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他迅速對安娜使了個眼色。
安娜瞬間會意,連忙道:“那小子應該來了,我們去村口看看吧。陳曼小姐,我們就先走了。”
陳曼點了點頭:“嗯,我和廖均在這裡看看。”
“你們小心點啊。”陳曉曦道。
“沒事,任務還沒開始呢。”魏廖均咧嘴道,說完瞟了長孫靜瑤一眼。
等安娜四人走了,陳曼白了他一眼道:“瞅瞅瞅,瞟瞟瞟,就知道看人家妹子。”
魏廖均撓了撓頭尷尬道:“小曼,你沒覺得那個妹子很好看嗎?我剛剛想問她名字,但不好意思。”
“那個妹子我沒見過,等下我幫你問白俊。”陳曼道。
“嘿嘿,還是小曼你好。”魏廖均顯得很是開心:“最好給我要個號碼微信什麼的。”
“不行,只問名字,其他的你自己去搭訕,說不定人家有男朋友呢,那麼漂亮的妹子誰不喜歡。”陳曼嘟嘴道。
魏廖均苦着臉道:“你要不是有喜歡的人,我就追你了,看在我對你這麼好的份上,你就幫幫我唄。”
“好吧好吧,幫你要個號碼,怎麼勾搭就看你自己的了。”
……
白俊幾人便沒有走,而是站在窯廠一層的樓道口,因爲窯廠很大,陳曼和魏廖均說話的內容被他們聽了個一清二楚。要知道,在空曠寂靜的地方說話是有迴音的。
安娜看着長孫靜瑤小聲道:“靜瑤妹子,看,又有小鮮肉看上你了。”
長孫靜瑤有些害羞道:“說的不是我吧,應該是曦姐吧。”
陳曉曦滿臉激動道:“確定是我?”
“你去死吧,就你,雖然長相身材都不錯,但沒靜瑤漂亮。”安娜滿臉鄙夷道。
“那你還沒我漂亮呢,不就那個比我大一點。”陳曉曦反駁道。
白俊趁機調侃道:“娜姐哪裡比你大啊?是不是?”說着,他朝安娜的胸部看去。
安娜伸手就要掐他,好在他反應快,閃身躲避開來。
“哎吆,小子,身手見長啊,你這身體稍微退一下就是兩三米,這速度可以去參加奧運會,沒準拿個金牌還能爲國爭光。”安娜道。
自從白俊魂魄被補齊後,他發現自己身體各方面都有提升,特別是體質,他感覺,就算不用積陰珠,精氣神也很飽滿,在操場跑個幾千米根本就不累,跑步的速度比以前更是快了好幾倍。
“那是,我可是練家子。”白俊很是嘚瑟道。
“對了,你小子對我使眼色讓我下來幹嘛?上面還沒觀察呢。”安娜皺眉道。
“那個上面什麼都沒有,現在任務還沒有開始,那三個鬼估計還不會出現,先去等義東老兄吧。”白俊道。
陳曉曦摸着肚子道:“我也餓了,我們先去烏江鎮吃點飯吧。”
安娜無奈道:“你們事真多,走吧走吧。”
……
陳曼和魏廖均在窯廠二層轉了一圈也什麼都沒發現,裡面除了灰塵就是灰塵。
二層還有一個屋子,是當年窯廠的辦公室,裡面的桌子上擺滿了賬本,兩人此時正站在辦公桌前翻看着賬本。
“小曼,我真不懂,這賬本有什麼好看的。”魏廖均疑惑道。
陳曼道:“我跟你說,你別跟告訴別人。”
“說吧,我不跟他們說。”
“紅衣大人給我降低了任務的難度,她說在這個屋子裡藏有三顆靈魄,讓我等任務開始了過來找。”
魏廖均滿臉激動道:“難怪這一路上看你都是滿臉自信的樣子,你這時勝券在握啊。”
“嗯,等任務開始了,我們倆想辦法把這間屋子門給鎖起來,不能讓他們進來,我們得迅速將三顆靈魄找到。”
“那樣的話他們肯定會懷疑的,到時候撞門而入怎麼辦?”魏廖均搖頭道:“這個辦法不行,到時候其他人也肯定會進這個房間找的。”說着,他將手裡的賬本扔在了地上,伸手將辦公桌下面的櫃門打開。
打開櫃門的那一霎,他的身子不由一顫,接着尖叫了一聲。
陳曼被他嚇了一跳,道:“怎麼了?”
魏廖均伸手指着櫃子,面露驚恐道:“你,你看。”
見他臉色很難看,陳曼頓時想到了櫃子裡肯定有什麼不好的東西,但還是忍不住低頭朝櫃子裡面看去。
櫃子裡放着一個紫紅色的布偶,布偶的原形是一個小女孩,還扎着辮子,她的雙手被繩子綁在了背後,雙腳也被綁住了,一雙黑色的大眼睛緊緊的‘盯着’魏廖均和陳曼。
陳曼拍了拍胸口道:“我還以爲是什麼呢,給你嚇死了。”
“這還不嚇人啊?你看它‘看着’我們倆呢。”魏廖均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道。
陳曼無語道:“你瞪大眼睛仔細看看,它臉上的不是眼睛,明明縫了兩個黑色的塑料球好不好?”說完,她將櫃門關了起來。
櫃門關起的那一霎,布偶的‘眼睛’動了一下,接着雙手手指也動了起來,正在慢慢的解繩子,只不過綁它的繩子太緊,而且還是死結,它一時間根本就解不開。
“小曼,我們先出去吧,現在在這找什麼都找不到的,任務還沒開始呢。”魏廖均道。
陳曼點了點頭,轉身正準備出去,只見門口閃過一道黑影,朝樓下奔去。
“什麼人!”她喊了一句。
魏廖均臉色大變道:“不好!剛剛我們說的話都被他聽去了,走,追上去。”
兩人追到一層樓道,發現那黑影閃了個身,朝窯洞裡跑去。
陳曼滿臉陰冷,雙眸裡充滿了殺機,她伸手從揹包裡拿出了兩把劍柄。
“嗖!”的一聲,劍柄裡伸出了兩把劍。
“廖均,你幫我打電筒,把那傢伙找到,然後殺了。”
魏廖均點了點頭,滿臉謹慎道:“活口是留不得了,竟然敢偷聽我們倆說話。”
進了窯洞,兩人壓着腳步一個洞口一個洞口找了起來。只不過窯廠一層太大,而且窯洞是一個連着一個,如果有人躲在這裡面,是很難找到的。
“小曼,那傢伙會不會在我們進來的時候從其他洞口出去了?這裡的出口即是入口,入口也是出口,洞洞相連,我們怎麼找?”
“噓,別說話,那傢伙就在前面。”陳曼指了指前面的一個洞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