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頌哈哈一笑,大步走進廚房,都打趣道:“咱們顧**oss親手的做菜,不蹭白不蹭,蹭了不白蹭。”
蘇曉青聽着簡頌的話,一時間不由得頭暈:“簡少,這裡什麼廚子沒有,說不定,他們做的,比顧蕭然做的好吃多了。”
顧蕭然正在切菜,聞言不由得挑眉:“你寧可相信別人,都要質疑自己的老公?”
“我哪裡敢?”生怕把顧蕭然惹急了今夜要餓肚子,蘇曉青討好的笑着:“我家老公做的菜,是我吃過的做得最好的。”
簡頌酸酸的看着兩人:“這裡還站着兩個單身狗呢,注意一下影響。”
張薇輕咳了一聲,提醒簡頌:“簡少,我不是單身狗,我有未婚夫……”
簡頌原本興致勃勃的還想說點什麼,聽到張薇這句話,他嘴巴張了張,沒好氣的說道:“這裡不需要你了,你先回去吧!”
“呵呵,簡少是在生氣嗎?”張薇笑了笑,優雅的離開了。到。
隨即,廚房裡只剩下三個人了。
簡頌搓搓手,指着砧板上面的魚肉:“再添兩條,那兩條魚,肯定不夠。”
“哇,簡頌,你真神啊,魚都被顧蕭然切成魚片了,你居然能看出他弄了兩條魚。”蘇曉青驚訝的看着簡頌,臉上帶着一絲崇拜。
顧蕭然一臉嫌棄的樣子指着砧板旁邊的餐盤,餐盤裡,赫然擺放着兩個魚肉,留着做魚頭湯的。
蘇曉青盯着那兩個魚頭,臉一陣發燙:“我……我沒看到他把魚頭放在那兒了……”
簡頌樂呵呵的看着蘇曉青:“都說一孕傻三年,然,曉青這個樣子,你還放心她一個人出門嗎?”
“不放心,當然不放心,所以我準備回國後就把她關在家裡,孩子不滿三歲,就不準出門!”顧蕭然也是一臉揶揄的看着蘇曉青。
蘇曉青有些惱羞成怒:“還沒舉行婚禮,你就想着囚禁我了,明天這婚禮,我不參加了!”
門口,幽幽響起一道聲音:“新娘子都不參加婚禮了,誰還能來參加婚禮呢?”
應寒?
廚房內的三人同時朝門口看去。
應寒筆直的走了進來,渾身依舊散發着威嚴的氣息,卻在開着玩笑:“然,咱們賭賭,這胎曉青會生個什麼。”
“賭這個,多無聊。”簡頌瞥了應寒一眼,眼裡帶着一絲不屑。
看兩人的樣子,一定是鬧彆扭了。
蘇曉青有些好笑,看來,應寒跟簡頌的關係應該是又近一步了。
“說吧,你們每人要吃多少,我好弄。”顧蕭然再次拿出兩條魚來。
簡頌看了一眼,挽起衣袖上去幫忙:“若是我賭贏了,就給我養唄。”
顧蕭然斜着眼睛看了應寒一眼:“哪兒涼快哪兒呆着去,實在是想要孩子,就自己生去,別覬覦我的孩子。”
“是啊是啊,應寒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要孩子自己找女人生去呀,幹嘛要覬覦然的孩子?”簡頌十分不滿的瞪着應寒。
應寒原本準備要幫顧蕭然拿菜的,聞言,他緩緩轉身看着簡頌,視線在簡頌身上停留了片刻,忽然眸光有些閃躲:“如果我找女人生孩子,你會放過我麼?”
應寒一句話,使得另外三個人都愣住了。
過了半晌,簡頌忽然有些惱羞成怒:“你要是敢去找女人,我就把那女人弄死!把她生的孩子弄死!”
這個是什麼情況?
蘇曉青跟顧蕭然對視了一眼,卻在顧蕭然眼裡看到了一絲笑意。
蘇曉青忽然就明白了,感情簡頌是吃醋了,而且,醋得那麼危險,居然還想着要殺人了。
“好啦,你們倆要不要先出去外面走走呢?”蘇曉青走到兩人身邊,隔開,擡頭問道。
應寒看了眼簡頌,脣角微微勾了一下,對蘇曉青說道:“你先去旁邊休息吧,孕婦就不要過來幫忙了,我來就好。”
蘇曉青被應寒推着往一邊走。
簡頌見狀,拖拉了一把椅子過來,黑着臉對蘇曉青說道:“坐吧,孕婦。”
哈哈,這兩個男人真是有些可愛。
蘇曉青哭笑不得。
在應寒的幫助下,很快,顧蕭然的生滾魚片便做完了,蘇曉青的那份,他特地幫她加了一點泡椒進去。
凌晨時分,四個人圍坐在酒店餐廳的圓桌上,對着眼前的魚,大快朵頤。
爲了增加情調,簡頌還特地吩咐人送了兩瓶82年的拉菲過來。
“小酌怡情,新郎和新娘可要少喝一點才行,明天你們是主角呢!”簡頌倒了酒,笑嘻嘻的舉着杯子。
“我也可以喝酒嗎?”蘇曉青看着簡頌把她半杯酒放在她面前。
“喝吧,少喝一點,有助於睡眠,況且這是紅酒,沒什麼的。”顧蕭然端着酒杯,溫柔的看着她。
一個小時下來,兩瓶酒被三個男人全部解決完,簡頌跟應寒皆是紅着臉,只剩下顧蕭然依舊清醒着。
顧蕭然喚來張薇,讓她找人把應寒跟簡頌送回房間裡去。
“對了,把他倆送到一間房間去吧!”張薇臨走前,顧蕭然吩咐道。
張薇有些不解:“簡少的房間跟應少的房間,都是準備好了的……”
顧蕭然扶着蘇曉青,臉色微沉:“你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就好。”
張薇聞言,不好再說什麼。
回到房間後,蘇曉青坐在牀邊,面色有些糾結。
顧蕭然洗完澡出來,蘇曉青依舊還沒睡,擦乾頭髮,他看着她:“怎麼還不睡呢?”
