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
安娜有些焦急道:“又過去十分鐘了,我想進去看看。”
陳曉曦道:“可是小俊十一分鐘前不是打電話來了嗎,他讓我們倆不要擔心,在車子裡等他就行了。”
之前兩人已經等了九分鐘,就在她們倆準備去別墅的時候,白俊打來了電話……
安娜面露糾結道:“行,那就在等等吧。”
陳曉曦拿出手機道:“在等五分鐘,如果白俊還不出來,我就打他電話。”
安娜苦笑道:“我們倆坐在車子裡簡直太煎熬了,這每秒鐘都感覺很漫長。”
“是啊,人家是度日如年,我們是度分如年,這每過一分鐘我都等的難受。”陳曉曦道。
……
陽臺上。
周玉玲此時正仔細觀察着那個女性塑膠模特的大腿。
她將女性塑膠模特的緊身褲撕開,大腿的傷口露了出來。
傷口已經停止流血,灰白色的“皮肉”被血染紅,看着很是噁心。
她伸手按了按大腿裡面的皮肉,低聲道:“竟然有筋骨。”說着,她直接將塑膠模特的整套緊身衣都扒了下來。
女性塑膠模特里面穿着淡紅色的內衣,腋窩還有腋毛。
周玉玲拈了一根腋毛下來,心說自己猜的果然沒錯,這是真的毛髮,而且毛囊清晰可見。
把塑膠模特的罩罩脫下,她碰了碰塑膠模特的胸,面色陰冷道:“真軟,果然是人。”
塑膠模特的胸上有xx(不給寫),要知道,正常的塑膠模特是不會做的這麼細緻的,甚至連肚臍和其他器官(其他器官就不一一介紹,因爲不給寫啊。)都有,簡直就是一個膚色不怎麼正常的充氣女朋友。
周玉玲又將靠近陽臺最裡面的一個男性塑膠模特衣服扒下,這個男性塑膠模特除了胸毛和八塊腹肌,其他器官也是有的,甚至手指甲裡還有污垢。
她把男性塑膠模特的肚子劃開,下一秒,鮮血流了出來,肋骨、臟器、腸子一一呈現在她眼前。
奇怪的是,血流了一會就停了,男性塑膠模特肚子裡的器官和肋骨也是灰白色的。
周玉玲咬了咬嘴脣,蹙眉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傢伙怎麼都變成這樣子?”
說着,她感應了一下白俊的位置,見白俊好好的,她繼續開始觀察這些塑膠模特。
……
白俊打開櫃門的那一霎,不由怔住了。
看着櫃子裡的塑膠模特,他無語道:“難道剛剛是這傢伙弄出的聲響。”
櫃子裡的塑膠模特很小,是個兒童塑膠模特,適合出現在童裝店裡。它穿着一身童裝,戴了一個帽子,帽檐很低,擋住了眼睛。
白俊雖然嘴上那麼說,但是他心裡卻不那麼想。畢竟他不是傻子,剛剛的響聲告訴他,櫃子裡有東西。
他懷疑,就是這個塑膠模特發出的聲響。
用弒魂刃碰了碰這個小塑膠模特,見沒有動靜,他心裡頓時不解了。
媽的,自從補魂後我的眼睛就可以看到鬼了,難不成這櫃子的鬼是我用陰陽眼都看不到的那種?
想到這,他默唸了一遍陰眼術法。
櫃子裡依舊只有一個小塑膠模特,並沒有什麼怨魂。
白俊有些急了,心裡胡思亂想道:“該不會是這櫃子有機關?亦或是剛剛的鬼魂躲在其他地方操控櫃子?”
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東西,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並不是真的。
白俊此時就想到了這句話,他又猜測,打自己進房間的那一剎,就被怨魂給矇蔽了心智,控制了五感。
先看看櫃子裡有沒有機關吧,他心裡尋思道。隨即伸手往櫃子摸去。
突兀的,櫃子裡的小塑膠模特動了起來,只見它擡起頭,齜牙咧嘴的晃着腦袋,身體劇烈的顫抖着。
隨着它顫動,大衣櫃跟着也晃了起來。
白俊嚇了一大跳,伸進櫃子的手停住了,一時間又不敢縮回來。
小塑膠模特的臉很是嚇人,滿臉猙獰就算了,兩個灰白色的眼球不斷的轉動着,灰白色的舌頭從嘴巴里伸了出來,露出一排灰白色的牙齒,如果它不動的話,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塑料人,現在動起來了,白俊覺得,這傢伙跟養屍家族禁地的殭屍差不多。
縮回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白俊心裡道:“這傢伙應該是沒看到我……”說着,他猛的想起,別墅的陽臺,一層、二層站着的那些塑膠模特……
想到一層的地上盡是塑膠模特的腦袋和殘肢,他的頭皮一陣發麻,全身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
別墅外。
安娜和陳曉曦此時已經下車了,就在兩人準備打白俊電話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了過來:“兩位可是執行這次任務的魂魄不全者?”
山道上,一個穿着黑衣揹着黑色腰包的年輕男子朝她們倆走來。
男子自我介紹道:“我叫孫超,是一名魂魄不全者。”
陳曉曦也連忙做了一下自我介紹,安娜則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能跟兩位大美女執行任務,真是我的榮幸啊。”孫超笑道。
安娜聲音冰冷道:“我是陪她來執行任務的,這次的任務我不用執行。”
“原來是這樣啊,陳小姐,你知道這別墅裡有什麼嗎?”
陳曉曦搖了搖頭:“有什麼?”
孫超滿臉得意道:“紅衣大人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九次,完成這次任務,我就可以集齊靈魄了。之前的九次任務讓我積累了很多經驗,這次任務發佈的時候,我就對這棟別墅做了調查。”
我之前也做了調查,只不過什麼都沒調查到,難不成這傢伙知道這別墅裡的貓膩?陳曉曦心想。
孫超繼續道:“這棟別墅裡死過三個人,都是被殘忍殺死的,三個人死了之後,這棟別墅就變的不太平,別墅裡面經常發出一些怪事,據說,大部分進這別墅的人,都很難再出來,因爲別墅裡有一個詛咒,中了詛咒的人都會慘死,具體怎麼慘死,我也不清楚。上個月有個富商想要這別墅,他帶着幾個人進去就沒出來了,後來警方什麼都沒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