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連續三聲插入彈夾的聲音。
“咔嚓——”這一次是魏大勳上彈夾的聲音,他抱着槍靠着巨石滑下去,從石塊左側的下方慢慢探出頭去。盯着煙霧瀰漫的空地之中,在聽到沉重而緩慢的腳步聲時,也看到煙霧中出現了一個黑色漏斗形的槍口,緊接着是黑白相間的槍身,最終看到那個槍身上方插着的弧形彈夾時,魏大勳擡眼低低罵了句:“shit!”
“噠噠噠噠噠噠——”槍聲響起的同時,魏大勳已經縮回了腦袋,盯着剛纔自己趴過的地方騰起陣陣煙霧,煙霧過後那裡出現了一排中指大小的坑洞。
“他們有輕機槍!”魏大勳縮着身體,一隻手拍着王婉清的腰身,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一面仰頭對另外一面的凱特喊道,“是捷克式輕機槍!不要冒頭!等那傢伙打完彈夾,只有20發子彈!”
“噠噠噠噠噠噠——”密集的槍聲後,端着zb26輕機槍的蓑衣行屍打光了子彈。巨石後的魏大勳聽到他換彈夾的聲音,立即起身,拔出掛在後腰的mp5衝鋒槍,對着那傢伙就掃光了彈夾中的30發子彈,子彈全部射在蓑衣行屍胸膛以上的位置。
“你媽的!來呀!比火力!你落後老子幾十年!”魏大勳快速換了彈夾,準備繞出巨石,迎面向那蓑衣怪人衝去,剛滑出巨石沒想到便看到那蓑衣行屍兩側又走出兩個端着zb26輕機槍的行屍。
兩名行屍端着輕機槍,分別對準了魏大勳和凱特的方向,扣動了扳機,一面射擊一面穩步前進。
“你媽的!”魏大勳向巨石方向撲了回去,來到王婉清身邊,長吁一口氣道,“他們不可能還有山炮吧?”
另外一塊石頭後,凱特縮着腦袋抱着霰彈槍,盯着努力睜開眼睛慢慢恢復的夜叉王,自言自語道:“我他媽知道那是zb26捷克式輕機槍!這羣怪物是從二戰前穿越過來的嗎?”
“筋……”夜叉王突然抓住了凱特的手,就說了這麼一個字。
凱特沒明白夜叉王在說什麼,再說先前夜叉王給自己帶來的屈辱還沒有化解,乾脆甩開夜叉王的手,往槍膛中塞着子彈,接着仰頭對魏大勳喊道:“pettr,你知道印第安人的狩獵遊戲嗎?”
“明白!”魏大勳在那一面答道,擡手朝着巨石後方掃射了一陣,接着又撲向右側,瞄準那個正盯着自己先前出現位置的蓑衣行屍,連開了數槍。
蓑衣行屍中槍後,面無表情地調轉槍口,對準魏大勳。魏大勳立即縮回頭去,等那行屍持續開火,打光彈夾快來到巨石前時,魏大勳側身滑了出去,用m400對準那怪物的腦袋連開數槍,同時拔出匕首向前衝去,側身而過時割斷了那傢伙的脖子,隨即又舉起mp5衝鋒槍對着另外兩個蓑衣行屍掃射,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打光子彈後,魏大勳立即從三個行屍的身體之間快速穿梭回了巨石後,快速給m400和mp5換上彈夾,趁着三個蓑衣行屍都將注意力集中在魏大勳所在的巨石時,凱特一躍而出,擡槍瞄準離自己最近的那個蓑衣行屍胸口開了一槍,行屍被霰彈槍強大的衝擊力打飛一米多遠,向後飛行的過程中行屍的手指依然死死扣動着扳機,輕機槍在他手中抖動着,槍口隨着抖動的頻率在空中繞了一圈,凱特趕緊俯身縮着脖子,那一排子彈剛好擦着他頭皮而過……
俯身衝向下一個行屍的凱特,開槍打斷了行屍的大腿後,隨着那行屍向下猛地沉下的身體,自己也趕緊向下一蹲,瞄準已經靠近魏大勳方向的最後那名行屍後腦,連開兩槍,第一槍擊中其後背,第二槍直接將行屍的腦袋轟成碎片。
行屍的腦袋被轟碎後,終於鬆開端着的輕機槍,向前一傾,趴在了巨石之上,身體不斷地抽搐着,好像還沒有徹底死絕。
凱特喘着氣,按着自己的雙膝,盯着拿着手槍走出巨石的魏大勳道:“完美的配合!”
