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驚魂隔壁寢室有隻女鬼
酒足飯飽,王大爺擡眼看了看陸冬:“你小子這回的禍可惹的不小啊,都上電視了,報紙也全是你們幾個的新聞,還好殷校長門路廣,想方設法把你們幾個的名字給隱去了,要不這會兒估計記者又堵在學校門口了。”王大爺喝了一口酒,一臉的幸災樂禍。
“我這也是一時糊塗。”陸冬做出一副知錯就改,積極上進好青年的表情,然後陸冬給王大爺斟上酒說:“王大爺,你知不知道有什麼方法能招出魂魄,和魂魄對話。”
王大爺沒說話,吃了兩口菜,擡眼凌厲地看了一眼陸冬:“你這又是要作什麼妖,你不是有鬼眼麼,又不是看不到魂魄,怎麼,又欠下什麼風流債了。”
“那倒不是,我媽去世了。”陸冬把母親去世和昨晚守靈的時候在窗戶上看見母親魂魄的事情說了一遍。
王大爺嘆了口氣:“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吧,讓死者安息爲重。”
“我不是不想讓我媽安息,是她自己回來了,我覺得她好像是想和我說點什麼。”
“你媽就你這麼一個兒子,死時候又沒見着,不捨得你,回來看看倒是正常的。”
“可是爲什麼我媽不敢進家門,你之前給我的點水勺用驅邪的水早都幹了,而且當時是在我寢室裡用的,又不是在我家客廳用的,她爲什麼不敢進來,難道說家裡有什麼她害怕的東西?”
王大爺邪邪一笑:“你家裡確實有她害怕的東西。”
陸冬一愣:“是什麼?”
“你。”
“我?王大爺,我沒開玩笑,怎麼是我。”
“爲什麼不能是你。”
“您可真逗,我媽怕我幹嘛,以前她可是沒少打我揍我,哪次下手都挺重,她要是怕我,也沒必要下手那麼狠吧。”
“她活着的時候確實不會怕你,可現在,她魂魄都離了肉體,自然見你就會感到害怕。”
“那是什麼原因。”
“因爲你身上有鬼王煞氣。”
“鬼王煞氣?”陸冬心裡一沉,暗暗想:“難道說虛無鬼王在消失前對自己做了什麼手腳。”
“對,我不知道你在西域到底發生了什麼,當然,我也不屑去打聽,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好事,因爲我看見韓家和朱家兩大盜墓門派都參與其中了,相比是個有大油水的事。
韓家和朱家向來見錢眼開,老遠就能聞的着一身的銅臭味和死人味,這輩子都是靠偷雞摸狗發的家。”王大爺一臉鄙視,看樣子他對朱永濤和韓瀟瀟也是絕無好感的。
“而且你們去的是西域,我估計十有八、、九是和虛無鬼王有關係。”
陸冬瞪大了眼睛:“王大爺,你還真是料事如神啊!”
“少奉承了,我猜你們去找虛無鬼王多半是爲了那塊鬼王的玉,倒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哈哈,但我猜他們是不會有那個命了。”
陸冬沒說話。
“你小子身上帶着鬼王煞氣,估計是見到過虛無鬼王了。”
陸冬點點頭:“我確實是見到了。”陸冬把西域發生的事情大致和王大爺說了一遍,他引去了最後虛無鬼王和自己囑託的話,只是簡單說了虛無鬼王因爲自己的血消失了。
“你的血液確實不平常,我卻沒想到還有這種功效。”王大爺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陸冬,他忽然捉住陸冬的手腕,連連唸了兩個咒語,陸冬只覺得腰部一陣灼燒的疼。
陸冬掀起衣服,只見自己腰部出現了一個和之前見到差不多的《開天玄鬼經》上的咒符。
那咒符冒出耀眼的光芒,陸冬急忙用衣服蓋住咒符,那咒符疼了幾十秒,疼痛感就消失了,陸冬用手一觸摸,那咒符顏色已經變淡了,只剩下一個暗紅色的印記。
“這是什麼?”
“我猜這應該是虛無鬼王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記。”王大爺喝了一口酒,似乎思緒一瞬間遊離了出去,看見陸冬問他,才定了定神,看着陸冬。
“你這個印記一定要藏好,別讓任何人看見,切記,切記,也別讓任何知道。”
“知道會怎麼樣?”
“搞不好,會有殺身之禍。”王大爺幽幽地說。
“這麼嚴重,那這虛無鬼王爲什麼要在我身上留下這種印記?”
“我猜也許他承認你,是他們的夥伴。”
“誰們?”
“二十四鬼王的。”
“可真逗,爲什麼是我,我不過是個,打醬油的。”
王大爺沒接茬:“你現在身上帶着鬼王煞氣,就算我幫你招出你孃的魂魄,她也未必敢出來見你,就類似耗子遇見貓,狗遇見老虎,這種東西是與生俱來的,無人可以改變的。
所以,我勸你還是找個大師什麼的,超度你孃的魂魄,讓她早日轉生投胎,別在陽間受苦了。”
陸冬不禁眼眶一溼,喝下王大爺剛剛倒滿的小燒,灼辣辣的酒滲進他的腸胃,讓他的胃裡一陣翻騰。
陸冬買了單,然後轉身回家了,八月份的天,又潮又熱,悶極了,天也不是很晴,霧濛濛的。
陸冬走到家裡的小區樓下,他卻不想上樓,一想到會面對自己老媽的遺照,和父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他心裡就難受。
陸冬在小區的院子裡轉了幾圈,忽然看見杜明的老媽從樓裡走出來,杜老媽一看見陸冬,就一把摟住陸冬,自顧自地哭了起來。
陸冬知道,杜老媽和自己老媽的關係好,兩個人做了這麼多年的鄰居,平日裡,就和姐妹一樣親,逢年過節,少不了送餃子和拜年,有點啥事也是兩個人先湊在一起商量。
陸冬知道,老媽家這邊就她一個孩子,加上之前和姥姥的關係也不算太親,其實老媽性格一直是有些孤僻,不太信任別人的,但是她信任杜老媽,一直很信任,也許杜老媽是自己老媽唯一依賴的人。
杜老媽把陸冬拉到一邊,她摸了摸眼淚,淚眼婆娑地看着陸冬:“陸冬啊,杜明不讓我跟你說,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杜老媽一直握着陸冬的手,搖來搖去,陸冬看得出,她眼睛裡全是恐懼和緊張,她的手涼得很,卻還是死死握住陸冬:“陸冬,你老媽死的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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