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十七嶺,獵鬼門。
此時主城上方漂浮着一道黑色身影,正是輪迴之神王健。
獵鬼門所有的弟子都跪伏在地上一動不動,滿臉驚恐。
神威之下,沒有一個人能動彈絲毫。
天南和天莫雨父子兩人滿頭冷汗,大氣都不敢喘。
王健淡淡道:“天南、天莫雨、寧華鋒,你們三人速速前往五行海,我在那裡等你們。”說完,他身形融進了空間內,消失不見。
……
同一時間,西北一處山林。
自從血煞教被滅後,柳崊就一直隱匿在這山林中躲避四大正門的追殺。
天空中傳來淡淡的聲音:“柳崊,速速前往五行海,我在那裡等你。”
正藏在一山洞中打坐的柳崊猛的睜開眼,他下意識道:“你是誰?”
聲音直接回蕩在他腦海中:“給你一次成神的機會,不要錯過。”
……
長平市,北山湖湖底。
白俊對清水老道道:“我哪裡厲害,紅衣的話你也信?”
清水老鬼怪笑道:“你的事情我可都聽說了,你小子就別謙虛了,來,出手吧。”
白俊沒有說話,他發現,湖底右側有好幾股很強的戾氣正在慢慢消失。
金玉明急道:“這老東西是在拖延時間!那個鬼王逃走了!”
清水老道喝了一聲:“妖孽!真是找死!”說着,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把桃木劍,直接刺向了金玉明。
白俊身體微微一動,伸出兩根手指緊緊的夾住了清水來到的桃木劍。
清水老道的臉色瞬間變的難看之極,厲聲道:“白俊,你什麼意思?!”
白俊呵呵笑道:“我什麼意思?我叫你一聲清水爺爺是給你面子,一個人不要給臉不要臉。”
清水老道咬牙道:“看來你也要跟我作對!”說完,手上暗暗使力,想將劍從白俊的手中拔出。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白俊的手猶如鐵釺般緊緊的夾住了他的劍。
“你……”
白俊嗤笑道:“你什麼你!”說完,手指輕輕一彎,將桃木劍折斷。
“咔嚓!”
說時遲那時快,一條巨大的金色蛇尾纏住了清水老道,將他整個人緊緊束縛住。
清水老道嘶吼道:“天火咒!急急如律……”還沒等他將術法咒語唸完,又是一條蛇尾出現,這條蛇尾直接纏住了他的腦袋,頓時,他的嘴巴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金玉明可不像白俊心慈手軟,他直接朝清水老道噴了一口蛇毒。
“嗖!”
暗黑色的液體全部濺在了清水老道的胸口。
瞬間,清水老道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的上半身開始迅速腐爛,流出大量的膿水。
白俊實在看不下去,低聲道:“放開他吧。”
金玉明眼中閃過一絲陰厲,將蛇尾收了回來,聲音冰冷道:“他中了我的蛇毒,沒得救了。”
清水老道捂着胸口大聲的慘嚎,此時他的肋骨和臟器清晰可見。
白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灌輸一道靈氣進入了他的身體。
下一秒,他胸口的傷瞬間消失不見,恢復了原樣。
金玉明有些愕然,他想不到,白俊還有這本事。
清水老道顫聲道:“謝謝,看來不是謠言,你是真的有積陰珠。”
白俊淡笑道:“這湖底的鬼王是怎麼回事?”
清水老道說道:“我記得以前跟你說過,陳道兵的一家怨魂就在這湖底,陳道兵如今已經是鬼王,我和他也是摯友,求求你放過他。”
白俊皺眉道:“陳道兵一家?是以前住在北山湖湖畔的那戶人家?”
“沒錯,正是。”
“哦,竟然這樣,你爲什麼不早說呢?”
“我看到這個蛇妖,以爲你們是來找事的。”
金玉明狠狠的瞪了清水老道一眼,嚇得清水老道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白俊若有所思道:“這麼說來,你也一直住在這湖底?”
“嗯,是紅衣大人的吩咐,我也不知道她要我在湖底做什麼。”
白俊沒有說話,心道肯定跟那個傳送陣有關。
清水老道小聲道:“白俊,這才短短一年不見,你怎麼,怎麼變的這麼厲害?”
白俊也懶得跟他囉嗦,笑道:“下次有時間再跟你聊聊,還有事,先走了。”
……
五分鐘後,白俊帶着金玉明還有疤女來到了陳曉曦家的別墅。
陳曉曦和寧嫣還沒有起來,兩個色妮子穿着內衣抱在一起睡得正熟,金針和王靜怡則在客廳裡看電視。
見白俊回來了,金針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着頭道:“你打我吧,或者罵我也行。”
白俊忍不住笑道:“今天怎麼了?沒吃藥?”
金針揉着眼睛道:“我,我把你,把你的東西……”她想擠出幾滴眼淚,卻硬是擠不出來。
聽她這麼一說,白俊瞬間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東西。
“嗚嗚,你上次走,那個東方玉送來一個卷軸,我把卷軸給弄丟了。”金針裝哭道。
白俊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頗爲嘆息道:“你難過的太表面,像沒天賦的演員。”
金針撲哧笑道:“我想哭,但哭不出來啊。”
白俊罵道:“瑪德智障。”
王靜怡笑道:“我都跟你說了,道歉就好好跟白叔叔道歉,不要刻意去僞裝。”
金針連連點頭:“下次聽姐姐你的。”說着,她眼睛一亮,看向疤女道:“白俊,你咋帶回一條哈士奇啊?”
白俊滿臉黑線,也懶得跟她說話,對金玉明道:“你坐,我去樓上看看。”
金玉明微微點頭,坐在了王靜怡的旁邊,他發現,這個女孩雖然很小,身上卻有一絲常人沒有的氣息。
金針跑到疤女身前道:“小狗狗,你叫什麼名字啊?”
疤女張口低吼了一聲,面目顯得很是猙獰。
金針絲毫不怕,伸手在疤女的頭上拍了一下:“哎呀,你比其他哈士奇看着就要霸氣很多,咦,我看你身上的毛又有點像阿拉斯加唉。”
疤女張口直接咬住了她的手,只不過並沒有咬下去,準備象徵性的嚇唬嚇唬她。
誰料到金針這小妮子竟然當真了,起身躍起,坐在了疤女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