魏大勳沒有回話,舉着手槍來到被凱特打斷腿,還在掙扎着去拿掉落在地面輕機槍的蓑衣行屍跟前,雙腿分開站在蓑衣行屍上方,瞄準了行屍的頭顱,打光了一彈夾的子彈,連續扣動扳機的過程中,魏大勳將頭偏向一側,雖然他經歷了無數次的戰鬥,但這種近距離瞄準頭部連續射擊,還是第一次。
打完後,魏大勳甩了甩濺在槍口上的黑色血液,又放在行屍的破爛蓑衣上擦了擦,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道:“媽的!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剛纔我們射出的子彈夠殺一百個普通人了!”
此時,兩人都沒有察覺到,在逐漸散開的煙霧中那個被凱特用霰彈槍第一個擊飛的行屍卻緩緩起身來,伸手抓住了掉落在旁邊的輕機槍,拔下空彈夾,換上一個彈夾。站在不遠處聽見上彈夾聲音的凱特和魏大勳,意識到危險的臨近,舉槍就對準了“咔嚓”聲的來源,卻看到一個人影猛地衝進了那團朦朧的煙霧之中。
魏大勳和凱特一愣,下意識看了一眼那黑影奔來的方向,立即意識到那人必定是夜叉王,同時又聽到不斷有刀在皮膚上划動的聲音,又快又狠。兩人持槍慢慢走近那團煙霧,走近之時,看到那團煙霧逐漸散開,隨着夜叉王揮動雙手刺刀揮去的勁風而散開,再看那蓑衣行屍,手腕和腳踝全部被割開,裡面黑色的筋肉被齊齊割斷……
兩人看清楚後,放下了手中的槍,同時夜叉王也舉起刺刀將行屍的腦袋狠狠割了下來,提起來扔到兩人腳下,擦去面部粘着的那些黑色鮮血,冷冷道:“我剛纔說了,要割斷他們的筋脈,這樣就算他們還想再攻擊,也無能爲力。”
兩人低頭看着那已經與身體分離的行屍頭顱,滿臉黑血的行屍面部還帶着那種駭人的表情,因爲喉嚨已經被割斷的關係,張開嘴想要吼叫的行屍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來。
兩人盯着那頭顱,一直到夜叉王走到兩人跟前,一腳將那腦袋踩得稀爛,這才擡起頭來看着眼前這個比行屍還要恐怖的怪物,從之前他們躲在峽谷內聽到他與李世坤的對話分析,夜叉王實際上也是與這些怪物類似的東西,只不過要高級許多。
等夜叉王走到巨石後,去查看胡順唐傷勢時,凱特才吞了一口唾沫道:“他算是高級貨吧?”
