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校園驚魂:隔壁寢室有隻女鬼 > 校園驚魂:隔壁寢室有隻女鬼 > 

第201章 錯戀

第201章 錯戀

林星深吸了一口氣:“我跑了出去,沒有去學校,而是漫無目的的大街上游蕩,我穿着校服,揹着書包,在街上額外的顯眼,後來我就到了鄭仁波的學校門口。

我給他打電話,我說我在你們學校門口呢,我沒吃飯,你能出來麼?

幾分鐘後,鄭仁波就跑出來,眼睛裡都是心疼,在我看到他的一瞬間,我就告訴自己,這個男人我要了,誰也別想和我搶。

他請我吃了一大份麻辣燙,還給我買奶茶。

我知道他的家庭條件不太好,纔會跑出來勤工儉學。

吃完飯,他送我回去,走到門口,我回過頭,死死地抱住他,我說,我現在只是孤苦伶仃一個人,你不要離開我,他拍拍我的後背溫柔地說,放心,我不會離開的。

你說他都答應我的事情,怎麼可能不完成!”林星的眼淚順着她的臉頰滑落:“我只剩下鄭仁波了,你卻還要把他從我身邊搶走!”

“我沒搶,我和鄭仁波是在畫展認識的,當時他是在畫展負責講解的計時小工,而那天畫展上有我的畫。”

清藺說,那天畫展人很多,快結束的時候,她到了自己作品的展臺前,在展臺前看見了一個俊朗的男生,穿着工作人員的白襯衫,眼神明亮地盯着自己的畫作。

清藺走上前去:“你喜歡這幅畫?”

鄭仁波笑着說:“這幅畫的筆觸並不是特別細膩,有着年輕畫師的青澀,但是這幅畫的構圖和色調卻非常吸引我,這幅畫表面上看起來極爲美豔和靚麗,可是在這些繁重的色彩之下卻有着一個悲傷的心,這幅畫裡的每一個細節都流露着淡淡的憂傷。

我想,這幅畫的作者大概也是一個外表明豔內心細膩、容易感傷的人吧。”

清藺點點頭:“你說的沒錯。”

鄭仁波有些驚訝:“怎麼?你認識那幅畫的作者?”

清藺微微一笑:“我就是這幅畫的作者。”

之後兩個人就慢慢熟識了,鄭仁波到清藺和林星家做家庭教師完全只是一個巧合,清藺發現來輔導她們姐妹倆功課的竟然是鄭仁波,心裡也不由得安安驚訝。

但很快,清藺就發現鄭仁波和林星走得很近,清藺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因爲她是高中生,不敢明目張膽的早戀,可是私底下已經和鄭仁波以老公和老婆相稱,怎麼鄭仁波這麼快又和林星走到了一起。

“我翻了他的手機,他的QQ聊天記錄,林星,你知道麼,你心中的唯一,可並沒有把你當成唯一哦!”清藺有些惡毒地說:“他的聊天記錄還有很多和你我一樣的女生,每一個都是他的最愛,每一個都是他的唯一,鄭仁波不過是一個花心大蘿蔔而已!”

“你撒謊!”陸冬發現林星所有用來辯解的詞庫只剩下了“你撒謊”這三個蒼白無力的字。

“不可能,鄭仁波纔不會呢!我纔不會相信呢!”

“不信!你還記得出事那一天麼?”清藺幽幽地說。

寒假,林星說要去滑雪,林星的父親不放心她自己去,就讓清藺跟着林星,清藺一百個不願意,但是她從來沒滑過雪,她知道林星遺傳了她媽媽的優良基因,雪滑的相當好,老爸看出了清藺的心思,說可以報銷她學習滑雪的費用,清藺這才勉強同意。

上了通往滑雪場的大巴車,清藺才發現,原來林星並不是單獨行動,車上還坐着鄭仁波,她只能彆扭地成爲兩個人之間的電燈泡。

“你還記得大巴車停在休息站的時候,我和鄭仁波單獨在一邊爭吵麼?”

“怎麼不記得!”林星瞪着清藺:“我站得遠,只看見你們在聊天,他的手很自然地拂過了你的頭髮,你們的身體若即若離,表情卻親暱得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們的關係並不一般。

我以前問過鄭仁波,你心裡除了我還有別的女人麼?他笑着說,有一個女生,但是隻是很小很小的一個角落。

我當時還撒嬌地說,不行,你的心裡只能有我一個,之後我就萬般猜測那個女生是誰,長得比我好看還是難看,是清秀型的,還是妖豔型的,學習好不好,我甚至想,可別是個老女人,那樣我會崩潰的。

我千算萬算,卻沒想到,那個人竟然就和我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就是那個已經毀滅了我所有人生的女人!

我站在那裡,渾身上下都不由自主地顫抖着,我想哭,卻發覺自己哭不出來,曾經過往的一幕一幕都浮現在我眼前,我心裡只有恨了。”

“你錯了,我那天和鄭仁波吵架其實是因爲你。”

“因爲我?”林星冷笑。

“我當時在質問鄭仁波,我說你對林星是認真的麼?他卻笑笑說,什麼算是認真,什麼算是不認真。

鄭仁波說他身邊的女人很多很多,有小鳥依人的鄰家女孩,有傲氣凌人的高傲公主,有公司白領女強人,甚至也有已婚的家庭主婦,什麼人他都來者不拒,不管是我,還是林星,還是那些林林總總,數不清楚的女人,對他來說都是貼上來的肥肉。

鄭仁波說,清藺,你把我想的太好了,我最愛的只是我自己,對於其她人麼,我愛她們送給我的禮物,替我買的衣服,爲我交的房租和精心準備的佳餚,至於她們所有人本身,我都絲毫不在乎的。

我狠狠地扇了鄭仁波一個嘴巴,大罵你無恥,鄭仁波笑了起來,然後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怎麼,我戳到你的傷心處了。

我當時搖搖頭,你可以傷害我,卻不能傷害我姐姐,因爲她失去的太多太多了,我求你了,求你好好待她,她和我真的不一樣。

鄭仁波什麼都沒說,徑直地往大巴車上走,走到一半,他回過頭看我,怎麼傷害你都行麼?

我木訥地點點頭。

他薄薄的嘴脣裡只吐出三個字:很有趣,然後就上了大巴車。

然而當大巴車開出去沒多久,就出事了。”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