蘇曉青搖搖頭,微微咬着嘴脣,想了片刻後,側臉看着顧蕭然:“你說,這樣真的好嗎?他們以後真的不會怪你嗎?”
“怪我什麼呢?”顧蕭然握着毛巾,反問蘇曉青。
蘇曉青tian了一下嘴脣,有些尷尬的說道:“作爲他們最好的哥們兒,你卻促使他們搞基,你……”
“咳……咳咳……”顧蕭然一個不小心,被口水嗆了一下:“老婆,現在十二點了,明早七點,化妝師會來房間找你,咱們還是睡覺吧!”
“你還真的希望他們搞基嗎?”蘇曉青斜着眼睛,問得一本正經。
顧蕭然耳朵上開始爬上一絲紅暈,很快,紅暈遍佈了他的面龐:“你一直拖延着睡覺的時間,難道是在期待着我對你做點什麼嗎?”
“什……什麼?”蘇曉青吞了口口水,戒備的看着顧蕭然:“我現在是孕婦,胎兒現在才一個多月,你不能對我那樣。”
“那樣?哪樣?”顧蕭然嘴角噙着笑意:“你那麼關心應寒跟簡頌,不如,咱們也來試試他們那樣的?”說着,他扔掉毛巾,伸手撲向蘇曉青。
“不要!”蘇曉青驚呼着躲開,慌亂的抓住牀單包裹着自己。
顧蕭然低頭看着自己的某處,有些挫敗:“老婆就在眼前,能看卻不能吃,這樣的感覺真是糟糕極了!我需要重新去衝個涼,你先睡吧。”
蘇曉青有些不滿顧蕭然這種轉移話題的方式,不過,她打了個呵欠,換上睡衣,躺到牀上。
此時,另外一間房間。
服務員把應寒跟簡頌安置在一個房間後,出門便關好了門。
應寒睡覺有從裡面上鎖的習慣,因此,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他忽然從牀上翻了起來,摸着黑,把門鎖上。
忽然,一道踉蹌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就在他轉身將要採取點行動的時候,一雙手攀上他的腰間:“別走!不準走!再走,我就……就打斷你的腿……”
應寒渾身僵直的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是木的,一時間,他全身上下似乎只有心還在動,且心跳得很快,似乎隨時都要從心口蹦踧出來。
“簡……簡頌……”應寒實在是有些不敢叫出那個名字。
“嗯?”身後的人依舊沒有鬆手,然而雙手抱得更緊了。
靜默了一陣,應寒安撫着自己快要跳出胸腔的心:“這裡是你的房間?我該出去了,你鬆手。”
黑暗中,簡頌搖了搖頭。
他今晚喝得特別多,而應寒又是一個酒量不好的人,所以,此時兩人都還處於醉意朦朧的狀態。
應寒的額頭上,冷汗一點點的冒了出來:“簡頌,我們之間從未逾越過,過去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所以,放我回房間吧,明天……明天是然的婚禮,我們兄弟三人認識了三十年了……”
他刻意加重了“兄弟”兩字。
簡頌聽完,低聲咒罵了一聲:“裝醉真特麼累!你這個男人,怎麼這麼不識趣呢?老子曾經也是鐵錚錚的漢子,你把我扳彎了,你就不管我了?”
他居然沒醉?
應寒的汗流得更多了,一時間,他也清醒了過來。
他們這是在做什麼呢?不能,他還是不能跨過心裡的那道坎。
“老子知道你特麼不願意低頭,所以老子一直把自己當女人活,你特麼的就不能多體貼我一下?”簡頌看到應寒跟個木頭疙瘩一樣,藉着不多的酒意,一下子就怒了。
應寒聽着這話,有些不是滋味:“可是現在還不能……”
“不能個毛線!你沒娶媳婦,老子也沒娶媳婦,那你娶老子不行嗎?”簡頌死死抓着應寒的衣角,語氣盡量非常憤怒。
他很清楚,顧蕭然給他們製造這個機會,是在告訴他們,幸福需要自己去爭取,而如今,正是時候。
婚禮一過,顧蕭然就有足夠羽翼保護他想保護的所有人,而他們,也可以放心的出國了。
簡頌伸手一點點解開應寒的鈕釦:“你聽着,這幾年,我終於想通了,我家老爺子跟你家老爺子一樣,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能延續血統的人而已,所以,除了念塵,我們還可以有我們自己的孩子。應寒,我都不怕了,你還有什麼好怕的?莫非你非要逼得我變成女人,你纔可以接受我嗎?”
胸口一片冰涼,應寒的神識一點點脫離腦海。
是啊,簡頌都不怕了,他還有什麼好怕的?變成女人?那得承受多大的痛苦?他不願意簡頌爲了他這樣。
“就一次,這一次……”閉上眼睛,應寒的薄脣緊緊抿着,終於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