“現在你知道了吧?他不僅僅是高級貨,用時下流行的話來說,如果我們剛纔對付的東西是1.0版本,那他至少是10.0未來版本的怪物!”魏大勳倒吸一口冷氣,先前夜叉王奔過去,還有揮動刺刀的速度,根本不是正常人可以達到的。
煙霧徹底散開,兩人返回巨石後,看了一眼,正準備去查看劉振明,劉振明已經抓着步槍搖搖晃晃地來到他們跟前。凱特看了劉振明一眼,將自己一直沒有使用的那mr556a1步槍遞給他,順手又將彈夾塞進他揹着的包內,又拍了拍他肩膀示好。
劉振明沒有任何迴應,只是和其他人一樣,盯着躺在王婉清懷中一直緊閉雙眼的胡順唐,胸口處雖然被包紮不再有血流出,但皮膚的顏色卻變得有些怪異。胡淼靠着胡順唐,將他的手挨在自己的臉頰處,越抓越緊。
在場所有人,除了胡淼和夜叉王之外,都認定胡順唐已經死定了,因爲大家都親眼所見弩箭貫穿了胡順唐的身體,而那個位置恰恰是心臟所在的部位,這種貫穿性傷害,存活下來的機率爲零。
沒有人敢說話,這種時候誰也不知道說什麼。夜叉王站在那呆呆地看了一會兒,忽然俯身,將胡順唐背了起來,轉身就向峽谷外走去,胡淼一句話不說,緊跟在後面。葬青衣站在原地,扭頭看着上端梯田石林——那是李世坤擄走賈鞠後去的地方,她不能丟下他不管。
劉振明隨即也跟上了夜叉王,凱特、王婉清和魏大勳站在那,互相看了看對方,還是凱特開口問道:“你們去哪兒?”
“關你屁事!”夜叉王回道,再一擡眼看向峽谷口時,卻停下了腳步,順勢反手抓緊了揹着的胡順唐,同時緊隨他身邊的胡淼和劉振明也停下了腳步。
峽谷口,戴着防毒面罩的曾達出現在那,隨即身邊的人逐漸散開,沒有多大的動作,也沒有舉槍對着夜叉王等人,好像只是在觀察着周圍的地形。
曾達環視了一圈,目光落在腦袋搭在夜叉王身上的胡順唐頭上,這次雙方遭遇之後的氣氛並不如從前那麼緊張,也許是因爲胡順唐重傷的關係,空氣中瀰漫着一種怪異的悲傷。許久,曾達揮手讓其他人留在原地,自己則徑直向空地前方壘有土竈,架有蒸鍋的地方走去,與夜叉王擦身而過後,夜叉王也邁開步子向峽谷走去,準備離開。
夜叉王快走到峽谷口時,陳金城的右腿向側面一邁,也不去看夜叉王,只是大聲地問曾達:“曾老,要不要封死峽谷口!”
陳金城說話間,還擡手指着自己頭頂,在峽谷口上端有無數凸出的石塊,只需要一顆手榴彈就可以將石塊炸開落下,封死一線天峽谷口。
“滾!”夜叉王昂頭看着陳金城。
陳金城將臉朝向夜叉王,鬆開了手中的56式突擊步槍,作勢要去拔腰間的匕首。此時,遠處的曾達也伸手去摸腰間,這個舉動讓凱特等人立即舉槍相對,曾達手下的五人也立即舉槍。
曾達卻一隻手慢慢舉高,另外一隻手小心翼翼從腰間的多功能腰帶包中取出來一張名片,隨即慢慢保持那個姿勢慢慢走到劉振明的跟前,左手放下的同時拍了拍陳金城的手,示意他不要做傻事。
劉振明看着曾達將他手中的那張紙片拿出來,遞給自己。他垂眼看着紙片,紙片是一張名片,名片上很簡單地寫着地址、電話號碼,還有一個人名,而那個人名落入劉振明眼中的時候,他略有些吃驚——齊風。
南曾達,北齊風,中國警界的兩個著名刑事專家。
“齊風退休之後,拒絕了部裡返聘當顧問的請求,而是開了一家偵訊公司,自己不坐鎮,只是當幕後老闆,如果你有困難,可以去找他。”曾達說到這,將名片翻轉了一面,指着上面自己寫下的小字說,“背面寫着的是你媽媽所在醫院的準確地址,我幫她轉了醫院,換了新的身份,還找了幾個好心人墊付了住院費和其他的費用,後續還有二十五萬會在一星期內到達,你沒什麼可擔心了。”
“找好心人墊付?”劉振明沒有去拿名片,“這是什麼意思?”
