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平鎮,牛肉麪館內。
店老闆老胡正在拉麪,而張大牛則站在一旁緊緊的盯着他,臉色顯得很是難看。
老胡咧嘴道:“俺現在就呆在這,哪都不想去。”
“不行,你必須跟我去一趟村裡。”張大牛冷冷道:“只有你,能將墓室裡的怨靈給封印起來。”
“你對俺怎麼這麼有自信?”老胡嗤笑道:“那怨靈都出來三年了,整整三年了,你現在讓俺去,不是在開玩笑嗎?你是想讓俺去送死?”
“姓胡的你到底去不去?”張大牛厲聲道。
“哎吆,俺就不去,你能把俺怎麼的?”老胡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張大牛哼了一聲道:“我的確不能把你怎麼的,但是你在這裡開了三年店的目的不是很明確嗎?你不就是想回村子裡將墓室裡的寶貝弄出來嗎?”
“沒錯,俺是想將那寶貝弄出來,但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那什麼時候纔算時機成熟?”
“你覺得呢?”
“姓胡的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張大牛說着,從懷中拿出一把火銃對準了老胡的腦袋。
老胡咧嘴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張大牛,這從墓室裡拿出的火銃你還沒賣啊?這都多少年前的東西了?你還想拿出來殺人?”
“別廢話,我就問你,去不去?”
老胡搖了搖頭:“不去。”他的臉上的充滿了戲謔,那副摸樣看上去就像是在說,你能拿我怎麼滴?
“行,你不去,那我們就同歸於盡”張大牛額頭青筋全部暴起,顯得很是憤怒道。
老胡笑道:“張大牛,俺不管你是什麼魂魄不全者,俺對你能不能完成任務沒有任何的興趣,俺就是一個盜墓賊,一個普通的盜墓賊,俺不想聽任何人的話,聽從任何人的調遣。”
張大牛收起火銃,面色慢慢的緩和下來,他嘆氣道:“行,竟然你不去,那我就一個人去了。對了,你之前說老郭沒死,這到底是咋回事?”
“俺看到他了,他雖然易容了,但俺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老胡面無表情道:“就在兩天前,他出現在了鎮上。”
“易容?”張大牛滿臉不敢置信道:“三年前他可是明明就死了,不可能回來的。”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低聲道:“老胡,你可別忘了,三年前,你,我,老趙。我們三個是怎麼對待老郭的,他死了還好,如果沒死,那肯定會報復我們三個的。”
老胡瞳孔慢慢聚焦,長嘆一聲道:“唉造孽啊算了,俺陪你去一趟”
頓時,張大牛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故作激動道:“謝謝,謝謝老胡,謝謝。”說着,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剛剛是我不對,其實那火銃根本就開不了火……”
“起來吧,今晚俺去一趟大圩村,當年的傢伙都沒有丟吧?”老胡面露無奈道。
“那些鏟子和套屍鎖都留着呢。”張大牛起身道。
老胡道:“俺們兩個去不行,那個墓門兩個人弄不開,你得把老趙叫着,俺現在去畫一些符籙,畢竟那死鬼皇帝已經死了不少年了,怨氣還是挺重的。”
“好,一定,一定,那我現在就去回去跟老趙商量。”張大牛急道,說着他轉身便要走。
老胡道:“等下,俺問你,你說你被那什麼怨魂給詛咒了,還要去完成什麼任務,真的沒有辦法解除詛咒?”
張大牛搖頭道:“那個怨魂不是普通怨魂,她的詛咒至今沒有人能解除,被詛咒了的人只有按照她說的去完成任務。再說了,我如果不去完成任務,我缺少魂魄,還是會死的。”
“那你這次的任務是什麼呢?”老胡問道。
張大牛微微一怔,道:“我這次的任務是在十天內將三年前跳井的張寡婦怨魂給找出來。”
“找她的怨魂做什麼?她不是被老郭殺死的嗎?”老胡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現在我就擔心老郭已經混進村子了。”
老胡滿臉黯然道:“當年他就是太精明,他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精明瞭,當年他要不跟俺們三個耍小心眼,俺們三個也不會弄死他,他這個人,難對付,要是真的想報復俺們三個,俺們三個很難逃過這一劫。”
“所以我們三個要先下手爲強,趕在他之前將墓室裡的寶貝拿出來,到時候寶貝歸你,我跟老趙拿點其他東西就行了。”
……
同一時間,白俊這一邊。
“聽你這麼一說,那個老趙頭真的很有錢哎,那條瀝青路從你們村到鎮公路旁的歪脖子樹,最起碼有五公里吧?”唐黛兒顯得很是驚訝道。
張娟點頭道:“是啊,他可是一夜暴富,他又不工作,種地也不可能有那麼多錢,所以我不懂,他的錢哪來的,沒有人知道。”
“嘖嘖,一夜暴富?買彩票啊?”夏雪芸咧嘴道。
白俊笑了笑道:“走,我們去老趙家看看。”
“就是村中間那棟小洋樓,要不要我帶你們一起去?”張娟道。
“阿姨你忙吧,我們自己去就行了。”唐黛兒道。
郭建華和張銳兩人此時滿臉不解。
張銳問道:“你們爲什麼找這村子裡最有錢的一家?什麼意思?”
“是啊,我們現在不是應該問張淑英是誰嗎?”郭建華也不解道。
白俊低聲道:“我們已經知道了張淑英的身份,她小名趙湘,三年前跳井死的,曾經被那個老趙頭收養過,現在那個趙乾坤可以說是她的哥哥,所以我們要去他家問問。”
“你,你們在哪打聽到的?這信息準確嗎?”張銳面露精光道。
郭建華則聽的有些似懂非懂道:“你該不會懷疑,那個趙乾坤,是魂魄不全者?是真兇?”
“很有可能。”唐黛兒點頭道:“對他,我也有點懷疑。”
“都別瞎猜了,上他家看看,試探試探他。”白俊滿臉戲謔道。
這時候夏雪芸指着不遠處道:“那邊站着那麼多人在幹嗎?”
白俊一愣,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村中間的路口的正圍着一羣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