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太快是什麼意思？”白俊淡淡道。
張警官道：“第一起是今天十點，第二起是十點半，這起是十一點二十分。一個半小時不到的時間，兇手在三個地點殺死了三個人，你也知道，就算開車從城東到城西也要四十多分鐘吧，而且一路上還有紅燈。再說了，從城西到火車站還要……”
還沒等他說完，直接就被白俊打斷：“正因爲這幾起連環殺人案詭異，所以我們情密局纔會介入。”
“我知道，我知道。”張警官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又要麻煩你們了。”說着，他伸手指了指前面：“就是那輛寶馬車。”
白俊走到車前看了一眼，車內還有血跡，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車旁放着一擔架，上面躺着一具屍體。
白俊揭開白布看了一眼，面露厭惡道：“臥槽，皮都被剝沒了？”
“是啊，前兩個死者也是這樣。”
“這傢伙叫什麼？跟之前兩個死者有沒有什麼聯繫？”白俊問道。
“沒有聯繫，三個死者之間都沒聯繫，這傢伙叫錢克東，有前科。”
“前科？他犯過什麼案子？”
“偷竊。”
“哦，原來是小偷啊。”白俊點了點頭：“他有沒有什麼仇家？”
“這點我就不清楚了，正在調查，另外兩個死者都沒有什麼仇家，這段時間也沒和人鬧過矛盾。”
“清潔工是怎麼死的，死在什麼地方。”
“城東健康路路口，我們查看了路口的監控，奇怪的是，他死的那段時間，監控是空白的，最詭異的是城西中學的那個初三學生，他是下課的時候在學校後面小樹林被殺死的。”
“那清潔工多少歲？”白俊問道。
張警官答道：“六十多歲了。”
“六十多歲？看來兇手是不分老弱年少都動手啊。”白俊道。
話音剛落，張警官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我是。什麼？又發生殺人案了？在哪？！”
白俊瞳孔微微一縮，他此時滿腦子裡想的都是兩天前在泰國芭提雅那個遊樂場遇到的偷臉鬼。他猜測，那個偷臉鬼殺死了一葉和周冰，然後潛入了長平市繼續殺人。只不過有一點他覺得不對，那就是任務結束後，兇靈人應該會將鬼魂召回去，怎麼可能還讓它繼續殺人呢？
想到這裡，他嘴上喃喃道：“難道那個偷臉鬼不是那次任務中的怨魂？”
這時候張警官道：“好的，我這就來。別破壞現場！”說着，他掛斷了電話，對白俊道：“又發生殺人案了，死者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子，臉皮同樣被剝下了，案發地點就在天豐大橋下面。”
“那還愣着幹什麼？！快帶我去！”白俊臉色顯得很難看道。
天豐大橋距離火車站挺近，開車的話五分鐘就能到。
白俊坐到了警車上，張警官打開警燈，一路狂踩油門，連闖了四五個紅燈。
聽着刺耳的警笛聲，白俊想到了去年十二月份的時候，自己和大伯開着警車在玉林鎮轉悠。
可惜，大伯白昊已經死了。
這時候，張警官將車停了下來，道：“到了。”
白俊點了點頭，他的眼眶此時有些溼潤。
“你眼睛怎麼紅了？”張警官問道。
白俊揉了揉眼道：“沒事，進沙子了。”
……
下了車，兩人朝橋下走去。
案發地點是在橋頭，也就是引橋這邊，距離中間的橋孔還很遠。
死者是一個長頭髮的女子，她的身材很好，揹着一個lv包，身上的衣服和鞋子都是名牌。
白俊看了一眼她的臉，只見她的整張臉皮自下巴至額頭全部被撕下，甚至頭髮也被撕的裂開來。
她的雙眼瞪得滾圓，眼中的恐懼還沒有散去。
白俊發現，死者的胸口有一絲淡淡的戾氣。
張警官看向一旁的警察道：“死者身份調查出來沒？”
“她的包裡有身份證，叫孫芸，長平市人，身上的現金和兩部手機都在。”
白俊道：“看來不是爲了錢財。”
“屍體誰發現的？”張警官問道。
“是一個漁民發現的。”
張警官四下看了看，頓時，他的目光停在了橋頭的監控攝像上，激動道：“我要查看監控記錄！我就不信，這次還是和之前一樣是空白！”
白俊又跟着他去查看了一下監控記錄，和之前一樣，女子被殺死的那段時間，監控記錄顯示空白。
“媽的，還真是見了鬼了。”張警官臉色煞白道。
白俊淡淡道：“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張警官一怔，小聲道：“我信，因爲我見過。”
“見過？”
張警官回憶道：“嗯，十年前，一個女生被殺，我找到了兇手，結果那天夜裡她忽然出現我牀頭跪着跟我說謝謝，當時可把我嚇壞了……”
白俊笑道：“那是善鬼，又不是想害你，要是真的惡鬼，你早就沒命了。你知道嗎？這幾件案子，應該是一個惡鬼乾的。”
“可是死者之間都沒有聯繫，惡鬼殺他們做什麼？單純的爲了殺人？”
白俊搖頭道：“不清楚，但我知道有一種鬼叫做偷臉鬼，喜歡上活人的身，然後偷活人的臉，活人的臉皮會被他直接剝下來。”
“它爲什麼剝活人的臉皮？”張警官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面露驚恐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應該生前臉被撕了或者毀容了。”說着，白俊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麼，他瞟了一眼女屍，心裡嘀咕道：“這傢伙死的時候臉皮也被剝了，她會不會變成偷臉鬼？”
想到這，他連忙默唸了一遍招鬼術法，將白裙女鬼招了出來，隨即故意掏出手機裝着打電話道：“張警官，我過去打個電話，你繼續調查。”
“好。”張警官說着蹲下了身子，面色凝重道：“也不知道下一個死的是誰，這一天不到，已經死了四個人了。”
他剛說完，一個警察跑了過來顫聲道：“張隊，不好了！城西派出所剛剛打電話給我，說香街路路口發現了一輛橫在路中央的麪包車，車內的六個人全部被殺死，臉皮都被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