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身?那羣武裝分子第一反應就是齊風在說笑話,但命令就是命令,雖然他們的頭兒是巴尚,但巴尚也說了,他們是爲了得到特赦回家,只能屈服於齊風,齊風纔是真正的頭兒,就連那個美國人都只是個打起來只能自保的主。
“喂,胡順唐,怎麼不走了?”齊風問完,掏出之前沒抽完的雪茄,用火柴點燃,他點燃火柴的那一刻,胡順唐等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來了,生怕他不吹熄火柴就直接扔下去,雖然說那樣可以瞬間燒盡眼前的威脅,但同樣自己也會跟着同歸於盡。
齊風點完雪茄,揮動了下手腕,將還未完全熄滅的火柴扔了下去,胡順唐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作勢就準備撲過去的時候,齊風卻突然蹲下來,一把將那火柴握在手心之中捏熄滅掉,隨後低頭看着水面,又擡眼掃了胡順唐等人一眼,慢慢蹲下來,將雪茄遞給巴尚,用鼻子小心翼翼地聞了聞,隨後笑道:“噢,原來下面全都是酒精,難怪你們看我抽菸這麼緊張呢。”
胡順唐等人依然沒有回答,只是僵在那,也沒有任何的計劃可以想出來,這種空曠的地方,你怎麼躲都是死路一條,對方手裡全是槍,不是弓箭。
“我找不到蜂巢的路,以前我問過曾達,但是那小子死都不說,嘴可硬了,原本我打算在那時候活捉了他,逼問他蜂巢的去路,但仔細一想,他是個很忠心的狗,那就算了吧,直接讓他當烈士得了。”齊風彷彿根本不害怕雪茄會引燃下面的酒,自顧自地抽着,但卻很小心翼翼地將菸灰抖在掌心之中,“你們帶我去,我保證以後不找你們的麻煩,也絕對不讓西方人找你們麻煩,怎麼樣?”
“你沒有那種權力。”胡順唐開口了,搖頭道,“你都只是傀儡,棋子,你的話能相信嗎?你給點證明呀?”
“證明呀?”齊風扭頭四下看看,忽然拔槍對準了旁邊的圖託,想都沒想直接扣動了扳機,子彈擊穿了圖託的太陽穴,圖託估計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就被爆了頭,扭身就倒在了水面上,四仰八叉地躺着,另外一側的巴尚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齊風用手槍撓着頭,又指了指圖託道:“喂,怎麼樣?有誠意吧?這人算是他們派來的特使?我一槍斃了他,基本上算是和他們脫離了關係。”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巴尚盯着胡順唐舉槍對準了齊風的腦門。
齊風斜眼看着巴尚,笑道:“你瘋了?”
“你殺了美國人,我們的特赦怎麼辦?”巴尚還是不去看齊風,但沒有做下一步行動,看來只是想要個說法。
“你他媽傻呀?”齊風指着漂浮在水面上的圖託屍體,“在美國,所有執行黑色行動的人,回去都是死路一條,我這算是幫了美國人一個忙,省得他們以後再用其他的法子弄死他,一槍斃了他,乾淨利索。”
巴尚沒有放下槍,只是朝着胡順唐點頭道:“喂,你,叫胡順唐的,你帶我去蜂巢。這個人我交給你處理,怎麼樣?”
“好主意。”胡順唐笑了,沒有想到事情會有這種轉機,但他沒有想到的事情接下來又在瞬間扭轉。
齊風忽然俯身,作勢要將手中的雪茄投入水面,巴尚的槍口也隨着他身體的變化而轉了個方向,齊風扭頭看着他道:“巴尚呀,你還是不明白。”
“有種你扔下去。”巴尚本就是個亡命之徒,受威脅的時候多了。
“好呀。”齊風說完就鬆開了捏着雪茄的手指,雪茄眼看就要掉下去,巴尚立即俯身去搶,又被齊風一把抓住,一轉身面朝巴尚哈哈大笑,笑罷用雪茄指着巴尚道,“我還以爲你真的不怕死呢,我是真的不怕,你畢竟想要幹掉我,我左右都是個死,爲什麼不點燃了這裡,把你和你這羣親愛的弟兄們都活活燒死呢?”
齊風說完,發現幾道紅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