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很慘?什麼意思?”白俊不解道。
清水老道一怔,眯着眼道:“看來你小子還被矇在鼓裡,算了,有時間跟你說,記住了,別忘了幫我問契約的事。”說着,他扔出了一張符籙。
“嘭!”的一聲,符籙化作陣陣青煙。
青煙散去,清水老道已經沒了蹤影。
這老東西神出鬼沒的,爲什麼讓我幫他問契約的事呢?還有東方玉會死的很慘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他還說我被矇在鼓裡。難不成東方玉在陽間做的那些事陰間那邊知道了?
想到這裡,他嘴上道:“不對啊,如果東方玉做的事被知道了,那陰間怎麼還沒有動手呢?”
想了一會沒什麼頭緒,他轉身乘電梯上樓。
來到樓頂,他不由嚇了一跳,只見安娜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小跑到安娜身邊,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安娜的鼻息。
見安娜還有鼻息,他這才鬆了一口氣,喊道:“娜姐!快醒醒。”
安娜蹙了蹙眉,隨即睜開了眼睛。她低聲道:“我聽到那招魂鈴響了一下,就沒意識了,現在感覺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那我揹你吧,先送你回家。”白俊道。
“不用,我能走動,我要去情密局,你先回去吧。”安娜道。
“你現在去情密局做什麼?”
“找總隊長處理一些事情。”
“那好吧,你路上注意點。”白俊道。
……
轉眼,到了四月一日這天。
林晴將白俊送到機場,滿臉擔憂道:“你一定要小心啊。”
“你放心好啦,我又不是去執行任務的,鬼魂是不會攻擊我的。”白俊咧嘴笑道,說着抱住林晴親了一下。
林晴四下看了看,有些嬌羞道:“你要是到了9號不回來,我就去日本找你,記住了,每天要給我打三次電話。還有不要太逞強。”
“我都記住了,那就這樣,九號見。”
……
從長平市乘坐飛機前往魔都,長孫靜瑤早已經在魔都機場等他,接着他們倆又從魔都直接飛往日本。
五個小時後,兩人抵達北海道。
下了飛機,長孫靜瑤帶着他乘車前往北檜山町。
一路上,白俊都看着窗外,不時的感慨一般。
“怎麼樣?這邊的風景還可以吧?”長孫靜瑤開心道。
“嗯,還不錯,這日本字跟漢字還挺像的,有的基本上都是一樣。”白俊指着路邊的廣告牌道。
“嘻嘻,從中國傳過來的文字,當然是一樣咯。”
“那你知道日本人怎麼來的嗎?”白俊笑問道。
長孫靜瑤搖了搖頭:“這個具體不怎麼清楚。”
“有一種說法,當年秦始皇爲了長生不死,讓徐福東渡尋求長生不死藥,帶了數千童男童女和匠師,結果這一去就沒回來了。”
“這個我知道,佐賀地區還有徐福的遺蹟什麼的。”長孫靜瑤道,說着,她好像想到了什麼,道:“我在北海道還有一個朋友,我想去見見她,畢竟任務明天才開始,你能陪我一起去嗎?”
白俊一怔,點頭道:“行,沒問題,我也準備在這邊好好轉轉玩玩,反正又不是我執行任務,我那麼急做什麼。”
長孫靜瑤道:“她住在札幌,我們一會下車,乘坐jr列車。”
……
半小時後,兩人乘坐jr列車來到了札幌。
札幌市是北海道首府,日本人口第五多城市。
長孫靜瑤道:“如果不趕時間的話,我就帶你去大通公園玩玩了,還有這邊的特色美食也不錯。”
白俊看不懂日文,更聽不懂日文,一路上都是長孫靜瑤負責交流。
兩人出了札幌車站,又乘上了前往鄉下的汽車。
長孫靜瑤道:“我那朋友住在札幌市的邊上,相當於長平市的郊區。”
白俊點了點頭,眯着眼道:“那我先睡一會,到了叫我。”
此時已經是下午一點了,天陰沉了下來,札幌市看上去應該是要下雨的樣子。
車子行駛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這才停了下來。
長孫靜瑤把白俊叫醒,拽着他的胳膊朝不遠處的田間小路走去。
白俊看得一呆,只見路邊全是各種各樣的野花,漫山遍野,天空很藍,田邊的小水塘也是清澈見底,不遠處是一棟棟日式建築。
白俊閉上眼,此時他有一種置身大自然的感覺,淡淡花香讓他心曠神怡。
“嘻嘻,這邊風景可以吧,小的時候,我和千雪經常在這裡玩。”
“千雪是你朋友的名字嗎?”白俊問道。
長孫靜瑤點了點頭:“嗯,全名叫櫻井千雪。”
兩人穿過田野,來到了千雪家門口。
長孫靜瑤伸手敲了敲門。
半響後,門打開了,一個滿臉陰冷的老太太伸出了頭,她看了長孫靜瑤和白俊一眼,接着一愣,道:“惠子?”
長孫靜瑤連忙點頭道:“沒想到奶奶還記得我,千雪在家嗎?”
“千雪她不在了,三年前去東京了。”老太太低聲道。
“去東京了?”長孫靜瑤頓時有些失望,道:“那您有她的號碼嗎?”
“號碼,沒有。”老太太說完關上了門。
雖然沒聽懂兩人在說什麼,但是白俊也知道,長孫靜瑤吃了閉門羹。他笑道:“怎麼了?”
長孫靜瑤面露黯然道:“千雪的奶奶說,千雪三年前就去東京了,我想要千雪的號碼,可是她說沒有。”
兩人離開沒一會,千雪家的門開了。之前那個老太太走了出來,她的身後還跟一個老頭子。
老頭子踮腳看了看不遠處田野間長孫靜瑤和白俊的背影,道:“要是千雪沒死的話,現在跟惠子一樣也有男朋友了。”
老太太點了點頭:“我不能告訴她千雪死了,不然她會難過的,直接讓她離開比較好。還有她的男朋友太沒有禮貌,一句話都不說。”
兩人沒有發現的是,屋子裡此時站着一個面色蒼白,和長孫靜瑤年齡相仿的年輕女子,她半張着嘴巴,充滿死氣的雙眸裡盡是殺機,聲音冰冷道:“我等了三年,三年啊,惠子,你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