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白俊旁邊的一個男子瞪了他一眼,罵道:“蠢貨,你知道那是誰嗎?仁宗長老,人家一個小拇指就能讓你死。”
白俊沒有說話,依舊盯着賽臺。
見白俊不做聲,男子以爲白俊害怕他,得寸進尺道:“吆喝,就你這小身板還想進劍靈宗?你做夢吧?”
白俊依舊沒有說話,靜靜的看着賽臺,一幅波瀾不驚的樣子。
“媽的,你耳聾啊,老子跟你說話!”男子伸手就要拍白俊的肩膀。
還沒等他碰到白俊的肩膀,白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順勢扭了下去。
頓時,男子臉變成了豬肝色,疼的齜牙咧嘴道:“你放開!放開!”
白俊轉頭看了他一眼,聲音冰冷道:“信不信下一秒我把你的胳膊扭下來?”
“信,信。”男子連忙點頭,一邊說一邊看着四周。四周根本就沒人打算幫他忙,幾乎都盯着賽臺。
白俊嘴角微微上翹,道:“怎麼?還想讓人幫你?”說完,他直接將男子整條胳膊扭了下來,隨即擡腳朝他身上踹去。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四周的人根本就沒有看得清。
胳膊拽下來的那一霎白俊順手將胳膊朝空中扔去。
男子和胳膊以沒有殘影的速度在空中化作一個完美的弧度,落在了外場。
一直等了半個時辰,終於到了白俊上場。
“下面歡迎來自吉州的69號劉陽。”
主持人剛說完,白俊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擂臺上,導致八大長老都沒有反應過來。
一號位的女長老眯着眼,有些疑惑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俊站在擂臺中間,冷冷道:“花拳繡腿什麼的我就不展示了,現在你們八大長老可以挑戰我,贏了我當你們的師父,輸了我做你們的弟子。”
頓時,賽場一片譁然……
當然,大部分人都傻住了,在他們眼裡,白俊就是一個沒有任何氣勢的普通青年,說出這番話的原因很有可能是腦子不正常。
還有一小部分人跟着起鬨了,他們唯恐天下不亂,一直以來都沒見過八大長老出手,今天來了一個不怕死的,正好可以見識見識。
……
長平市。
玉林鎮,白俊的家中。
長孫靜瑤一字一頓道:“被附身的人就是陳曉曦!”
安娜滿臉震驚道:“什麼?曉曦!”
陳曉曦愣了半響,低聲道:“你懷疑我?”
長孫靜瑤笑道:“叫你曦姐你反應倒是挺快,叫你陳曉曦你反應怎麼慢了半拍?我說的對吧,陳曉曦。”
陳曉曦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笑,道:“你說我被附身,我不承認你又能怎麼樣?難不成你要殺了我?”說着,她猛的瞪圓雙眼緊盯着安娜和長孫靜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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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的氣氛再度詭異起來。
冷汗順着安娜的額頭流下,長孫靜瑤的俏臉泛着一絲慘白,她的美眸緊緊盯着陳曉曦,貝齒輕咬着紅脣,顯得很糾結。
陳曉曦就那麼一臉詭笑的看着兩人,也不說話,臉上的表情擺明了她就是鬼。
而這時候,安娜的臉上也露出一絲詭笑,她的目光移到了長孫靜瑤的身上。
長孫靜瑤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瞬間遍佈全身。
陳曉曦慢慢的站起身,怪笑道:“娜姐,我們先殺了惠子吧,這樣我們就能出去了。”
安娜點了點頭,滿臉猙獰的看着長孫靜瑤,站起身朝長孫靜瑤走了過來。
發自內心的恐懼蔓延至長孫靜瑤的全身,她不敢相信,安娜和陳曉曦都被鬼附身了。
從危機感變成了死亡瀕臨的感覺讓她不由一陣絕望,手裡雖然緊攥着白俊送給她的禁符,但她並沒有立刻把這根救命稻草給扔出去。
便在這時,堂屋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安娜和陳曉曦對視了一眼,朝房門口方向看去。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
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門口,這身影正是長孫靜瑤。
房間裡的長孫靜瑤雙眼瞪得滾圓,顫聲道:“不可能!不!”
安娜和陳曉曦齊齊詭笑了一聲,再一次朝長孫靜瑤走了過來。
“嗖!”
“嗖!”
兩道黑色光芒突兀出現,一道貫穿了門口那個長孫靜瑤的腦袋,另一道穿過了房間裡的長孫靜瑤胸口。
腳步聲再次響起,一個戴着面具身材高挑的女子走進了房間裡,她看了一眼安娜和陳曉曦,淡淡道:“別演了,鬼已經沒了。”
“總,總隊長?”安娜滿臉不敢置信,來的這個人正是張熙。
門口那個長孫靜瑤的屍體已經不見了,房間裡的長孫靜瑤捂着胸口,她的白色襯衫已經被鮮血染紅,手上也全部都是血。
張熙靜靜的盯着她道:“你本就是一個死人,紅衣利用你到現在也差不多了。”
陳曉曦的表情恢復了正常,揉了揉眼道:“我去,演的累死我了。”
長孫靜瑤嘴上吶吶道:“爲什麼?爲什麼?”
安娜也有些不解,道:“屋子裡不是有一個女鬼嗎?爲什麼說惠子本是死人呢?”說着,她準備將長孫靜瑤扶起來。
張熙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道:“不要碰他,她早就死了,你忘了她執行鼓山寺的那次任務?”
安娜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這個小俊跟我說過,只不過惠子不是被紅衣大人給救活了嗎?”
“一個沒有心的人也能叫活人?”張熙望向長孫靜瑤道:“別怪我心狠手辣,留着你,你也只是紅衣的傀儡。”
長孫靜瑤的眼睛留下兩行清淚,喃喃道:“我,我……”
陳曉曦有些不忍心,一把抱住她道:“惠子,我送你去醫院。”
長孫靜瑤的聲音此時虛弱的已經聽不到:“救,救,林……”還沒說完,倒在了陳曉曦的懷裡。
陳曉曦道:“她讓我們救,救什麼林。”
張熙疑惑道:“林?什麼林?”
安娜第一個反應了過來,道:“曉曦,你揹着惠子,快!林晴有危險!”說着,朝外面奔去。
張熙最後一個走出白俊的房間,她轉過頭,低聲道:“不要以爲有紅衣護着你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一個沒有心的人你都利用,不愧是紅衣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