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從未聽說過有道士失去法力還能好好活在人世的。”米諾汀不禁嘴角嘲諷一笑:“不過,一個失去法力了的道士偷鬼王石做什麼?鬼王石又不能幫助他恢復法力,他帶着鬼王石,定然不會一直放在藏污袋裡,沒事估計也會拿出來把玩了,這樣下去,作爲一個沒有法力來抵禦煞氣侵害的凡人來說,他只會被鬼王石本身蘊含的煞氣所害,沒準法力無法恢復,連命都會搭上。”
“我覺得凌雲大哥偷鬼王石未必是要恢復什麼法力,我和他接觸的那一段時間倒是覺得他是個挺有理想和抱負的好青年,完全不像是隻爲了把寶物佔爲己有,貪圖小利的人。”
“那不過是你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在利益面前,所有人都是貪婪的。這事不用你管了,你還是好好養你的身體,我可不想讓你那麼快死了,然後小魂幽幽地去見了鎮婆,她定然會在陰界狠狠咒罵我們幾個的。
我先走了,我去調查一下這個凌雲。”
陸冬離開了朱恩的公司,他看了看錶,這會兒學校已經上課了,他給王浩宇發了個短信,說如果點名,就幫他應答一下。
很快王浩宇回了一條:“滾犢子,老子哪有那個閒心!”
陸冬只好給馬雪楓發,馬雪楓回答的倒是很快,只是短信有點肉麻:“放心吧,親愛的,這點小事就交給我小楓楓吧。”
陸冬竭力抑制住自己想吐的感覺,他直接去了刑偵支隊,刑偵支隊的收發室老大爺已經認識陸冬了,他笑稱陸冬是杜明的小跟班:“小鬼頭,畢業以後就來跟着你杜哥辦案吧,他很牛的!”收發室老大爺翹起大拇指。
陸冬呵呵一樂:“大爺,我是學水產養殖的,辦案啥的是肯定不行了,以後只能養魚了,想吃魚可以找我!”
大爺更是眉開眼笑了:“行,以後找你!”
陸冬進了支隊,他已經門清熟路,直接摸到了杜明的辦公室,一進門,陸冬發現自己進來的不是時候,霜兒姐正趴在杜明肩膀哭呢,陸冬趕緊退出去要溜,卻被杜明喊住了。
陸冬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尷尬地看着兩個人,他現在真希望自己已經學會了御鬼咒,咒語一念就可以原地隱形。
霜兒姐擡頭看了陸冬一眼,抹了抹眼淚,轉身出去了。
霜兒姐一走,陸冬就不客氣地問了杜明:“小杜哥,這是玩啥呢?又惹霜兒姐生氣了啊?”
杜明不禁惱怒:“誰惹她了?”
陸冬一看杜明語氣不對,就趕緊叉開話題:“怎麼樣,案子調查的有進展了麼?”
“有,你不來我還想找你呢,你上次不是給我看了那幾起類似的案件了麼,我進行了詳細的調查,確實發現了不少疑點。
這幾對夫妻確實多多少少都有一點問題,他們都患有不孕不育的症狀,而且有意思的是,他們之所以沒有孩子,都是因爲男方沒有生育能力,而女方卻是身體健康的。”
“也就是說,女的能生,男的卻不能生。”
“確實如此,但是我在醫療檔案裡進行調查,除了你父母還有前今天我門在理工大學見到的那個男生的父母之外,其他五對夫妻都曾經有過終止妊娠的情況發生。”
“是流產?”
“對,都是意外流產。”
“他們都是不孕不育,又哪裡來的孩子?”
“不知道。”杜明搖頭:“這一點也讓我很困惑,既然是不孕不育,又怎麼都會有孩子,不過我想,也許和你情況差不多,可能是女方真的特別想要孩子,於是選擇了尋找其他精子的來源。”杜明說的很含蓄,但陸冬還是微微有些臉紅,他心裡真的無法想象,自己的母親和除了自己父親以外的男人,在牀上發生一些不堪的事情。
“只是,這些夫妻當中,只有兩對成功受孕,其他人都以失敗告終,之後也一直沒有要上孩子。”
“這就奇怪了。”陸冬說:“按理說這些女人那麼想要孩子,她們就應該多嘗試幾次,並不會因爲一次流產就徹底放棄希望了吧。反正她們的丈夫都已經知道他們妻子對自己不忠了,卻也沒有選擇離婚,而是繼續生活在一起,我想這應該是有一定的原因的。
而且女方也完全可以選擇離婚啊,現在離婚好像也不像以前那麼受到譴責了,更何況是男方不育,這個本來就是男方的錯誤和欺騙啊。”
“會不會是她們流產之後就不能再生了,所以纔沒有離婚。”
“有這個可能。”陸冬點點頭:“不過這流產之後徹底不孕不育的概率也太高了吧。”
“在古代,女人生孩子本來就是要走鬼門關的事情,稍微有點閃失,就不是能不能生的問題了,而是能不能活下去了。”杜明嚴肅認真地說:“而且在我調查和走訪的過程中,這些人曾經都沒有穩定的工作,生活貧窮,都是生活水平相對較低的市井小民,但是後來他們都差不多是一夜之間暴富,也談不上是暴富,至少是手頭有了很大一筆錢,他們中大多數都利用了這筆錢做了一些小買賣,自此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善。”
陸冬低下頭,他曾經聽自己奶奶說起過,自己父母之前沒有什麼生活來源,後來忽然得到朋友的資助,在農貿市場盤下了一個海鮮的牀位,慢慢做大,生活纔有了很大的好轉的。
“如此看來,我懷疑,這幾對夫妻可能都曾經參與了類似代孕這一類的工作,並且得到酬金。”
“代孕?”陸冬腦子裡關於這個詞彙還是畢竟新潮的,自己的老媽總不會在那個時候就幹代孕這種工作吧。
“對,有可能是替別人生孩子,也有可能是做一些和產婦有關的實驗,總之,這些夫婦裡的女方都曾經參與過類似的工作或者研究,並且得到了數額不等的酬金。”
“但是她們多數都流產了啊。”
“也有活下來的,比如說你。”
陸冬不禁笑了:“你的意思是,我不過是一個實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