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朱志的臉色變了變,陳欣子傑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看向朱志道:“你昨晚有敲牆壁?”
朱志搖了搖,顫聲道:“沒有。”
陳志超眯着眼道:“我是不可能聽錯的,我還以爲你們兩個那麼晚不睡無聊敲着玩呢。”
“竟然不是朱志敲的,只能說是鬼敲的咯。”葛濤低聲道:“鬼先是在二房右邊的牆壁敲了一會,然後又在二房左邊的牆壁,敲完之後便跑到三房敲。”
這一次沒人反駁他的話。
陳志超道:“嗯,很有可能。”
“這麼說,昨晚有東西進我們倆房間了?”陳欣子傑驚恐道。
朱志此時嚇得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我當時看了房間,什麼都沒有啊。”說着這,他不由想起了一件事,那便是之前夜裡他聽到嗒嗒嗒的聲音之後,又聽到了一聲淡淡的嘆息。
當時他以爲自己是聽錯了,現在想起來,毛骨悚然的感覺瞬間遍佈他全身。
這時候葛濤又道:“鬼竟然敲了牆壁沒殺我們,只能說明一點,那扇死亡之門我們還沒有打開。”
石琳玥點了點頭:“沒錯,不然昨晚我們恐怕都已經被殺死了。”
這時候井上雄三從店裡走了出來,他用日語道:“幾位中國朋友,我給你們泡了茶。”
陳欣子傑連忙說了聲謝謝,她對陳志超六人道:“我們先進旅店吧,別的地方又去不得,只能暫時留在這裡。”
陳志超道:“我覺得我們要一起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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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什麼?”晏應舉淡淡道。
“當然是商量怎麼完成任務。”
幾人都沒有發現的是,井上雄三的瞳孔微微一縮,接着閃過了一絲殺機。
……
下午的時候,天公不作美,竟然下起了大雨。
井上旅店,二層,四房。
陳志超、晏應舉、李媛媛、朱志窩在一起打着撲克牌接悶,畢竟任務上只是讓他們在神奈村住到4月8號,所以他們閒着也是閒着,還不如一起娛樂娛樂打發時間。
葛濤躺在牀上呼呼大睡,陳欣子傑和石琳玥則低聲說着悄悄話。
這時候房門開了,一道身影走了進來,身影正是店主井上雄三,原來他給幾人送來了點心。
“謝謝你。”陳欣子傑道。
井上雄三笑了笑:“不用謝,明天天就晴了,到時候你們可以出去玩了。”說着,他轉身離去。
他剛走,原本已經睡熟的葛濤突然從牀上爬了起來,他淡淡道:“我去上個廁所。”
石琳玥道:“喂,你一個人小心點啊。”
“難道你陪我啊?”葛濤訕笑道。
“滾!臭不要臉!”
……
此時,小川夫人的家裡。
長孫靜瑤靠在沙發上看着電視,白俊則眯着眼看着窗外。
外面大雨磅礴,雨滴在窗戶玻璃上,發出啪啪的聲響。他淡淡道:“這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停。”
“小川夫人說了,明天就是晴天。”長孫靜瑤道。
她剛說完,外面的雨小了起來,遠處的景色開始變的清晰。
白俊所處的的位置視角正好可以看到神奈村上面,他發現,一個穿着黑色雨衣的人正拖着一個大包裹朝村後面走去,接着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裡。
他不由有些疑惑道:“那什麼人?怎麼感覺怪怪的。”
“什麼啊?”長孫靜瑤疑惑道,接着起身走到他身邊。
他指了指村公路上坡方向道:“剛剛有個人拖個很大的包裹上去了,好像是去村子後面了。”
神奈村的地形有些特殊,村口的位置偏下,住在村子後面的人都在上面,村子裡幾條公路都是上坡路。
“你就別疑神疑鬼的了,來看電視吧,這電視劇很好看,有我最喜歡的長澤雅美。”
“你自己看吧,長澤雅美是誰我都不知道,再說了,我也聽不懂日語。”白俊面無表情道:“我有一種感覺,那個人絕對有問題。下雨天把包裹放在地上拖着走,還真是奇怪。再說了,那麼大的一個包裹,裡面也不知道裝了什麼。”
“哎呀,你就不要去想那些東西了,難道跟三個怨靈有關不成?”長孫靜瑤笑道。
白俊搖了搖頭:“這我可不敢確定。”
“那不就行了,現在那幾個傢伙也都好好的,你也不要總往壞處想。”
這時候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長孫靜瑤頓時眼睛一亮,道:“依子回來了,我去跟她玩。”說着,她朝樓下跑去。
白俊轉頭又朝窗外看了一眼,村公路上此時什麼都沒有。
……
衛生間就在房間裡面,可是十分鐘過去了,葛濤還沒有出來。
這時候石琳玥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衝着陳志超道:“超哥,葛濤去上廁所了,怎麼到現在還不出來?”
陳志超一愣,放下手裡的撲克牌,朝衛生間走去。
“我也去看看。”朱志道。
晏應舉眼中閃過一絲陰冷,心裡嘀咕道:“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陳志超走到衛生間門口,他伸手敲了敲門,喊道:“葛濤,葛濤。”
回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把門撞開!”陳欣子傑道。
陳志超和朱志點了點頭,兩人齊齊的朝門上撞去。
“嘭!”的一聲悶響,門開了,可是裡面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沒有。
頓時,六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到了彼此眼中露出的驚恐。
石琳玥帶着哭音道:“我,我看着他進去的。不信問子傑妹妹。”
陳欣子傑點了點頭沒說話。
“打他電話!”陳志超道。
“他,他手機在牀頭。”石琳玥指了指牀頭葛濤的手機。
“媽的!”陳志超罵了一句,打開門衝了出去。
其他五個人連忙跟上。
五人來到旅館前臺,井上雄三不由一愣,問道:“各位?怎麼了?”
陳欣子傑道:“你有沒有看到葛濤?”
“葛濤?沒有,外面下雨呢,到現在沒客人出去。”井上雄三擺了擺手。
陳欣子傑對陳志超道:“他說他沒看到,到現在沒人出去。”
“你跟他說,葛濤不見了,現在我們想調看旅館裡的監控攝像。”陳志超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