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還是不說這應該是我自己的自由吧。”陸冬冷冷地回答。
“其實我也覺得並不是你劫持了沈伊,說句你不愛聽的話,我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你是個沒什麼膽量的人,一看就不是能成大事的人,不過是個小屁孩而已。
雖然我覺得你肯定幹不出什麼劫持強姦那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來,但比較沈伊是在和你有接觸之後突然自殺的,你們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纔會讓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大學生,最終走向自殺的深淵。
我分析的沒有錯吧!”韓記者笑盈盈地看着陸冬,可眼神裡沒有一點笑意,讓陸冬不寒而慄。
“小屁孩,現在輿論的導向就在我的手裡,我要是心情好呢,就讓你成爲個英雄救美的萬人迷,我要是心情不好呢,也許會讓你成爲不良少年,其實嘛,記者這工作也很費力不討好,我無非就是想讓大家知道事情的真相。
所以,你要是配合我,也許我可以幫你洗刷罪名喲。”
陸冬瞪着韓記者,半天沒說出來一句話。
這時候,門咣噹一聲開了,只見殷校長帶着幾個老師闖了進來,韓記者立刻滿臉堆笑:“殷校長,好久不見啊,又變帥了。”
殷校長也哈哈大笑,然後冷冷地說:“韓記者,學校教學期間不接受採訪的,這個您是知道的吧。”
“哎呀,這不是看我和您是老相識了,以爲能通融一下呢。”韓記者握住殷校長的胳膊,親暱地甩着。殷校長的胳膊,但殷校長完全不爲所動,讓人把韓記者帶了出去。
然後殷校長坐在了陸冬對面,瞥了陸冬一眼:“學校現在是非常時期,希望你不要單獨接受任何人的採訪,如果一定要接受採訪,也要有我在的情況下。”
陸冬點點頭。
“另外,不要瞎說話。”殷校長指着陸冬的鼻子:“好了,你回去上課吧。”
陸冬回到教室,發現蘇靜怡正和宋之一坐在一排,給他留了一個空位置。
這是這幾天,陸冬第一次見到蘇靜怡,她的神情有些疲憊,兩雙眸子倒是異常的明亮,
“另外,不要瞎說話。”殷校長指着陸冬的鼻子:“好了,你回去上課吧。”
陸冬回到教室,發現蘇靜怡正和宋之一坐在一排,給他留了一個空位置。
這是這幾天,陸冬第一次見到蘇靜怡,她的神情有些疲憊,兩雙眸子倒是異常的明亮,她擡眼看了一眼陸冬,然後又垂下了眼睛。
陸冬坐在蘇靜怡身邊,拿過她手裡的魚類學筆記,今天學到哪了?
“魚鰭,你要把這些畫下來。”蘇靜怡指着筆記下方的圖,她畫的很詳細。
“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陸冬抄完筆記,笑嘻嘻地看着蘇靜怡。
蘇靜怡撅起嘴,她沒說話,但陸冬覺得蘇靜怡眼睛裡有一種溫柔的東西。
第一節課下課,陸冬往出走,第二節的體育課,體育課選課的時候陸冬正昏迷不醒呢,他吃不準王浩宇給他選了什麼科目。
王浩宇一愣:“你是在懷疑我的選擇能力麼,我給你選的自然是最有意思的科目。”
“什麼啊?”陸冬覺得前途不是那麼光明。
“恩,是游泳。”王浩宇樂了起來,一臉猥//瑣。
“怎麼又不是健美操課了啊?”
“我覺得健美操有點太含蓄了,我還是更願意直接看到裸露的部分,我去游泳館等你。”
“你大爺,我沒有游泳褲衩!”
“游泳館門口就有賣的,我帶了洗漱用品,你可以先用我的。”
“你大爺!”陸冬問在收拾課本的宋之一:“你選了什麼科目。”
宋之一一副不關己事的表情:“游泳。”
“靠,你該不會也被王浩宇洗腦了吧。”
“沒有,因爲我不會游泳。”宋之一淡淡地說。
“你不會游泳?”陸冬有些驚詫。
“恩,我確實不會游泳,現在感覺應該學一學了,僅此而已,游泳館見。”宋之一抱着課本走了。
陸冬跟着王浩宇到了游泳館,學校游泳館剛蓋好不過一年,裡面的設施都是按照奧運會標準進行建設的,水質也挺不錯。
陸冬泡在游泳池的水裡,水溫稍低,有些冷,這時候一個龐然大物從陸冬眼前經過,只見王浩宇正在用標準的狗刨式持續向前撲騰了三十米之遠。
宋之一站在岸邊,兩隻腳伸在水裡,嘴脣微微發紫,瑟瑟發抖。
與此同時,陸冬還在游泳館裡看見了另外一個不和諧的因素,只見馬雪楓正和幾個女生混在一起,馬雪楓穿了一條海綿寶寶的游泳褲衩,頭髮用一條金屬的髮帶綁在後面,露出了光滑的腦門。
但另陸冬有些意外的是,馬雪楓雖然平時娘裡娘氣,但是他裸露的上半身,竟然有六塊健碩的腹肌,和雪白堅實的胸肌,女生們似乎頗爲喜歡馬雪楓,都圍在他身邊,嘻嘻哈哈,笑個不停。
王浩宇見馬雪楓要遠比他受歡迎,心裡不由得有些憋悶,連連抱怨,馬雪楓搶了他風頭,斷了他泡妞的美夢。
“怎麼,你不是要等清藺轉世投胎麼?”
“哎呀,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就算她現在就轉世投胎,還得一年才能從娘肚子裡鑽出來,等到生長髮育完全少說也得十六年,丫的到時候,老子我已經不舉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所以泡妞這種事情一定要記住當下,或者襠下,隨你怎麼理解了。”
這時候體育老師過來指導大家動作,陸冬是會游泳的,水裡太冷,他時不時還是需要撲騰幾下來維持體溫。
他見宋之一倒是學的認真,但游泳這種東西是熟能生巧的,宋之一很顯然還維持在手腳不能的平衡使用的階段。
“凍死老子了,沒想到學校游泳館的水這麼冷。”王浩宇上下牙膛打着寒顫。
“走吧,遊兩圈就好了。”
兩個人順着泳池的邊緣向深處遊。
陸冬的游泳眼鏡有點起霧,他趴在岸邊,涮了涮眼鏡,再次戴上似乎好了很多,但是他發現自己眼前好像飄着一團黑色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