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的雙眸和普通人不一樣,他可以夜視。
對面的山體也裸露出一塊塊石磚,最中間出現一個巨大的坑洞,那些傢伙就是從那洞進來的。
十來個抱着步槍的男女縮在石磚牆後面,一旁還坐着七八條獵犬。
整座山的內部都差不多被掏空了,對面的山體是沒有臺階的,那些傢伙如果想下去,必須要繞過來。
所以,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儒哥,你說咋辦?”馬可小聲道,他此時可是一點都不擔心,畢竟有白俊在。
馬軍和趙老闆端着ak47縮在石磚牆後,顯得很是從容淡定。
白俊淡淡道:“靜觀其變。”
他剛說完,只見對面十幾個傢伙人手一顆像手雷的東西朝這邊扔了過來。
即使白俊速度再快,也只能接住一兩顆。
“快退!”他吼道。
“嘭!”
“嘭!”
“嘭!”
wωw⊙ Tтkд n⊙ ℃O淡黃色的毒煙瀰漫在空氣中,馬家兄弟和趙老闆捂着鼻子撒腿便跑。
“儒哥,快走啊!”
“周儒,趕緊走!”
對面的十幾個傢伙趁勢順着山體兩邊包抄過來,一個個端着步槍狂掃。
白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色顯得有些難看。
一開始他並不準備對這些傢伙動手的,他不想借用術法來欺負這些普通人。
但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置他於死地,他也就顧不得憐憫了。
子彈擊在他身上直接彈開,沒留下一絲痕跡。
黃色的毒煙越來越濃,持槍的傢伙們都停在了兩旁。
半響後,毒煙迅速散去。十幾個傢伙全部圍了上來。爲首的是一個滿臉陰冷的短髮女子,她晃了晃手裡的沙漠之鷹,用泰語對一旁的高個子黑人道:“安全了,去把老闆叫過來。”說着,她又對另外兩個人道:“你們留下來守在這洞口,防止那四個盜墓賊回來,如果回來了,直接開槍殺死他們。”
白俊此時隱身站在他們身前,滿臉疑惑,因爲聽不懂泰語。
這些傢伙到底是什麼人?有黃種人,有黑種人,還有白種人,難不成真的是僱傭兵?
白俊眯着眼尋思道,他發現,所有的男性脖頸上都有一個蜘蛛文身。
這時候,對面山體走出來了一個全副武裝的中年男子,他用中文對短髮女子道:“那四個盜墓賊,死了沒有?”
短髮女子中文有些爛,回答道:“不死,也,也差不了多少。”
中年男子怪笑道:“那就好,我們下去!”
十幾個人和八條狗浩浩蕩蕩的順着石階而下,留下來的兩個傢伙明顯有些不爽。
其中一個是白種人,還有一個人是黃種人,只不過這個黃種人並不是中國人,他說的是一種白俊根本就沒聽過的語言。
待下面的那些傢伙走遠了,白俊直接一個閃身。
“咔嚓!”
“咔嚓!”
兩個傢伙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倒在了地上。
白俊正準備看看這兩個傢伙身上的裝備,石磚牆後面傳來了馬可的哭聲:“媽的,你們倆別攔我,我要救儒哥!”
“哥,那裡全是毒煙,我們去了就是送死啊,你先冷靜下來,等毒煙散了,我們再去,如果儒哥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們就跟他們拼了。”
“馬軍說的對,你要冷靜。”
白俊有些無語,伸頭喊道:“你們在說誰三長兩短啊,趕緊過來。”
……
見白俊沒事,三人都鬆了一口氣。
馬可激動道:“儒哥果然不是凡人,簡直就是活神仙。”
趙老闆笑道:“周儒,你這道行比那些道觀裡的道士可厲害多了。”
馬軍指着地上的兩個傢伙道:“怎麼處置?”
“我把他們打昏了,他們倆身上的裝備你們拿……”白俊還沒說完,趙老闆已經手起刀落,將兩個傢伙給解決了。
這老頭,還真是歹毒。白俊眼中的精光一閃即逝,暗道馬家兄弟跟趙豐樺比起來,真不是一個層次的,趙豐樺一看就是老混江湖的,出手毒辣,不留活口,這種人很適合活在明朝做東廠的太監總管。
見白俊盯着自己,臉色而且有些不太好。趙豐樺瞬間猜到了白俊心中所想,他笑道:“周儒,你師父有沒有教過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白俊搖了搖頭:“我師父只跟我說過,造的殺孽多了,下地獄是要還的。”
趙豐樺不屑道:“我殺的是一些該殺之人,這些人先威脅到我的生命,所以我才動手,我也不會無緣無故去殺人。”
“說的也有道理。”白俊笑道:“好了,我們下去吧。”
趙豐樺道:“周儒,我有些話憋在心裡一直沒說,我這個人,有個壞習慣,那就是好奇。”
“此話怎講?”白俊淡淡道。
“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感覺下去,趕在那些傢伙前面,不然墓裡的好東西都被他們拿了。”馬可急道。
白俊道:“不必那麼急,你上次說墓裡有殭屍,殭屍就夠那些傢伙玩了,我們等會下去也不遲。讓趙老闆把話說完。”
馬可撓了撓頭嘿嘿笑道:“說的也是。”
趙豐樺繼續道:“我年輕的時候去南海那一塊摸金,剛出海沒幾天便遇到了海難,等我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座島上,島上有很多古代的建築,還有很多穿着古代衣着的人,他們有的在空中飛來飛去,有的盤坐在草地上練功,我清晰的記得,他們當中有個老者手上拿着一把帶光的劍,就跟周儒你晚上拿出的那把劍一樣。”
“趙老闆,你在說童話故事吧,還在天上飛來飛去。”馬可咂嘴道。
南海?島?難道是某個隱世門派?
可是四大正門和兩大邪門的位置張熙都告訴過我,便沒有在南海的啊。
一時間,白俊臉上充滿了疑惑。
趙豐樺回憶道:“救我的是一個穿着白紗的女子,她告訴我,島上是什麼一個名叫玄櫻靈的門派,她說我是個普通人,不能留在島上。結果我就昏了,再次醒來已經在海灘上了。”
玄櫻靈?白俊心裡默默的唸叨了幾遍,臉上的疑惑愈發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