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冬低下頭,果然,在自己牀底下正中間有一枚硬幣,陸冬撿起硬幣,心裡卻不由得一沉,因爲這枚硬幣他認得,這枚硬幣並不是通常的錢幣,而是一枚紀念幣,而這枚紀念幣是自己十二歲那年,第一次過本命年,母親給自己買的。
說這枚硬幣獨一無二也是有原因的,買過這枚硬幣之後,陸冬就經常把玩,可是有一次陸冬爲了試驗這枚硬幣到底有多硬,就用父親放在工具箱裡的斧子去砍這枚硬幣,爲此他差點弄傷自己。
因爲他一斧子砍下去,硬幣就飛了起來,險些崩到他的眼睛,硬幣倒是沒事,只是邊緣被砍出一個豁口。
陸冬手裡的這枚硬幣正是有豁口的那一枚。
陸冬看着硬幣,心裡一陣驚奇,他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過這枚硬幣了,他甚至以爲這個硬幣已經丟失了,不見了,現在竟然自己跑出來了。
陸冬摸索着硬幣的邊緣,忽然手一疼,他張開手指,原來自己觸摸到了邊緣堅硬的部分,把手刺出了鮮血,他吮吸了一口,心裡暗想,這可真是邪門。
就在這個時候,陸冬發現自己臥室的門縫下面一道光一閃而過,而門外靜悄悄的,難道是父親?陸冬摸索下了牀,輕輕打開門,果然,洗手間的燈光亮着,而父母臥室的門也是開着的,而且一陣古怪的聲音傳來,像是呻吟,也像是喃喃細語。
陸冬輕輕喊:“爸?”
沒人回答,陸冬走到洗手間門口,看見洗手間的鏡子反射着一道人影,他看不清那人影:“爸,咋了,沒事吧?”
還是沒有人回答,陸冬暗暗古怪,走進洗手間,發現老爸背對着自己,竟然騎在洗手間的馬桶上,陸冬喊他,他扭過頭,看着陸冬,陸冬發現,他的神奇極爲慌張,整張臉都如同紙一樣白。
“怎麼了?你沒事吧?”陸冬發現自己老爸懷裡好像抱着什麼,但這次絕對不是骨灰盒。
陸冬伸手出觸碰老爸的肩膀,卻發現自己老爸好像身體觸電了一樣,他大聲地叫了起來,只是那叫聲根本不像是一個人,好像是什麼野獸,在粗聲粗氣地哀號。
陸冬縮回了手:“爸,你怎麼了?”
這時候,只見陸冬的老爸慢慢地站起身,一點點轉過身,只見他身上的罩衫竟然微微隆起,看上去就好似的女人的胸一般。
“老爸!”陸冬已經瞠目結舌,半天也只能叫出來個老爸,別的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冬的老爸忽然陰陰地笑了起來,他伸出手,撕開自己的罩衫,陸冬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老爸胸口也和之前凌雲大哥的朋友一樣,胸口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苔蘚,可是不同的是,老爸胸口隆起的是一個頭,一個女人的頭。
這個女人的頭就好似是生長在老爸胸口的一種植物一樣,現在已經長出來了大半,露出了一雙烏黑的眸子和尖尖的鼻翼,若不是這個頭現在所處的位置實在是太詭異,陸冬甚至要感慨,這個女人真是生的美麗。
“老爸,你這是怎麼了?”陸冬連連後退,只見那個頭似乎見到了陸冬之後忽然生長得更快了,很快就露出了一整個頭和彎彎的脖子,那個女人擡起頭,惡狠狠地瞪着陸冬,然後她……竟然開口說話了!
“抓住她!”女人大喝一聲。
只見陸冬的父親立刻向陸冬撲來,只可惜他剛長出來一顆新頭,身體平衡性還不怎好,還沒等邁開腿,倒是自己先絆了一下。
陸冬連連後退,女人竟然看着他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她說:“陸冬,你覺得你還能跑到拿去,莫不如投入姐姐的懷抱吧,讓姐姐好好愛你。”
說話的這會兒功夫,只見女人的肩膀已經從陸冬老爸的身體里長了出來,伴隨着女人的快速生長,她的身體四周開始散發一股子奇香。
那香味誘人,陸冬只吸了一口,就覺得渾身一陣燥熱,身體的好幾個地方都不由自主地活躍起來。
女人終於露出了上半身,陸冬發現,女人長得越快,自己的老爸身體也就乾癟的越快,他恍然大悟,這個女人是靠吸取自己老爸的血肉而生長的啊!
果然,陸冬的老爸只追了陸冬兩步就徹底倒在了地上,他大口喘着粗氣,兩隻眼睛好像要從眼眶蹦出來一般,他的身體的肌肉迅速地萎縮下去,皮膚也乾枯的如同樹葉。
陸冬快步跑進廚房,拿起了一把菜刀,猛地向女人砍過去,女人伸出手臂一檔,立刻菜刀如同切菜一樣,切掉她大半個胳膊。可女人絲毫都不驚慌,只見那手臂落在地上,就立刻被陸冬的老爸撿了起來,就好像啃骨頭一樣,迅速吃掉了手臂。
而女人斷掉的手臂竟然從切口處很快長出來了一條新的手臂,而且,切掉的切口散發出更多的香氣,這些香氣已經讓陸冬不能自拔了,他覺得自己快要沉迷到這個香氣當中了。
女人這個時候已經長出了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馬上她就可以從陸冬父親的身體裡掙脫出來了。
陸冬捏住自己的鼻子,用菜刀狠狠向女人的腿砍去,女人被齊刷刷地砍成了兩半。
女人被砍下來的身體,向陸冬老爸爬去,不行,不能讓自己老爸吃下這具身體,幫助女人生長了,陸冬狠了狠心猛地砍向自己的父親。
陸冬的老爸本來就被女人吸乾了身體,脖子都乾癟了下去,只連着骨頭和一層薄薄的皮肉。
陸冬這一刀用盡了全部的力量,只聽咔嚓一聲,陸冬砍斷了自己老爸的脖子,陸冬只看見自己老爸的頭好似的一個皮球,咕嚕咕嚕滾出去好遠。
女人瞪着陸冬,撕心裂肺地哭喊了起來,陸冬提着刀,刀上雖然沒有血跡,可是陸冬卻覺得自己手裡的刀沉得讓他透不過氣,他握緊刀柄,向切白菜一樣,將女人切成碎片。
這女人的身體倒也是脆,每一下切下去都咔嚓咔嚓作響,身體裡也沒有骨頭的筋,很快就化成一灘血肉模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