曾達將名片塞入劉振明的上衣口袋中,又輕輕拍了拍道:“好警察保護百姓,但也有好人會偷偷保護好警察。放心,錢很乾淨,也沒有貪污納稅人的錢,來得正當。”
曾達說完,也不管劉振明是不是還有疑問,側身來到夜叉王跟前,淡淡地說:“放下他。”
夜叉王沒理曾達,只是冷冷地看着擋住自己的陳金城。
曾達揮手讓陳金城離開,陳金城很不情願地走開,靠着旁邊的一塊岩石,雙手搭在槍身上,眼前浮現的依然是高錦堂被夜叉王暴揍的畫面。
陳金城一離開,夜叉王揹着胡順唐就走,剛走到峽谷口,就聽到身後的曾達說:“受這麼重的傷,現在送醫院也來不及了。”
夜叉王向峽谷內鑽去,曾達從包中掏出一支針管來,用手指彈了彈道:“有一位你也許早已經忘記的老朋友,讓我帶了這個東西來,他告訴我,這種藥的名字叫‘大腦吸氧劑’,還說是混合了麻黃素、咖啡因和阿司匹林的混合製劑,會導致中樞神經受到輕度或者中度影響。”
原本在注意聽曾達說話的夜叉王,此時卻感覺到揹着的胡順唐胸口有什麼東西向外蠕動,轉身離開峽谷口,放下胡順唐,將其平放到地面,看着其胸口被繃帶包裹住的地方一會兒凸起,一會兒凹下,如同有一張嘴在那裡呼吸一樣。
“剪刀!剪刀!”夜叉王向其他人喊道,都忘了自己身上帶着刺刀,就在王婉清手忙腳亂去找剪刀的時候,曾達來到夜叉王跟前蹲下,拔出他的匕首遞給他。
夜叉王看了曾達一眼,拿過匕首快速將繃帶一一割斷,割斷包裹的繃帶後,便看到胸口原本被弩箭貫穿導致的傷口處出現了一隻血紅色的眼睛!
那隻堵住傷口的血眼在繃帶打開的剎那,猛地合上,隨即又小心翼翼睜開,眼珠四下晃動着,彷彿在觀察着周圍的衆人。
圍過來的其他人,看見這一幕,都倒吸了一口冷靜。胡淼雖然被嚇得不輕,但還是緊緊地握住胡順唐的手,問夜叉王:“怎麼回事?這眼睛?”
“上屍眼……媽的,我把這茬給忘了!”夜叉王盯着那隻直視他的血眼。
曾達伸手在那隻血眼上方輕輕晃動了一下,那血眼的眼珠子便隨着曾達的手左右移動着,隨即曾達放下手,深呼吸一口氣道:“人有三尸,上屍爲大。聽說開棺人在擁有孟婆之手的那天起,三尸就會自動離體。站在科學的角度來說,上屍算是一種寄生在腦部的蟲子,就算人死了,上屍蟲也會存活大概四十八小時,與人體是共生的。”
“寄生蟲?”圍在旁邊的凱特下意識反問了一句,曾達擡眼看了看他,低頭盯着那隻血眼繼續說,“本來是寄生在頭部的上屍,現在進入了胸腔,這是怎麼回事,估計只有你們自己明白,我曾聽說過有民間的所謂赤腳醫生私下做過這類實驗,但成功沒成功卻不知道,這種事情太古怪,太離奇了,自然發生的可能性幾乎爲零。”
連曾達這個經驗豐富的“神棍警察”都覺得古怪、離奇,更何況是其他人?夜叉王當初將上屍眼塞進胡順唐掌心時,一是爲了脫離危險,二是想到開棺人沒有了三尸,上屍眼這種東西進入體內,加以控制說不定能成爲一件稱手的“兵器”,但萬萬沒想到的是在胡順唐胸腔被刺穿之後,上屍眼就突破了手臂的封印,鑽入了他的體內。
這東西是想做什麼?控制胡順唐的身體,還是想離開他的身體?
