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帥一邊撒花瓣一邊喊道:“祝幸福!”
阿醜道:“祝幸福!”
一時間,周圍的人都跟着喊了起來。
“祝林偉和靜瑤幸福!”
“快親一個!”
“林少爺加油!”
在場有不少學生都認識林偉和長孫靜瑤,畢竟一個是學校裡典型的花花公子,後者則是校花。
有些男的則滿臉嫉妒的看着這邊,心想女神怎麼就被林偉這醜貨給追到了。
長孫靜瑤主動的在林偉的脣上親了一下,隨即兩人緊緊的擁在了一下。林偉低頭開始狂吻她。
四周圍觀的學生開始拍巴掌起鬨。
許久,脣分。
長孫靜瑤滿臉幸福道:“謝謝你。”
林偉輕輕的抱起她道:“走,去見我的父母。”
……
上了車,林偉親自開車,長孫靜瑤坐在副駕駛,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林偉以爲她不願意跟自己去見父母,說道:“要不過段時間再去吧。”
長孫靜瑤搖了搖頭,低聲道:“就今天吧。”
“可是你好像不開心啊?是不是生氣了啊?”
“沒有,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長孫靜瑤低聲道。
“什麼事?”
長孫靜瑤喃喃道:“我的父親是日本人,我跟你說過對吧?”
“嗯,你不是說你的父親……”
“沒錯,他死了,我在北海道住了一段時間,讀初中的時候,我被班裡的幾個男生強暴了。”說到這,兩行清淚順着長孫靜瑤的眼角流下。
林偉瞬間一個急剎車,將車靠路邊停下,臉色變的很難看道:“真,真的?”
“你,你會不會覺得我……”還沒等長孫靜瑤說完,林偉一把抱住了她,拍着她的後背道:“別哭了,誰沒有過去,你現在有了我,就好好的憧憬未來。”
聽林偉這麼一說,長孫靜瑤哭的更狠了,嬌軀劇烈的顫抖着:“我那時候不懂事,天天跟班上幾個男孩子玩,其中還有一個是我喜歡過的男孩,他說他喜歡我,那時候真的什麼都不懂,那天晚上他們把我灌醉,然後就……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下面全是血,我嚇得不敢回家,又不敢跟媽媽說,後來我媽媽還是知道了,由於父親死了,她只能選擇忍氣吞聲,帶着我來到了長平市。但這是我一輩子的痛,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也是我一直不談戀愛的原因。”
林偉拳頭攥的很緊,聲音冰冷道:“那幾個小崽子的名字你還記得嘛?你放心,我肯定會幫你報仇的!”
長孫靜瑤哭道:“這些年我一直都很恨他們,他們的名字我都記得很清楚。但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我覺得還是……”
林偉捂住她的嘴巴道:“這個仇一定要報,我幫你!”
……
與此同時,別墅區。
陳曉曦家裡。
白景兒和陳曉曦正在幫疤女化妝,疤女面無表情,永遠都是那一張冰山女王臉,金針趴在一旁託着腮靜靜的看着,王靜怡已經好幾天沒來找她玩了,她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陳曉曦笑道:“疤女姐,你就笑一個唄,明天可是娜姐的大婚,你可不能這麼冷冰冰的。”
疤女強露出一個笑容,隨即又恢復了冷冰冰的樣子。
白景兒道:“這是習慣,已經改不掉了。”
金針在一旁哼聲道:“你們倆一天到晚就知道化妝,人家疤女不化妝,你們倆非要給人家化,真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白景兒伸手就給了她一個爆慄:“小屁孩什麼都不懂,滾旁邊站着去。”
金針吐了吐舌頭:“我可是活了很多年很多年,我不是小屁孩。”
陳曉曦一邊幫疤女畫眼線一邊道:“可是你的心智就跟一個小屁孩一樣。”
“哦,呵呵。”金針轉身自個去看電視了。
……
次日凌晨四點,陳曉曦就開着車子,載着白景兒、疤女、金針去參加安娜的婚禮了。
安娜家住在豪華住宅區,此時家裡全是人,門口也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豪車。
安娜的父母站在門口接待賓客,二老笑嘻嘻的,畢竟自己的大齡女兒終於可以嫁出去了。他們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兒在前世就和新郎有過戀情,會不會懵逼?
安娜今天是最漂亮的,婚紗已經穿好,眉目如畫,膚若凝脂,白裡透紅。
金針這小東西一來就開始起鬨,直接躥進了安娜的房間。
陳曉曦祝福道:“娜姐,你今天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安娜笑道:“唉,可惜小俊不能來參加我的婚禮。”
白景兒問道:“玉哥什麼時候來接親啊?”
“八點左右吧,他都已經準備好了。”安娜滿臉暈紅道。
陳曉曦哈哈笑道:“你看你,臉竟然紅了。”
“去你的,今天不準笑話我。”
“好,不笑話不笑話。”
安娜道:“伴娘的衣服在櫃子裡面,你們趕緊穿上。到時候如果有想灌你們酒的就告訴我。”
白景兒嗤笑道:“娜姐你也太小看我們了,修煉了這麼久,酒這種東西還真的不會醉。”
陳曉曦小聲道:“我喝到肚子裡就把酒氣散掉不就行了。”
疤女道:“我幫你使個障眼法,你直接把酒倒掉。”
金針瞪了瞪她們道:“一羣渣渣,喝個酒還要商量半天,直接喝不就行了。”
……
同一時間,豪宅區外面的公路上。
兩道身影正站在公路旁一動不動。
如果東方玉此時在這,定能一眼認出,這兩個傢伙正是天星觀的蔣鴨子蔣道長和金傑。
金傑如今已經變成了鬼王,全身上下都充滿了戾氣,小眼睛裡盡是陰冷。
兩個傢伙不時的四下張望。
“東方玉這蠢貨怎麼這麼慢?”金傑罵道。
蔣鴨子呵呵笑道:“急什麼,等唄,還不信他不來,等他來了,我們倆就動手。”
“我要讓接親的車隊全部撞到一起,那些司機都要慘死,然後抓住東方玉,在把他那個妻子安娜抓住,當着他的面玩弄安娜,我就是要讓他後悔!”金傑怪笑道。
蔣鴨子戲謔道:“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