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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大圩村詭事(37)

第278章 大圩村詭事(37)

此時,大圩村的村口。

白俊一手拿着破魂刃,一手拿着五雷滅魂符,滿臉戲謔的盯着袁公公道:“跑,繼續跑。”

“不,不。”袁公公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雙眸裡盡是驚恐。

就在方纔,他準備溜回地宮,誰知道還沒進入水塘,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束縛住了。

當然,束縛住他的是白裙女鬼。

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着,滿腦子都是紀英被白俊給魂飛魄散的畫面。

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紀英爲什麼會‘死’在一個普通人的手裡。而且還是一個陽氣很弱的人。

他不知道,白俊之所以陽氣弱,原因是因爲身上帶了隱匿符。

隱匿符可以隱匿活人的陽氣,在一定範圍內,兇靈以下的怨魂是感覺不到的,但是兇靈卻可以感覺到。

“袁公公是吧?我問你幾個問題,回答的令我滿意,我就放你走。”白俊淡淡道。

“是,皇上,是。”袁公公連忙點頭道。

白俊微微一愣,心想這傢伙還真是狗奴才,逮到人就叫皇上。

但是想想他又覺得不對,畢竟自己身上穿的是龍袍。

他嘴上道:“不要叫我皇上,我不是什麼皇上,也不要跟我說什麼廢話,我問你什麼,你回答我就行了。”

“好,好。”

“這水塘裡的陵墓到底是誰的?”

“是八王爺的,八王爺生前一直都想謀權篡位,可是一直到死,他都沒有當上皇上,他死後,他的兒子按照他生前的遺囑將他的陵墓弄成了皇陵的樣子,又殺了我和一些宮女陪葬。”

“那個紀英又是什麼人?”

“紀英生前是八王爺的心腹,是一名小將領。”

媽的,原來是小將領,難怪在百度上搜不到這傢伙的名字。白俊心裡暗罵了一句,又問道:“告訴我,陵墓裡一共有多少怨魂!”

“二十多個。”袁公公道:“這二十多個當中一共有十三個小孩子,都是這兩年被王公公那老東西害死的。剩下的是一些宮女和太監。”

“現在紀英已經魂飛魄散了,陵墓裡還有沒有比他厲害的?”

“有,有,石棺裡的東西。”袁公公打着哆嗦道。

“石棺?什麼石棺?”白俊不由有些疑惑,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一旁的白裙女鬼道:“莫非是那什麼八王爺的屍身?”

白俊點了點頭,他覺得白裙女鬼說的很有可能。

袁公公道:“石棺就是八王爺的棺材,在地宮中間的大墓室裡,他死前嘴巴里含了一顆定顏珠,屍身一直都沒有腐爛,但在三年前,有四個盜墓賊進入了地宮裡,其中有兩個貿然將石棺撬開,八王爺的屍身沾到了陽氣,瞬間就變成了殭屍。後來有三個盜墓賊逃走了,將其中一個盜墓賊留在了大墓室裡,誰知道那個盜墓賊帶了糯米汁,八王爺的屍身被他潑了糯米汁後就不動了,當然他也受了重傷,他的臉被八王爺抓爛了。”

“臉被抓爛了?”白俊嘴上喃喃道:“那他逃走了沒有?”

“逃走了,只不過他將定顏珠也拿走了。”

“你們和紀英沒有阻攔他?”白俊有些不解道。

袁公公道:“他手上有符籙,我們都不敢上啊,畢竟魂飛魄散就什麼都沒有了。”

“好了好了,我問完了,你走吧,滾的遠遠的,以後不要害人,最好去投胎。”白俊揮了揮手道。

“謝謝,謝謝。”袁公公磕了個響頭,隨即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白裙女鬼疑惑道:“爲什麼不幹掉他?”

“算了,看他那樣子也沒害過人。”白俊淡漠道:“你之前去水底下,發現什麼了?”

“我跟着那四個傢伙去了水底,水底一共有兩個通往陵墓的入口,其中那個穿黑衣服的傢伙從水塘的另一個洞口進入陵墓了,我跟着那三個傢伙進入了地宮,地宮裡除了有幾個小鬼外,我便沒有發現什麼,然後我就回來了。”

白俊沒有說話,他慢慢的走到水塘邊,接着伸手將假鬍子貼好。

“對了?你穿成這樣做什麼?”白裙女鬼問道。

白俊笑了笑:“等會你就知道了,先等那幾個傢伙吧,等他們上來。”

……

嚴峰市,石平鎮,羽希賓館。

唐黛兒和夏雪芸此時躺在賓館的牀上,正低聲的聊着天。

安娜則坐在一旁玩着手機,之前白俊讓她負責唐黛兒和夏雪芸的安全,一開始她是拒絕的,畢竟她跟夏雪芸還有唐黛兒不熟,但看在白俊的面子上,她還是答應了。錢義東則住在隔壁的房間,如果這邊有情況,他會第一時間過來。

“你們倆趕緊睡吧,快一點了。”安娜看了一眼手機道。

唐黛兒搖了搖頭:“娜姐,我跟雪芸睡不着,要不你睡會吧。”

夏雪芸點了點頭:“沒錯,我現在一點都不困。”

安娜不由有些無語,,說道:“我是來負責你們倆安全的,我怎麼能睡呢,你們倆就趕緊睡吧,不然明天沒有精神執行任務。”

“可是那個女鬼今天一天已經殺死了六個魂魄不全者,我不敢睡,也可以說根本就睡不着。”唐黛兒小聲道,說着,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謹慎。

安娜道:“你們倆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也是魂魄不全者,隨便你們倆吧,我來發條短信給白俊那小子,看看他那邊進展怎麼樣了。”

話音剛落,敲門聲響起。

頓時,三個人都嚇了一大跳。

安娜低聲道:“誰?”

“是我,娜姐,開門。”

聽是錢義東的聲音,安娜連忙起身朝房門口走去,她的手剛碰到門把,接着瞬間又縮了回來。

義東不是有這間房的房卡嗎?爲什麼還要敲門?再說了,這深更半夜的有什麼事?

想到這,她不動聲色的掏出了一張符籙,隨即將門打開了來。

門外站着一個披散着長髮穿着黑衣服的女人,只見她全身都溼漉漉的,整張臉已經腐爛,半張着嘴巴,長舌頭伸在外面,右邊的眼珠凸了出來,掛在眼眶旁,顯得很是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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