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冬看了一眼炎一和桓尤,兩個人都大爲震驚,他們都沒想到這個離奇出現的。男竟然就是陸冬,而且更加搞不清陸冬這到底玩的是個什麼把戲,大變活人麼?
陸冬訕訕一笑,他說:“這一切解釋起來都很難,總之正如你們看見的,我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你是仙神?”炎一立刻露出一副崇拜的表情:“我之前就聽我爺說仙神可以幻化成各種形態!”
陸冬尷尬一笑,他也只能接着炎一的話說:“對,我確實是仙神,但是我受傷了,所以我的力量被削弱了很多,我來凡間是爲了完成任務的,所以必須掩藏我的真實身份。”
“我猜到了!”炎一更加興奮了起來:“你告訴我,你要完成什麼任務,我可以幫你啊!”
陸冬不禁愁眉苦臉起來:“你剛纔也看見了,我的力量都用在救桓尤的身上了,當我變成一個小孩的模樣的時候,就說明我的神力都已經用光了,所以現在我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了。”當然陸冬這是瞎扯,他剛纔試了試運氣神力,雖然自己身材有所改變,但是力量並沒有被削弱,只是他不明白爲什麼一離開冰玉湖自己就會變成小孩子的大小呢?難道是冰玉湖本身具有什麼特殊屬。性。,能讓自己恢復原本的身材?這個之後一定要弄清楚。
陸冬看着一臉渴求的炎一,只能繼續胡編:“仙神通過動物傳話給我,讓我去冰川峽谷,但是眼下,我們這狀態,這裝備想達到冰川峽谷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我們也只能先回北方城牆,然後想辦法說服,准許我們去冰川峽谷。”
炎一點點頭:“你說的很對,現在我們確實到不了冰川峽谷,最主要的原因是,冰川峽谷是哪啊?我怎麼從來都沒聽說過這麼一個地方。”
陸冬心裡暗想,你沒聽說過的地方多了,我要是一一和你說了,只怕夠寫成好幾本書了。
陸冬走進桓尤,桓尤還是一臉警惕,他纔不相信什麼陸冬是仙神的鬼話呢,他要是仙神,這麼長時間了,怎麼一點神蹟都沒顯現出來,但他知道,畢竟是陸冬救了自己,眼下也不太好拆穿他,也只能低頭不語。
陸冬問桓尤:“你怎麼樣,能走動麼?”
桓尤點點頭。
“我們得離開這裡,現在外面風雪小了,我們得趕回北方城牆。”陸冬說完這個話,心裡其實還是有一絲疑慮,他看見那些巨大的蜥蜴向南方行進,不知道的城池受沒受到攻擊,不過他轉念又一想,如果受到攻擊了,史書上一定會記載,而且如果真的被攻擊了,也沒有之後葑後借趕走桓和桓尤這段故事了。
陸冬和桓尤跟着炎一再次坐着雪上飄返回北方城牆,只是這次回去的路慢了一些,因爲他們來的時候是順風,回去是頂風不說,桓尤胸口的蟲繭越來越大了,也影響雪上飄的速度。
還沒等到北方城牆,陸冬和炎一就已經傻眼了,只見北方城牆被撞開一個非常大的豁口,到處都是斷臂慘桓。
陸冬心裡一沉,他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到底還是發生了,那些冰蜥蜴果然還是襲擊北方城牆了。
炎一看着城牆的豁口,不敢前進了,畢竟他們只在冰玉湖呆了三天,他現在根本無法確定,那些冰蜥蜴有沒有離開北方城牆,現在進去危險係數可能會很高。
陸冬看出了炎一的疑慮,但從之前外爺和給他們的描述來看,這些冰蜥蜴並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太久,陸冬想,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冰蜥蜴覓食之後,需要找僻靜的地方進行產卵,大多數的冰蜥蜴只有懷孕之後纔會出來覓食,產卵之後又會沉寂很長時間,直到下一次產卵期。
冰蜥蜴進食之後應該會很快離開北方城牆,眼下城牆裡應該還是安全的。
而且冰玉湖火山爆發,可能也會對冰蜥蜴有些影響,畢竟冰蜥蜴這種生物對於北方地殼的變化還是相當敏感的。
陸冬跟炎一說:“沒事,我已經用神力檢查過了,裡面沒有冰蜥蜴。”
炎一對陸冬半信半疑,但這會兒不回北方城牆,在茫茫冰原上也沒有個落腳的地方,三個人就往北方城牆走,快到城牆附近了,就看見有人在修理城牆。
炎一鬆了一口氣,也對陸冬更加地佩服了,而且對於陸冬這所謂的神力更加佩服,離着這麼遠陸冬就能判斷出來城裡沒事,這種本事也確實很了不起,在古代這也算隔空觀物了。
炎一帶着陸冬和桓尤進入了北方城牆,北方城牆之內一片狼藉,一路走過去,沒看見半個活着的人,整個北方城牆都被毀了,炎一和桓尤也大爲震驚,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可怕了,兩個人都無法想象是什麼樣的龐然大物把這個地方破壞成這個樣子,兩個人都沒見到過冰蜥蜴,但是也都聽說過冰蜥蜴的厲害,可真的親眼見到了,還是無比的震驚。
兩個人回到宮殿,只見疲倦地坐在寢宮裡,看見炎一帶着兩個孩子回來了,他的眼睛裡才露出一絲欣喜。
這一次,冰蜥蜴襲擊了北方六個部族,這幾乎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從史書記載,每次冰蜥蜴都最多襲擊三個部族,這麼多部族遭到了襲擊,整個北方部族都極爲震驚,而且這也是第一次整個北方發現了之前破壞了他們的部族的怪物的真相冰蜥蜴。
之前大家都只是聽說了這種破壞力極強的生物,但幾乎沒有人親眼見到,這次冰蜥蜴破壞的部族很多,但是倖存者更多,這一次冰蜥蜴終於揭開了這種在北方隱藏多年的生物,也終於讓人們知道,殺害自己家人的生物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了。
陸冬看着北方城牆的破壞,心裡一沉,他見元氣大傷,就更加無法判斷自己何時才能去冰川峽谷,他甚至懷疑,自己回到北方城牆會不會是一個巨大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