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看着這個黑色的小本,心有畏懼:“那我們試試吧。唐說。
魯曉東翻到了毒靜的那一頁,他把那頁紙直接撕了下來,那個黑色的小本看上去老舊、脆弱,可竟然還真的很難撕唐也看不出來這本是真的如此難撕,還只是魯曉東故意做出一副很難撕碎的樣子來,反正魯曉東過了一會兒才把那一頁寫着毒靜名字的紙完整的撕下來。
魯曉東手裡拿着那張寫着名字的紙問唐:“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唐說:“我們不如把這張紙燒了。”
魯曉東點點頭,魯曉東平時抽菸,身上都帶着打火機,他拿出打火機,把這張紙折號放在菸缸裡,然後用打火機點燃,只聽噗得一聲,那張紙在菸灰缸裡燃燒了起來,唐盯着那張燃燒的紙,不知道爲什麼他彷彿看見那火焰裡,有一隻眼睛在看着自己。
唐擡頭,看了一眼魯曉東,只見魯曉東的臉被這一點微弱的火光映襯的凶神惡煞,唐就也沒敢繼續說話,眼看着這張紙慢慢捲曲,化爲灰燼。
“之後呢?”宋之一急切地問。
“那張紙上寫的毒靜是在三天之後纔會出現意外,所以我們倆個把紙燒掉之後就相約一週之後去新街去驗證我們的實驗是不是成功。”唐嘆了一口氣,從他的臉色上,陸冬就隱約猜到,事情肯定沒有他們倆想的那麼簡單。
唐說,一週之後,他和魯曉東兩個人去了新街,新街是一個專門賣古董的地方,和北京的潘家園比較類似,這裡人員混雜,東西也以假貨居多。
唐跟着魯曉東兩個人找到了毒靜的古董店,只可惜古董店關着大門,唐探頭看進去,古董店裡一片漆黑,估計不會有人了。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在唐身後響起:“你們在找什麼?”
唐和魯曉東都嚇了一跳,兩個人回過頭,發現是一個老女人,正疑惑地看着他們倆:“你們是……”
“我們是來找毒姐的。”
“哦?”老女人有些驚詫:“你們認識。”
“對,認識,我們……”唐編了個理由:“我們是來找毒姐取貨的,我們老闆讓我們來的。”
“哦,是這樣啊。”老女人似乎相信了他們倆的話,然後說:“回去告訴你們老闆吧,他的貨怕是取不了了。”
唐和魯曉東面面相覷:“什麼意思?爲什麼取不了了。”
“因爲你們說的毒姐已經死了。”
“死了?”唐心猛地一沉,這麼說,他們死掉小黑本上的那一頁也是無法阻止事情的發生的。
“這麼看來小黑本上記錄的只是將要發生的死亡事件,和你們是不是撕掉那一頁並沒有關係。”馬雪楓推測。
“不,還不完全是這樣,我和魯曉東當時也是這樣想的,我們倆很失望,正要離開新街,忽然魯曉東回過頭,看着老女人,問,毒姐什麼時候死的啊,怎麼死的,我們也回去好和老闆有個交代。”
老女人搖搖頭:“一週之前就死了,聽說就死在她的店裡,等有人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經渾身上下如同黑炭一般,就好像是**了一樣,不過聽她店裡的人說,店裡有自動防火裝置,如果有明火的話,防火裝置會自動啓動,不但會噴水,還會直接在消防中心報警,但是當天,直到發現毒老闆死了之後,防火裝置都沒有被啓動。
而事後,專業人員對防火裝置進行排查也沒有發現任何問題,這個防火裝置是完好無損的,也就是說,毒老闆並不是被火燒成那個樣子的,可是她就怎麼會突然死了呢。
毒老闆的店員說,中午的時候,毒老闆突然說身體有些燥熱,要進去休息休息,毒老闆正好也是處於更年期,經常有這種情況,店員也沒有當回事,店員是在毒老闆進去休息之後一個多小時就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好像是當時有顧客來買東西,店員做不了主,她進屋去喊毒老闆,但那時候她已經死了,死成一根黑色的硬碳。”
“這期間,毒老闆沒有發出什麼呼救?”
“奇怪就奇怪在這裡,毒老闆被燒成那個樣子,竟然連喊都沒有喊一聲,這簡直就太不符合常理了。所以當時警察就推測,是有人先把毒老闆殺了,然後再燒成那個樣子的。”
唐搖了搖頭:“這也不符合常理,如果真是先殺後燒,想把一個人燒成黑炭,估計也需要極大的火,而且也是要燒一會兒纔會變成那個樣子的,既然防火裝置沒有發出警報,連店員都沒有察覺屋裡着火了,所以這個推測應該也不正確。”唐說完這個話,心裡就犯了嘀咕,既然不是警察推測,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他和魯曉東燒掉了那張紙之後對於紙上的名字也產生了影響,因爲毒老闆本來應該三天前死,可是竟然在他和魯曉東燒燬那張紙的當天就死了,這樣看來,是唐和魯曉東害死了毒老闆才更加正確。
想到這裡唐身體不由得一緊,他想到了更加恐懼的一點,這個本上記錄的是他和魯曉東身邊可能發生的死亡事件,可是他和魯曉東誰都不認識毒老闆,兩個人平日裡也沒有路過或者逛西街的習慣,可是偏偏這本子上會出現毒老闆的名字,難道說這個筆記本已經算準了,他們會查到毒老闆的信息,並且會做這個實驗來進行驗證?
想到這裡,唐的頭上不由地滲出了冷汗,看來他和魯曉東已經陷入了這個陷阱,根本無法逃落了。
唐和魯曉東離開了西街,一路上,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兩個人心事重重地回了寢室,一進寢室,魯曉東終於受不了了,他猛地把小黑本甩在地上,小黑本落在地面的一剎那,竟然自己快速地翻動起來,那一頁一頁的筆記竟然不停翻轉,讓人目不暇接。
最後小黑本終於停了下來,停在了一頁上,魯曉東拿起了小黑本,上面寫着魯曉東,市中心醫院,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