?”

“可是太癢了。”夏東海凝眉反駁道。

我撇了一眼長長如蛇形的隊伍,便嘆了一口氣,倒水在紙巾上給夏東海敷着脖子,稍稍緩解一下。

不過隊伍前進的速度還算快,我們從隊伍的末尾到了隊伍的中間,太陽火辣辣的照在我們的臉上,就連一個遮擋物都沒有。

輪到我們進去的時候又來了一羣人跪着點香了,我和夏東海進入廟中,眼前的這一切都讓我覺得無比的熟悉。

這在哪裡見過?

對了,眼前的景象跟之前畫卷裡的一模一樣,戲臺,還有座椅,如果沒有錯的話,往前走還有假山和一個小湖。

果然,我們進去之後發現一切都如那幅畫中的情景一模一樣。

我們和另外兩家的人一起,跟着地板上的箭號走入了後院,後院的門關着,原來*師是不見人的。

他只是在門裡面問話,答話。

夏東海在我的耳邊嘀咕着:“肯定是一個醜八怪,否則爲什麼沒臉見人?神神秘秘的?”

“就你話多。”我瞪了一眼夏東海。

前面的家人,一家是求人丁興旺,一家是求財源廣進,輪到我們了,我們卻把之前拜帖上的懇求給忘記了。

於是憋了半天,憋出一個家宅平安。

那*師的聲音很沉穩,聽起來並不像是好色之徒,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留下!”

那些人便磕着頭,千恩萬謝的把自己帶來的姑娘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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