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符,你別逼我。”崔盼來晃着手裡的護身符,說完,他瞟了一眼下面的樓道口。
此時樓道口黑漆漆的,好似一張大口般要吞噬一切。
“大哥哥,你就這麼想逃走嗎?”‘李欣’咧嘴怪笑道,慢慢的朝崔盼來靠近。
崔盼來壓着腳步後退,此時他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你,你不,不要過來……”
“你逃不掉的,這是我的世界,你不管怎麼逃,都逃不出去。”‘李欣’道:“一會我的爸爸還要來打我,你要幫我。”
“你去死吧!”崔盼來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面八卦鏡,朝‘李欣’照去。
他手裡的這面鏡子是在一個道士跟前買來的,他以前做任務的時候,每次遇到鬼或者在關鍵時刻,都會拿出這面八卦鏡,這面八卦鏡救了他很多次,是他的底牌。
淡淡的金光從鏡子裡射出,鏡子旁邊的四個符文亮了起來。
亮起的四個符文分別是乾、震、坎、艮。這四個符文代表的分別是:天、雷、水、山。
下一秒,太陰和少陽兩個符文也閃爍着金光。
頓時,‘李欣’整張臉開始扭曲,身體劇烈的抽搐着,緊接着,一道淡淡的影子從她的身體裡躥了出來。
淡淡的影子由虛轉實,原來是一個小女孩,只見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衣服,臉上和胳膊上全是血痕,看上去很是嚇人。
崔盼來嚇得魂飛魄散,他也顧不上李欣了,撒腿朝樓下跑去。
剛跑到樓下,他眼前的場景發生了變化,依舊是那個辦公室,小女孩則不見了,李欣正站在桌邊翻着賬本。
;“李欣,李欣。”崔盼來小聲道。
李欣轉頭看了他一眼,疑惑道:“幹嘛啊?咦?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啊?”
“你,你沒事?”崔盼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道。
“什麼我沒事?發生什麼事了?”李欣指着桌上的賬本道:“你來看看,這賬本上有奇怪的畫。”
崔盼來一個趔趄,顫聲道:“怎麼又回來了?”
“你在說什麼啊?什麼回來了?”李欣瞪了他一眼:“莫名其妙,你可別嚇唬我。”
崔盼來忽然好想想到了什麼,他吼道;“你爸爸來了,你爸爸來打你了!”
他剛吼完,只見李欣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一個滿臉是血的小女孩出現在了辦公室裡,接着朝桌下的櫃子裡躥去。
“小東西,快放了我們倆,不然我讓你爸打死你!”崔盼來一邊吼一邊將李欣背起。
突然,他感到有些不對勁,那就是李欣很重很重,壓得他有些踹不過來氣。
他下意識的轉過頭朝身後看了一眼。
他的背上此時趴着一個滿臉是血的小女孩。
“啊!”他尖叫了一聲,朝門外衝去。
誰料腳下直接踩空,身體朝下方墜去。
踩空的那一霎,他眼前的場景再次發生了變化。原來剛剛他是站在窯廠的煙囪頂上。
煙囪高三十多米,相當於十層樓那麼高。
“嘭!”的一聲悶響,他的身體狠狠的和地面撞擊了一下,一時間鮮血四濺,腦漿迸裂。
他剛落地沒一會,煙囪上又摔下來了一道身影,這道身影則是李欣。
……
落鳳村村口,白俊的車內。
五人正坐在車子裡低聲的說着話,靜靜的等着任務的開始。
陳曉曦打着哈欠道:“現在才七點,我想睡會。”
“睡吧睡吧,不然等會任務開始你就沒精神了。”長孫靜瑤道。
安娜道:“我也睡會,你們繼續商量吧,反正今晚我就靠你們了。”
張嶽恩道:“娜姐,你有沒有發現不對勁?”
“哪裡又不對勁了?我跟你說,你可別嚇娜姐。”錢義東道。
“之前的那兩個傢伙進了窯廠(崔盼來、李欣。),到現在好像一直沒出來吧?”
“這天都黑了,他們倆說不定出來我們沒看到而已。”錢義東道。
安娜附和道:“義東說的沒錯。”
張嶽恩淡淡道:“師兄,你別忘了來的時候師父幫我開了天眼,在黑暗中我可是能看清的。”
白俊沒有說話,自從補魂之後,他的眼睛除了能看到鬼之外,也可以夜視。
“人家說不定在窯廠裡坐等任務開始呢。”錢義東笑道:“嶽恩,你想那麼多做什麼?”
“不,我嗅到了一股死氣。”張嶽恩眯着眼道。
“你們在這裡等着,我下去看看。”說着,他打開車門朝外面走去。
“等下,我也去。”白俊面無表情道:“義東就在這裡保護娜姐吧。”
安娜連忙道:“要去一起去,怎麼能讓你們倆人去冒險。”
陳曉曦睜開眼道:“一起去吧。”
“有人過來了。”張嶽恩道。
只見一個穿着黑色毛呢大衣的男子朝這邊走了過來,他雙手插在口袋,咧嘴道:“你們是來執行任務的?”
白俊面露謹慎道:“你是什麼人。”
男子笑了笑:“我叫周斌,是魂魄不全者。”
咦?這傢伙身上怎麼有股殺氣?白俊皺了皺眉,嘴上故作不知道:“魂魄不全者?什麼東西?”
周斌微微一怔,笑道:“對不起,認錯人了。”說着,他快步朝村子裡面走去。
張嶽恩淡淡道:“此人有問題。”
“我看出來了。”白俊道。
陳曉曦道:“你們倆剛剛演的是哪出啊?”
安娜蹙眉道:“那傢伙是魂魄不全者,你們倆讓他走什麼意思?”
“殺氣重。”白俊聲音冰冷道:“眼中帶有殺機,很危險的一個傢伙。”
“殺氣?我怎麼感受不到?”陳曉曦不解道。
長孫靜瑤道:“我剛剛也看了那個人的神色變化,眼神不對。”
這時候,白俊打了個響指,道:“我想起來了,那傢伙是什麼人了。”
“是誰?難道你跟他認識?”安娜問道。
還沒等白俊回答,張嶽恩道:“那個傢伙就是在窯洞裡殺人的兇手。”
白俊點頭道:“沒錯,陳曼和那個魏什麼來着就是被他殺死的。”
“你們一口咬定他是兇手,證據呢?”陳曉曦道。
張嶽恩笑道:“證據只有我和白俊注意到了,你們應該沒有注意到。”
【第三更,證據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