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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莫名的死亡

第六十二章 莫名的死亡

她這般的安靜,倒是讓我覺得有種說不出的不安。

夏東海似乎也覺察出了什麼,起身坐在了牀邊,伸出手放在張靜怡的鼻底,他的瞳孔陡然張大了許多。

張靜怡死了,她躺在牀上已經沒有了氣息,身體冰涼任由夏東海怎麼按她的人中她都沒有反應。

我拍了拍夏東海的肩膀,努力的讓自己保持鎮定。

“東海,沒用了,她已經死了。”我的嘴脣是顫抖的,但是我的眼睛看的清清楚楚,在張靜怡的臉頰上已經出現了淡淡的屍斑。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之前在小鎮上的時候王成說過,屍斑正常情況下會在死後兩到四個小時纔會形成,剛剛張靜怡還衝着我們笑,按時間推算她的身上也不應該出現屍斑啊?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夏東海則將手搭在張靜怡的手腕上,眼神很是焦灼。

最後身體一軟,口中嘀咕着:“死了?真的死了?怎麼可能?難道凌薇如不是要用張靜怡盯着我們麼?那她到底想要做什麼?”

夏東海看着張靜怡的屍體,面色凝重。

現在該怎麼辦?報警麼?可是跟警察要怎麼解釋?

“這屍體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否則,我們將百口莫辯。”夏東海沉默了許久忽然說道。

我雖然明白,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難不成我們要掩埋屍體不成?這裡是城裡不是農村,不是隨隨便便挖個坑埋起來就好的。

夏東海想了想:“銘揚,我們必須趁着現在天黑把張靜怡的屍體挪到別的地方去。”

“別的地方是哪裡?”我蹙眉看着夏東海問道。

“既然是凌薇如搞的鬼,屍體我們就給它送回去,送到孫子的別墅。”夏東海看着張靜怡便開始四處尋找着什麼。

“你找什麼啊?”我的心中有些慌,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馬上就要發生了。

夏東海沒有回答我,過了許久纔將他自己行李箱裡的衣服全部都倒了出來,把張靜怡的屍體放入了行李箱裡。

張靜怡雖然高,但是很瘦,大個的行李箱裝她剛剛好。

只是看到這樣的畫面,我莫名的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一件壞事。

“還愣着做什麼?要是天亮了就麻煩了。”夏東海衝我揮了揮手,兩個便擡着行李箱下樓。

這一路上黑漆漆的,我們都沒有顧得上拿雨傘,出了小巷子搖手打的,沒有一輛車停下的。

最後無奈只好坐了摩的,摩的司機看到我們兩個大男人還有一個箱子,收的居然比出租車還要貴。

不過現在也不能跟對方計較什麼了,只是迅速的將箱子綁在車後座,便坐上車,心中緊張的“咚咚咚”亂跳。

一切來的太突然,讓我們一點準備都沒有。

摩的司機還不停的跟我和夏東海嘮嗑,我們的身上披着司機給給的雨衣蓋,一言不發。

“突突突!”

車子突然在半路上開始發出奇怪的聲音,最後居然突突的熄火了,真是人倒黴喝口水都塞牙。

那大哥拼命的扭轉着把手,車子毫無動靜。

夏東海將雨衣一掀開,問道:“怎麼了師傅?還開的了麼?”

“哎呀?我也不知道啊?這車子突然熄火了,晚上恐怕是沒有辦法開了。”摩的大叔搖着頭,下車仔細的檢查,當他走到車後座的時候,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你,你們的箱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那司機的聲音都因爲驚懼變得嘶啞了。

我一回頭,發現箱子的拉鍊沒有拉好,張靜怡的半個腦袋居然都露在了外面,摩的司機已經看到了。

他一定是誤會我和夏東海是殺人犯了,他連滾帶爬的從地上起來。

“大哥,大哥,你別誤會,我們,我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那大哥索性連摩托車都不要了,沒了命一般的朝前跑去,任憑我們怎麼叫也不回來。

“什麼情況啊?你怎麼連拉鍊都沒有拉好?這不是擺明的會被人發現麼?”我看着夏東海,心中想着我們已經倒黴到了極點了。

夏東海一聽,便抹去了臉上的水珠,愣愣的對我說道:“不可能啊?我剛剛可是仔細的檢查好的,我確定沒有問題才?”

“檢查好的,那這是怎麼一回事?”我話音剛落,夏東海便朝後腿了一步。

我便聽到了身後拉鍊拉開的“嚓嚓嚓”聲,這聲音,讓人毛骨悚然,我顫抖着扭過頭去一看,發現張靜怡正仰着頭朝着我們冷笑着。

她那佈滿了死斑的手正在將拉鍊拉開,手上的指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得這麼長了,臉上帶着鬼魅的笑容。

我迅速的朝着夏東海的身後一躲,磕磕巴巴的問夏東海:“這,這,這是什麼?詐屍麼?”

