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那裡有人躺過?”陳曉曦眼神略帶疑惑道。
白俊無語道:“你傻啊,你看地上的是不是有人躺着的痕跡,還有拖動的痕跡,很明顯,有人被殺了。”
頓時,安娜和陳曉曦臉色變了變,安娜低聲道:“屍體呢?”
“順着痕跡看,往那邊拖走了,還好這裡有灰,不然根本就不知道拖哪去了。”白俊順着痕跡一邊走一邊仔細的觀察。
錢義東的臉上充滿了謹慎,道:“娜姐,你走中間。”
張嶽恩這時候好像發現了什麼,他快步走到一個窯洞邊上,指着石壁道:“你們看,這裡有被刀刃刺過的痕跡。”
白俊走上前看了一眼,道:“痕跡是平行的,難道兩把刀是同時刺下來的?”說着,他伸手摸了摸痕跡,淡笑道:“這上面還有黑色的毛呢。”
張嶽恩道:“先找屍體吧。”
幾人順着痕跡一直往窯洞中間走去,來到煙囪下面的時候,他們發現,煙囪的下面有一個大坑,坑裡全是黑色的炭灰。
“是陳曼!”安娜滿臉驚恐,伸手指了指坑裡的一具屍體。
“裡面還有一具,是跟陳曼一起來的那個男的。”白俊聲音冰冷道:“他們倆被殺了,應該是人殺的,畢竟鬼殺他們不會費這麼大勁將他們倆扔進這坑洞裡。”
“我下去看看。”張嶽恩道。
“你小心點。”安娜道。
張嶽恩跳到坑洞裡,由於坑洞裡全是厚厚的炭灰,他一步深一步淺的朝陳曼和魏廖均的屍體走去。
“能看見嗎?要不要我下去用手電筒幫你照着。”陳曉曦喊道。
“能,不麻煩了。”張嶽恩將兩具屍體翻來覆去看了一會,隨即默唸了一遍超度咒。
半響後,他從坑洞裡爬了上來。
只見他原本的白色道袍已經變成了黑色,上面沾滿了炭灰,他的手上也全是炭灰。
安娜從包裡拿出紙巾遞給他道:“趕緊擦擦。”
“不礙事,兩個人是被人殺死的,不是鬼乾的,傷口是刀傷,還有我找到了這個。”說完,他從腰間拿出了兩把劍柄。
“這怎麼跟破魂刃有點像?”白俊道。
安娜低聲道:“這就是破魂刃,跟你的那把不一樣而已。”
“石壁上的痕跡很有可能就是這兩把劍刺的。”張嶽恩按了一下劍柄上的按鈕,道:“過去看看一下劍和那痕跡吻合不。”
白俊淡笑道:“不用看了,就是這兩把劍,陳曼用這兩把劍在窯洞裡和兇手打鬥過。”
張嶽恩沒有說話,拿着兩把破魂刃快速朝那個窯洞邊上走去。
“那兇手到底是什麼人?”安娜面色蒼白:“陳曼不弱,上次十國宮苑任務她也活了下來,她怎麼會被殺死?”
“十國宮苑任務她能活下來只能說她僥倖,畢竟那個畫仙沒有畫她。”白俊道:“我懷疑兇手是魂魄不全者,畢竟殺死一個魂魄不全者也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找到靈魄的機率就會更大。”
錢義東嘆聲道:“難怪掌門經常跟我說,有時候,人真的比鬼還可怕。”
陳曉曦有些害怕道:“這麼說,那傢伙也要殺娜姐?”
長孫靜瑤道:“有我們在,豈能讓他得逞,我們是來保護娜姐的。”
這時候張嶽恩走了過來,他淡漠道:“我剛剛覈對了一下,痕跡吻合。”
安娜道:“我們先出去吧,等其他魂魄不全者來齊了再過來。”
錢義東笑道:“你看白俊老弟的表情,恨不得立即就要把兇手抓住。”
“俊哥哥是警察學院的,作爲警察,很正常。”長孫靜瑤道。
白俊搖了搖頭:“兇手是誰我不感興趣,但是前提他不要對娜姐打歪主意。”
話音剛落,兩道身影走進了窯洞裡。
兩道身影分別是一男一女,年齡和白俊相仿。
男的叫崔盼來,女的叫李欣,兩人都是魂魄不全者。
見窯洞裡站着這麼多人,兩人頓時嚇了一跳。
崔盼來道:“你,你們是來執行任務的?”
“只有我一個,他們是陪我來的。”安娜道。
頓時,崔盼來和李欣對視了一眼,兩人的臉色都變的很難看。
在他們倆看來,這窯廠裡只有九顆靈魄,等任務開始後找起來肯定很費勁,安娜一個人竟然叫了這麼多幫手,到時候靈魄肯定會被她找到。
“你們倆叫什麼,我叫安娜,長平市人。”安娜大大方方道。
兩人連忙做了一下自我介紹,崔盼來道:“我們倆之前執行過很多次任務,所以認識。”
李欣面露黯然道:“這次的任務紅衣大人說很困難,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安娜道:“都自信一點吧。”
“是,是。”崔盼來笑道:“那你們先忙,我和小欣去別處看看。”
“好,再見。”
……
兩人走出窯洞,直接趕往窯廠二層。
“那個女的好不要臉,執行任務竟然帶了那麼多人,這分明是不給我們活路。”李欣小聲道。
崔盼來滿臉陰冷,道:“先上去看看,然後制定個計劃,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同歸於盡。”
“他們來過這裡了,你看這全是腳印。”李欣指了指地上的腳印道。
“唉,早知道來早一點了。”
在二層轉了一圈,兩人來到了辦公室。
這桌上的東西被翻過,還有這地上的腳印怎麼這麼怪?你有沒有發現?
“怎麼怪了?”崔盼來不解道。
“這有小孩的腳印。”李欣蹲下身,指了指地上的兩個小腳印道:“難不成有小孩子來過這裡。”
“也許是落鳳村裡的孩子到這裡玩,正常。”崔盼來也沒有多想,伸手將辦公桌下的櫃門打開。
櫃子除了兩根繩子,什麼都沒有。
“咦,這賬本上有畫,會不會是任務線索?”李欣拿起桌上的一個賬本道。
只見那賬本上用鉛筆畫滿了各種各樣的奇怪的人,有的人長了三個胳膊,還有的人長了兩個腦袋。
崔盼來掃了一眼道:“我去,這畫風也要抽象了吧,還有,畫的這麼醜,肯定是哪個小孩亂塗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