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校園驚魂:隔壁寢室有隻女鬼 > 校園驚魂:隔壁寢室有隻女鬼 > 

第306章 入殮師

第306章 入殮師

蘇靜怡看着陸冬:“馮大伯應該沒有說謊。”

“可是她有沒有說這銅幣是要做什麼的?”

馮大伯搖了搖頭:“但是我在那些幻象裡看見一個怪物。”

“怪物?”

“對,我也說不清那到底是什麼,只覺得是好似是什麼龐然大物,我幻象裡,還看到了一個女人,領着一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大概不超過十歲的男孩。。”

“什麼男孩,你認識麼?”

“不知道,我沒見過他,自然也不認識,不過看上去是一個挺可愛的男孩,只是慢慢的,他的臉隱藏在霧裡了。”馮大伯若有所思地說,說完他瞪了一眼蘇靜怡和陸冬說:“總之你們快點走吧,我不想跟着粘上晦氣。”

陸冬跟着蘇靜怡走出了停屍房,蘇靜怡和陸冬往殯儀館外走,恰好這個時候一個女人迎面走過來:“蘇靜怡,你這是要去哪?”

“媽。”蘇靜怡輕輕地叫到。

陸冬心裡一驚,這女人竟然是蘇靜怡的媽媽,他仔細盯着蘇靜怡的媽媽看了兩眼,兩個人確實長得很像。

“這是我同學,陸冬。”

“原來你就是陸冬啊!我經常聽靜怡提起呢,馬上中午了,你們倆都別走啊,等我一下。”蘇靜怡的媽媽進了辦公大樓,兩個人站在門外等她,幾分鐘,蘇靜怡的媽媽就從辦公大樓裡走了出來:“走,正好你爸在你樸叔那裡呢,我們直接一起去找他。

陸冬說:“阿姨,你們要是有事,我就先走了。”

蘇靜怡的媽媽露齒一笑:“一起去麼,難得蘇靜怡帶男孩子回來。”

陸冬只好稀裡糊塗地上了蘇靜怡媽媽的車,蘇靜怡的媽媽開的是一輛大衆高爾夫,

蘇靜怡的媽媽自己在前面開車,陸冬和蘇靜怡則是在後座。

幾分鐘之後,蘇靜怡的媽媽把車開進了一條小街,把車停在了一家烤肉館門口。

陸冬和蘇靜怡跟着蘇靜怡的媽媽走進了烤肉館,就看見整個烤肉館裡只有一桌,桌邊已經坐了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帶着金絲邊眼鏡,穿着西裝,長相成熟穩重,一看就頗有讀書人的範。而坐在西裝男人旁邊的,則是一個看上去爽朗的陽光型大叔,叼着一根菸,一臉玩世不恭。

兩個男人一見他們走進來,便招呼陸冬他們幾個坐過去。

陸冬入座了才知道,那位穿着西服,戴金絲邊眼鏡的正是蘇靜怡的老爸,而另一個就是剛纔蘇靜怡老媽提到的樸叔。

樸叔招呼服務員上菜,一盤盤醃製好的生肉就端了上來,樸叔夾起一片厚厚的牛肉放在桌子中間的烤鍋裡,只聽嘶地一聲作響,烤肉的香氣就散發了出來。

蘇老爸夾起一塊肉放到了陸冬的盤子裡:“你就是陸冬吧,蘇靜怡經常提起你。”

“爸!”蘇靜怡不滿地擡頭看了一眼蘇老爸。

“想必你也聽說了,我們家是入殮師世家,你確切地知道入殮師到底是做什麼的麼?”

陸冬踟躕了幾秒鐘:“好像是給死人進行美容的吧。”

蘇老爸搖了搖頭:“

入殮師的工作與其說是工作,更像是完成某種儀式,我們從來不把死亡掛在嘴邊,我們把那些逝去的人稱作往生者,當往生者被推進工作室的一瞬間,我們的儀式就算正式開始了。

我喜歡完成儀式的時候會播放一些音樂,那些安靜、肅穆的音樂會一直流淌在我和往生者之間。”

蘇靜怡的爸爸也點起了一根菸,他的眼神閃爍,彷彿他現在就身處入殮師的工作間,而他面前就放着一具往生者的遺體一般:“我們首先會對往生者深深鞠躬,大概有一分鐘時間,拉上簾子,把往生者搬上操作檯。這個操作檯是特製的,分兩層,上面是特製的擔架,下面是一個空的空間,像浴缸一樣,一些管子穿過操作檯底部,這是排水用的。

往生者穿着醫院的病服或自己的衣服,我會先把他們的衣服脫去,然後蓋上整潔的毛巾,直露出頭和腳,全程不露出**部位是嚴苛遵照的規定,包括後來的穿衣服,也要把衣服伸展到毛巾下面去穿。

而清潔是入殮服務裡最漫長的一環,要洗臉、洗頭髮、洗澡,手指縫腳趾縫都洗得乾乾淨淨。洗臉和洗頭髮,都是用通常用的洗面奶和洗髮水,就像在美容院裡一樣,讓往生者享受最後一刻的舒適。邊洗,邊按摩,還要修手指甲腳指甲。

洗完臉後,要馬上敷臉,用水膜面膜紙敷在往生者的臉上,而剛剛去世的人皮膚還有吸收能力,這樣不會讓臉上的皮膚迅速壞死。

淨身,是全程服務裡最關鍵最累的一道程序,抹上沐浴露,用蓮蓬頭沖澡,淨身後擦乾,塗上精油,按摩往生者的每寸肌膚。

接下來,是邊穿衣服邊吹乾頭髮,如果家屬有要求,給往生者做個頭發造型,無論是什麼要求,我也會想辦法滿足。

最後一道程序是化妝,這有點像殯儀館裡的遺體美容師,所不同的還是細節,上粉底,擦粉餅,塗口紅,擦腮紅,畫眉,畫眼線,無論男女,化的都是“裸妝”,突出自然本色,讓往生者看起來有氣色。

每一道程序之前,我都會跟往生者發出告慰:現在開始給你洗臉、淨身……

有時候,我也會叫隔着簾子坐在沙發上等待的家屬一起參與,洗下頭,擦下腳,讓他們和親人告別。”蘇老爸忽然看向了陸冬,他的眼神雖然隔着鏡片,卻依然很犀利,他死死瞪着陸冬:“雖然入殮師的工作在我看來和其他人的工作並無二樣,但是依然很多人帶着有色眼鏡看我們,就好像我們的工作很骯髒,其實我們每一個入殮師掙得每一分錢都很乾淨,都是靠我們勞動所得而來。

你能理解麼?”

陸冬神經緊張,他只覺得冷汗順着他的額頭往下滑:“理解理解。”

這時候只聽噗嗤一聲,蘇老爸和樸叔一起笑了起來,樸叔說:“老蘇,你可真行,你看你把那小子嚇的,都快尿褲子了,你在這樣下去,活該你找不到女婿。”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