夏東海吞了吞口水,衝我搖了搖頭:“我,我也不知道,我的鼻子,我的鼻子好像不起作用了。”

“那現在怎麼辦?怎麼對付?”我對這些鬼物,可是沒有一點辦法的。

夏東海伸出手習慣性的去摸自己的小布包,結果卻發現因爲出來的匆忙,居然忘記把小布包給帶回來了。

這可怎麼辦?我和夏東海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兩人便朝着來的方向瘋狂的狂奔,一心想着擺脫鬼物。

跑了將近十幾分鍾,我和夏東海都氣喘吁吁,身上的雨衣都跑掉了,渾身都是雨水,我的後背一陣陣的痠疼。

夏東海上氣不接下氣的拽着我的胳膊,喘着粗氣問道:“銘揚,銘揚,你,你看看,她,她是不是還在我們的背後?”

我艱難的吞嚥着口水,一回過頭便迎上了一張鬼魅的笑臉,她離我們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身上的手手腳腳都扭曲着,走起路來如機械一般搖搖晃晃,那腦袋劇烈的擺動着。

或許是因爲光着腳的緣故,所以她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我的腦袋顫抖着,轉了回來,二話不說拽起夏東海就朝前跑去,夏東海這副表情簡直就是要哭了。

跑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我們總算是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出租屋近在眼前,只要有了小布包夏東海一定有辦法對付鬼物。

我們閃入小巷,身後開始有了踩到泥水裡纔會發出的聲音,夏東海跟我心照不宣,深吸了一口氣便衝上樓去。

我們將房門用椅子頂上,夏東海根本就來不及喘氣,迅速的從包裡拿出了黃色的符咒貼在了門上窗戶上。

我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一邊喘着粗氣,一邊對夏東海說:“東海,我,我,我覺得廁所有問題,你也去貼兩張。”

夏東海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拿着符咒便進去了。

貼好之後他便坐在牀邊,水珠不斷的滴在地上,我看着夏東海問道:“怎麼沒有動靜啊?”

夏東海搖了搖頭:“沒有動靜不好麼?讓我歇一歇,我現在可沒有體力跟她鬥啊。”

我點了點頭,兩人就這麼坐着,等了許久,夏東海跟我都已經緩過氣來了,門外卻依舊沒有動靜,我們便覺得奇怪。

剛剛張靜怡跟的那麼緊,怎麼可能到現在還沒有跟上我們呢?

“要不要開門看一看?”我看着破木門問道。

“發什麼瘋啊?萬一她就在門外等着呢?別傻了,等到天一亮,這鬼物自然會害怕。”夏東海說完悄悄的走到了木門後面,眯着眼睛朝着門縫裡看着。

估計是外面沒有什麼奇怪的影子,所以鬆了一口氣跟我並排,坐着。

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我和夏東海雖然都不吭聲,其實心中都緊張的要命,因爲不知道下一秒張靜怡會不會衝進來。

坐着坐着,我們倆便都不由的開始目光閃爍,在雨中跑了那麼久,早就已經疲憊不堪了,現在可以坐在地上舒服的靠着牆,自然是睡意襲來。

很快我便聽到了夏東海微微的鼾聲,而我聽着這有規律的酣睡聲也慢慢的進入了夢想。

“嘩啦啦,嘩啦啦。”

浴室裡有流水的聲音,好像有人在裡面洗澡一般,我朦朦朧朧的聽着。

“銘揚,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把身體給我的,呵呵呵呵。”這聲音是凌薇如的?她是怎麼進來的?

我緊皺着眉頭想要起來,但是無論多麼的努力都無法睜開眼睛。

血腥的味道在屋內蔓延着,我的身體似乎也被浸泡在了血水之中,變成無比的沉重。

“砰砰砰,砰砰砰。”

吵鬧的敲門聲將我從昏睡中給吵醒了,我眯着眼睛看着四周,外面的天已經亮了,夏東海靠在我的身邊還在睡。

我伸出手用力的搖了搖夏東海:“夏東海快起來。”

夏東海的身體一顫:“進來了麼?在哪裡?在哪裡?”

看來,他雖然睡了,但是一整晚的神經都是緊繃着的。

我看着四周地上和牀上都沒有什麼異樣,長長的輸了一口氣,好像沒事了。

“開門,快開門。”門外傳來了男人低沉的聲音。

“誰啊?”夏東海站起身來,扭了扭脖子,似乎有些落枕了。

“開門!”門外的人並沒有解釋,只是一個勁的敲着門。

我瞥了一眼窗外陽光明媚,應該不會是什麼鬼物吧?便麻溜的起身開門,將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一羣警察衝了進來,將我和夏東海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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