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你剛剛說這個蠱是個啥東西啊?以前都沒”於揚是第一次聽到“蠱”這個詞。腦袋裡一下子反應到的是西大街鼓樓上的那面巨大的鼓。
“我咋給你們解釋呢。這個蠱啊是個很厲害的東西。古人最初說的蠱。就是指米缸裡面飛出的那種米蛾子。在南方。這叫做草鬼。東南亞那邊被叫做降頭。一種詛咒害人的東西。如有人中了蠱但是又找不到人解蠱的話輕則影響身體的健康。嚴重的話可就是要人命的了。在這個姑娘身上的蠱。就是用南方特別的一種蛇製成的邪蠱。主要是控制心性的。”說到這裡。晏衛衛拿起桌上的一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葉沫子。
“控制心性?啥意?”於揚此完全是用燕姐男人的口氣詢問着。這是種表現。讓燕姐很感動。晏衛衛今天倒是很氣。喝了一口茶開始時耐心地給於揚釋了起來。
“嗯。就是說中了這種蠱的人。言行和舉止會受到下蠱那個人的控制。中蠱人所有的想法行動都會由自主。有時候看起來簡直就不像是同一個人。但是從這個姑娘中蠱情況上看。問題還不是很嚴重。主要是中蠱的時間不長。並且這蠱也只有在晚上才發作。白天對她沒有啥影響的。”
“那這件衣服是咋回事呢?”於揚用手指了指燕姐套裝裡隱約露出的那件黑色的抹胸。
裡面瞟了幾眼。搞的燕姐的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後。
“就是這件啊。脫不掉。冰冰的!”於揚又用手指了指。
“哦。這個就是這個蠱裡最厲害的地方了。這是一件被下了蠱地衣服只要給人穿上了脫不掉了。只中蠱的人轉念不符合下蠱人的心意它就會死命的望身纏。而且是越纏越緊……”
“那怎麼辦呢?大。”燕姐看起來恨死着急。
“大師。那要不要他們做場法事。消消災啊?”這時小段看似內行的插了一句話。但當遭到晏衛衛的呵斥。
“你以爲這件事情簡單啊首先要知道究竟是誰下的蠱。纔可以解。”
“我知道。一定是我的前夫。一定是他……”燕姐竟然喊了起來。
“你知道可能害你地人。那就好了。不過。你家裡還留有他的東西嗎?要解你身上的蠱。我需要他身上的東西比方說頭髮指甲……”
“有。有!”燕姐說這句的時候瞟了一眼於揚。她很自信。於揚一定會吃醋的。
“那好。我這就跟你回家。給你解蠱。”晏衛衛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來大師有這樣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在場所有人地都很詫異。
既然是大師親自出馬自然需要最好的待遇。於揚很大方的跑到大門口叫了輛出租車。|是最好的出租車就是日本的皇冠了。每公里要兩塊錢。於揚自己坐到車子的副駕駛上領路。小段則和燕姐一左一右地坐在大師的身邊。晏衛衛閉着眼手裡提溜着一串黑色的念珠。樣子看起來頗爲享受。他出門的時候專門提了一個灰色的小麻布袋裡面散出一股酸酸的異味。
一行人進到燕姐的屋子。晏衛衛搖着頭。仔細的察着屋子裡的佈局和陳設順手把手裡地袋子放到了沙發的旁邊。燕姐則第一時間衝進裡間。看樣子是在找那些前夫的東西。於揚有些酸酸的想:看來燕姐地前夫在她心目裡面還是那麼有地位用過的東西還能存放在燕姐地臥室。小段四處摸着。嘴角一向下撇着|來這個女人的妒心還是挺強地。不一會燕姐從裡間拿了一大包東西出來放到茶几上。眼睛瞟了一眼於揚臉上紅紅的。
晏衛衛看到燕姐出便一屁股到沙發上。直接打開了茶几上地布包。包裡面裝的是幾件男裝還有梳子須刀等男人用的東西。晏衛衛點點頭。隨手拿起其中的一梳子。從上面撩下來幾根頭髮。
“你確定是你前夫的東西吧?”
