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天涯和胡順唐合力將那屍體從鉤子上面解下來,隨後拿出刀將那怪物臉上的毛慢慢地剃光,等臉上的絨毛逐漸刮掉之後,一張人類的臉呈現在了衆人的眼前,松本霧源和莫欽對視一眼,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詹天涯此時起身朝着外面喊了一聲,一名俄軍士兵拿過來了一張帶有小照片的表格來,詹天涯一面對比一面說:“這裡是小鎮居民的資料表,只是簡易的,我找找看,噢,找到一個……”詹天涯用筆在那個地方畫了一個圈,胡順唐在後面看着,直到他又找到兩個名字畫上圈之後將表格遞還給了那名俄軍士兵,吩咐道,“那圈起來的三個人的詳細資料都拿來,如果我沒有記錯,這三個人已經死了,順便把他們的屍檢資料也找來。”
俄軍士兵點頭離開,莫欽等那人走遠之後,打趣道:“喲,詹局長,你在俄羅斯境內還能發號施令?”
詹天涯低頭看着那具全身是毛的屍體道:“只是俄軍上層給了我便宜行事的權力而已,我只能用他們的一些文職人員,軍事人員我可無法指揮,也不想指揮。”
此時,古拉耶夫已經將那“殭屍”的面部腐肉全部割乾淨,露出裡面一張白白淨淨的臉,看起來是個中年男子,年齡應該是四十五歲上下,但因爲歐洲男性的年齡在亞洲人眼中特別不好判斷,有些不到四十歲的人看起來卻像是五十多的老頭兒。
“他們看起來都是人,除了那個上半身是蜈蚣的玩意兒。”莫欽走近那上半身蜈蚣,下半身是人的東西,詹天涯搖頭,上前將那屍體的腿部稍微翻轉了下,指着小腿肚下方和腳踝處之間的一處紋身。
莫欽看着那紋身,顯得很是不解:“怪物也紋身?還是說這些原本就是人,後來又變成怪物了。”
“不,不是那樣的。”松本霧源似乎明白了詹天涯的用意,轉身出去等着那個拿資料的俄軍士兵,沒多久那士兵抱着厚厚的一疊資料返回來,按照詹天涯的指示將資料放在艙門口,隨後揹着手站在一側等着。
詹天涯俯身抓起一本資料,勾勾手指,示意其他人湊過來,然後指着最上面的第一份資料道:“這個死者叫娜塔莎.卡西瓦,25歲,你們看下照片,再對比下這個渾身毛茸茸的怪物。”衆人看了照片再對比那具屍體,發現那張臉與照片一模一樣,除開那一身的毛,連身材都很相似。
莫欽指着照片,看着那屍體道:“真的是人變成的怪物?”
“不。”詹天涯翻出那資料下面的一份屍檢報告,“娜塔莎已經死了,在怪物的首次襲擊中就死了,這是她死亡現場的照片,而且死的時候還懷了五個月的身孕。”
衆人看着詹天涯翻出下面的一系列照片,照片上一名女性斜靠在門口,脖子被一柄斧頭直接砍斷,斧頭還鑲嵌在屍體靠着的木牆之上,頭和身體已經分離,腹部還隆起。莫欽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了,只是搖頭,松本霧源緊皺眉頭,深吸一口氣,看着那具被古拉耶夫剃了腐肉的男性怪物屍體問:“這個呢?”
“這個叫安德烈.霍普斯,42歲,是個內陸的移民,來這裡只有五年,我們直接來看他死亡現場的照片吧。”詹天涯直接翻到下面的系列照片中,指着照片上面的那具胸口被一根木樁直接刺穿的屍體道,“這就是他的屍體,被怪物用木樁刺穿,看現場是被突然襲擊,連掙扎都沒有,這些屍體都很完整。”
衆人再看那張臉,與古拉耶夫剃了腐肉呈現出來的那張臉完全一樣。詹天涯再來到那具半蜈蚣半人的屍體跟前,拿着最下面的那份資料道:“這個叫葉夫根尼,年齡最小,只有22歲,死的時候正在洗漱,被一口水嗆死的,全是死得不算難看,認出他全靠那小腿上的紋身。”
衆人對比現場屍體的特寫照片,果然看到了紋身。
詹天涯把資料放下,看着衆人問:“你們怎麼看?剩下的屍體我們也進行了化驗屍檢,包括殺死的怪物,基本上都能發現大部分怪物和被殺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