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前,長平市公安局。
見白俊滿臉神秘兮兮,張永惠不由好奇道:“計劃?什麼計劃?”
白俊笑了笑:“跟你說了你又不懂。”說完,他朝驗屍房外面走去。
張永惠連忙跟上,道:“哎呀,白老弟,你趕緊說說,是什麼計劃。”
白俊擺手道:“等下再跟你說,我打個電話給我的隊長。”
張永惠不由納悶了,說道:“我不就是你的隊長嗎?”
“我是指情密局的隊長,你趕緊去把三個傢伙抓起來審訊。”白俊無語道。隨即,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安娜的號碼。
安娜接通道:“喂,小俊,怎麼想起來給姐姐打電話呢?”
“天罰教你知道不?”白俊淡淡道。
“天罰教?那個養妖的邪教?”安娜的聲音顯得有些疑惑:“你怎麼忽然問這個?”
“這個教又出現了,幾個教徒在北山湖公園蠱惑民衆呢。”接着,他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安娜聽完後,連忙道:“不行,我得趕緊跟總隊長說一下。等會打給你。”
白俊掛斷電話還沒有五分鐘,安娜又打了過來。
“喂,娜姐,總隊長怎麼說?”
“你現在趕緊來情密局,總隊長要見你。”安娜很着急道:“這次的事情很嚴重。”
白俊點了點頭:“嗯,我這就來。”
……
半小時後,白俊趕到了情密局。
跟隨着呂博來到總隊長的辦公室,總隊長張熙正背對着他靠在皮椅上。
他一直很好奇,總隊長到底長什麼樣,嗅了嗅鼻子,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香水味,這種香水氣味很獨特,讓人聞了有種很舒服的感覺。
“白俊,我們倆又見面了。”張熙慢慢的轉過了身子。
白俊不由有些失望,因爲張熙的臉上戴了一副暗金色的面具。他嘴上道:“是啊,早上的事還沒有謝謝你。”
“那是紅衣大人讓我救你的,要謝你還是謝她。”張熙淡漠道。
“但還是要謝謝你。”白俊道。
“別說那些沒用的,我有任務給你。”
“任務?”白俊微微一怔。
“沒錯,你竟然是我情密局的一員,就要執行任務。”
“不知道是什麼任務。”
“找到天罰教的老巢。”
“讓我一個人去找?”白俊張大着嘴巴道:“那些傢伙可是養妖,我要不是對手怎麼辦?”
張熙放低聲音道:“怎麼?不聽從命令?”
白俊頓時打了個寒顫,他能感覺到張熙身上散發出震懾感,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張熙又道:“不過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去,你跟東方玉一起去,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但一定要把天罰教的老巢找出來。”
“找到後怎麼辦?”白俊問道。
“十年前,天罰教曾被消滅,只留下了一些殘餘勢力,沒想到如今又死灰復燃,殘害社會,他們的教徒信奉邪物,褻瀆神靈,利用妖物來歪理邪說,控制無辜的人充當教徒。”
“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天星觀找東方玉。”白俊有些不情願道:“其實你也可以換個人,這個傢伙我實在沒有好感,你也知道,他上午可是要殺死我。”
張熙道:“沒有一輩子的敵人,他現在是紅衣大人的手下,你還信不過他?”
“不管怎麼說,在我心裡已經有污點。”白俊無奈道:“可惜啊,諸葛局長死了。”
“我已經爲他超度了,事不宜遲,你趕緊去吧。”張熙說着又將椅子轉了過去。
白俊這時候好像想到了什麼,他撓了撓頭道:“總隊長,我有一個辦法,能查到敵人的老巢,我們不是抓了三個教徒嘛,將他們其中一個放回去不就行了?然後我們在……”
張熙聽完點了點頭:“嗯,這個辦法可以。但……”
“但什麼?”白俊道。
“但還是你和東方玉打頭陣。”
白俊:“……”
……
讓時間回到正常的軌道。
見白俊和東方玉跳進井裡了,張熙揮了揮手。
一時間,十幾道身影迅速的朝村子裡躥去。
她的身後此時還站着幾十個調查員,安娜也陳曉曦也在其中。
安娜道:“總隊,現在怎麼辦?”
“村子裡妖氣沖天,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個村子裡的村民都被天罰教給蠱惑了,我們在這裡靜觀其變吧。”
安娜臉上閃過一絲擔憂,道:“可是他們倆(東方玉和白俊)已經進了井裡,如果發生什麼事。”
張熙道:“我自有分寸,你要相信他們倆的實力。如果你想跟上去看看,我也不攔你。”
陳曉曦道:“娜姐,還是聽總隊的吧,有玉哥在,小俊肯定沒事的。”
安娜咬了咬嘴脣,嗯了一聲。
這時候張熙道:“呂博,你跟過去看看。”
呂博一愣,還以爲自己聽錯了,道:“我?”
“嗯。”
安娜急道:“總隊讓你去就趕緊去,快點。”
呂博只好點了點頭,快步跑到井邊,伸頭朝井裡看了一眼,接着跳了下去。
“啪!”的一聲,他落在了一個軟軟的物體上。
掏出手電照了照,原來井中間有一個大型網兜,他此時正坐在網兜上,網兜旁的井壁上有一扇小木門。
木門此時大開,可以容一人進入。
他定了定心神,鑽進了門內。
門後別有洞天,長長的通道黑漆漆的,看不到盡頭。
順着通道往前走,他能聽到前面白俊和東方玉隱隱約約的說話聲,聲音時遠時近,又好似就在耳邊,聽起來很是詭異。
他加快腳步想跟上白俊和東方玉,但始終看不到前方白俊和東方玉的身影。
他們倆怎麼走的這麼快?呂博心裡尋思道。
便在這時,一陣哭聲傳到了他的耳畔。
聲音是從後面傳來的,他瞬間停下了腳步,眼中閃過了一絲陰冷。
停下腳步的那一霎,哭聲戛然而止。
他猛的轉過身,嘴上吼道:“什麼人?”
身後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難道是我聽錯了?他皺了皺眉,正準備繼續往前面走,哭聲再次傳了過來。
這一次,他聽的很是清晰,哭聲就在耳邊。
只見他身旁的牆壁上映出了一個巨大的影子,正慢慢朝他的影子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