對了!先前胡順唐在峽谷內,用棺材釘刺穿自己的掌心,試圖用疼痛讓自己脫離幻覺,也許是那時候觸發了在手臂中沉睡的上屍眼,又因爲上屍眼甦醒後進入其體內,吸收了暖風毒性,加之最後弩箭貫穿了胡順唐的胸膛,上屍眼見有縫隙就試圖鑽出來,卻沒有想到反而是“救”了胡順唐。
曾達將先前掏出來的那針管遞給夜叉王:“這針劑也許管用,要不要賭一把,你們做決定,反正這東西都是你的那位摯友託我交給你的。”
夜叉王拿過針管,盯着針管中那種自然翻滾的透明液體,問:“這是什麼?”
曾達看着針管說:“你的朋友說,種藥的名字叫‘大腦吸氧劑’,還說是混合了麻黃素、咖啡因和阿司匹林的混合製劑,會導致中樞神經受到輕度或者中度影響。”
“這是禁藥!”凱特搶白道,盯着那針管,“可以促使大腦吸收更多的氧氣,從而產生更好的體能和意志力,美國和歐盟都將這種混合藥劑列爲了禁藥,但還是有很多健美運動員和一部分愛美的女性減弱劑量混在葡萄糖內使用,可以作爲減肥,混合合成類固醇還可以塑造肌肉,但是你手上的這種絕對不是什麼大腦吸氧劑!”
曾達看着凱特,已經將其的身份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可沒有明說出來,只是反問道:“你爲什麼那麼肯定?”
凱特掏出自己包內的一支針管,針管中的液體泛着淡淡的黃色:“因爲我們三人人手一支,在極其危險的情況下才使用,用以替代腎上腺素,所以你手上那個絕對不是!那是什麼東西?”
王婉清雖然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但魏大勳卻相當清楚,這針劑在美國和歐洲一些執行非常規任務的部隊中使用過,用以替代戰場興奮劑。很多時候,他們這些軍隊都覺得很諷刺,在法律中明文規定這是禁藥,可私下卻讓軍人在戰場上使用,還告訴他們,法律上關於這類禁藥帶來的危害性說明被誇大了。
真是可笑,每個國家的政府總是爲了達到某種目的而不斷的自圓其說。
曾達笑了笑,轉頭看着夜叉王,用極低的聲音問:“夜叉王先生,我說到你那位摯友的時候,你從始到終都沒有問他是誰?看來你很清楚他的身份。”
夜叉王彷彿明白了什麼,扭頭湊近曾達的臉道:“我們離開監獄後被追蹤,包括在綿陽襲擊我們的三個追蹤者,都是那位朋友派來的吧?”
曾達搖頭:“我不是很清楚,只是他找上我,希望我找合適的機會交給你這個針劑,說有助於幫助你恢復從前的記憶,作爲交換條件,他會幫我做一些我不能親自去做的事情,我思考過前前後後,認爲這其中沒有任何傷害無辜平民的可能性,於是便答應了,就這麼簡單。”
夜叉王捏着那支針管,看着胡順唐胸口傷口處那隻蠕動的血眼,心中知道這一針紮下去,也許會救了胡順唐的命,也從某種程度上可以大幅度提高他的身體機能,可同樣的也會將他變成一個披着人皮的怪物。
但是不紮下去,胡順唐會死,就算不死,也遲早會被上屍眼控制,經歷活人屍變,最終成爲另外一種沒有自我意識的怪物。
“胡淼!”夜叉王一把抓着胡淼的手,把一直看着胡順唐胸口血眼發呆的胡淼嚇了一跳。
胡淼反應過來,盯着夜叉王,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你們都他媽讓開,我有話跟胡淼說!”夜叉王擡眼看着其他人,曾達立即起身,揮手讓自己的人走遠一點,自己也退到好幾米之外,其他人見曾達離開,也紛紛向後退了好幾步。
衆人散開,夜叉王湊近胡淼的耳朵低語道:“你來決定要不要紮下這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