“恩。是的。他當年走的急。這些東西我都沒有清理就直接包裹起來了。這上面有他的頭鬍子……”
“這就好辦了。”晏衛衛說完。自己的麻布袋子裡面摸出了一個黑色陶罐。罐口上面一塊黑布蒙着。
“這是什麼?”燕姐輕輕的問了一句。
你身上那個蠱的。有點繞嘴是吧?”晏衛衛說`開了套在罐子上面的黑布。頓時裡面傳出一股很酸臭的味道。衆人剛剛湊過頭去罐裡看就被晏衛衛用手擋住了。晏衛衛從梳子和須刀上清理下了一些燕姐前夫殘留在上面的毛髮。嘴上唸叨了幾句丟進了罐子裡面。然後蓋上黑布。轉頭對燕姐說。
“姑娘啊。你知道你前夫的生辰八字嗎?”
“有。我寫給你。”燕姐起身拿紙筆。並且快的在紙上寫了幾個阿拉伯數字。
晏衛衛看了看。用手指掐算了一下。便在另一張紙上寫下了八個字。然後小心的疊好。手伸向旁邊的布袋裡。摸索了一拿出一個草紮起來的人偶和幾支針。人偶有巴掌大小。四肢齊全。而鋼針就是以前縫被子用的那種。粗很長。最後。晏衛衛那張寫着燕姐前夫八字的紙按在人偶面。用鋼針分別在人偶的頭頂胸口手腳等地方一共紮了11根鋼針。眼神惡狠狠的。
大家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這個神秘大師的每一個動作。尤其是於揚看最仔細在他眼裡這種法好神奇。晏衛衛扎完針之後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嘴裡開始唸唸有詞。另一隻手再次打開陶罐上的黑布。並加快了嘴裡的唸叨和聲調。
突然撲的一聲。晏衛衛手裡人偶不知道被什麼點着了。一股藍色的火焰升騰起來。火苗子噗噗的向上躥着。這團火太突然了。衆人急忙向後閃身。就在衆人閃身的一瞬間。晏衛衛把手裡的人|丟進了陶罐裡。又以更快的速度蓋上了那塊黑布。紮好口。這個陶罐開始劇烈的晃動。裡面發出絲絲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活着的東西在裡面掙扎和跳動。透出黑布。罐子裡的味道更加難聞。幾個人趕忙向後躲。
“不要怕!沒事的”大師的話果然有份量。只一句。幾個人立馬重新安定了下了。陶罐的晃動漸漸不再|麼激烈了。並且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我爲你做了一個蠱。七天之後。可以完全的解開姑娘你身上的那個蠱了。不過。你身上的那件衣服要今天晚上的子時。纔可以用法術脫下來。你放心吧很簡單的。你已經再沒有必要擔心了。”
“謝謝大師!謝謝師!”燕姐看起來真的很感激大師的作爲。同時她深情的看了一眼於揚。也許她裡更想感激的該是這個給她希望的男人吧。可是這個時候。於揚注意力完全在大師晏衛衛的身上。
“大師。你的法術真的厲害啊。看看能不能收我個徒弟啊。我想學啊!”於揚的表情態度很誠懇。
“哈。哈。你不能學的。你看看我這個醜樣子。這都是蠱術害的。”
“不怕。不怕。我想學。”於揚忙遞了一根希頓過去。樣子更加的誠懇。
事情。下蠱的人和被下蠱的人的命運都不能受自己控制。俗話說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啊。如果你學會了蠱術。自然少不了被人求讓你下蠱。但是你每下一次蠱幫別人。你的外貌或者你的命運就會衰落一次。並且隨着你的道行高。受到的傷害也就越大…”晏衛衛這樣一說。於揚的心裡有些,抑和顧忌了。
“那沒有辦法不受這樣的苦呢?”但是於揚依然有點不依不饒。
“這件事還是以後再說吧。”晏衛說完這句。始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這時候。於揚的鼻子裡面又聞到那股很好聞沉香的味道。
“不好!”於揚的身邊突然傳來衛衛的叫聲。隨着這叫聲就看到晏衛衛哐噹一聲。從沙發上倒在了地板上。眼睛緊閉。牙咬的咯咯作響。本來就沒有多少血色的臉色更加難看。恐怖。於揚驚呆了連忙伸手去拉。但是耳邊突然傳一聲很嚴厲的呵斥。
至沒有勇氣回頭去看。呆在原地耷拉着手。
“你……”是小段的聲音。不過聲音顯顫巍|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威脅着。緊接着後面傳來了噹的一聲響。於不用回頭就知道。剛剛那個裝蠱的罐子被丟在了地上。頓時空氣裡瀰漫着一股相當濃烈的酸臭味。還有一陣陣絲絲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