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還要去給其他魂魄不全者發佈任務,再見。”紅衣淡淡道,說着,她閃身消失不見。
“喂,等下,上次我跟你說用靈魄兌換魂魄的事你還沒有給我答覆呢,你什麼時候……”白俊還沒說完,眼前變的漆黑一片,他的身子也猛的朝下方墜去。
下一秒,他睜開了眼睛,從牀上坐了起來。
“媽的,都不能讓人好好睡覺。”他嘴上罵了一句,隨即打了個哈欠。
攤開手掌,只見他的手心上靜靜的躺着一個透明的珠子,正是積陰珠。
想到紅衣說已經將長孫靜瑤放了,他連忙掏出手機,撥通了長孫靜瑤的號碼。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去,難道紅衣騙我的?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點開了qq。
長孫靜瑤的qq是灰的,並不在線,只不過空間有新動態。
最新的一條動態是今天下午兩點發的,只有四個字:我回來了。
白俊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嘴上喃喃道:“看來紅衣沒有騙我。”
便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是安娜。
他連忙接通道:“喂,娜姐,有什麼事?”
“白俊,你趕緊過來一趟,曉曦她中邪了。”安娜的語氣顯得很是焦急。
“中邪?曦姐中邪了?”
“不說了,你趕緊過來,我現在在她家。”
“但我現在也在家啊,我在小鎮上,回長平市的話大概要兩個多小時。”白俊無奈道:“我這就趕回去。”
“行,你儘量快一點。”安娜說着掛斷了電話。
白俊將積陰珠塞進口袋,又帶了十幾張符籙,背起挎包朝父母的房間走去。
白曙東和餘桂珍此時正在看電視,白俊道:“爸媽,我要回長平市一趟,朋友出了點事,去看看她。”
“是同學嗎?”白曙東疑惑道:“那你趕緊去吧。”
“嗯,我最遲明天下午回來。”白俊應了一聲,朝樓下跑去。
看着兒子的背影,餘桂珍道:“這孩子,剛回來就要走。”說完,她喊道:“小俊,你開車開慢一點,注意安全!”
……
下午六點,白俊趕回了長平市,驅車直奔別墅區。
半小時後,他將車停在了陳曉曦家門口,隨即朝別墅裡跑去。
剛進入別墅,便聽到了陳曉曦尖叫的聲音還有安娜的嘶喊聲。
聲音是從樓上傳下來的,還沒等他上樓,只見陳曉曦從樓梯上跑了下來。
陳曉曦雙眼通紅,臉上充滿了猙獰,她的手裡拿着一把匕首,匕首上還沾有鮮血。此時她已經看到了白俊。
一時間,四目相對。
“曦姐,你怎麼了?”白俊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快步朝後面退去。
陳曉曦嘴角露出一絲詭笑,揮動着匕首朝他衝了過來:“我要殺了你!”
“曦姐,你到底怎麼了?”白俊迅速的唸了一遍招鬼術法,接着對白裙女鬼道:“快,把她的匕首奪下來!”
白裙女鬼點了點頭,閃身出現在了陳曉曦的身前,接着抓住了她的匕首,手掌化作掌刀切在了她的後頸上。
頓時,陳曉曦雙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她到底怎麼了?”白俊低聲道。
白裙女鬼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應該是中了邪術,要麼就是瘋了。”
這時候,一道身影從樓上慢慢的走了下來,身影正是安娜,她此時捂着腹部,臉色蒼白,臉上充滿了痛苦。
“娜姐!”白俊連忙朝樓上跑去,伸手扶住她道:“娜姐,你怎麼了?”
安娜顫聲道:“曉曦她忽然就瘋了,拿起匕首就刺我。”
“我送你去醫院。”白俊說着就要將她背起。
安娜擺了擺手道:“沒事,只是被劃到了一個口子,曉曦她沒事吧?”
“我不知道她,你這都流了這麼多血,趕緊去醫院吧。”白俊焦急道。
“我有符,救命用的,玉哥給我的,可以讓傷口迅速癒合。”安娜說着指了指茶几上的皮包道:“在我包裡,你幫我把包拿過來。”
“好,好。”白俊剛說完,白裙女鬼已經將皮包拿了過來。
白俊將包遞給了安娜,安娜打開包,從裡面拿出了一張紅色的符籙,隨即朝腹部傷口處貼去。
符籙化作一道淡紅色的光芒,融進了她的身體裡,接着,她鬆開手道:“好多了。”
話音剛落,只見躺在地上的陳曉曦站了起來,她揉着脖頸道:“我這是怎麼了?咦?白俊,你怎麼在這?”
“曉曦,你沒事了?”安娜臉上閃過一絲激動,快步朝她跑去,接着伸手抱住了她。
“娜姐,你的手上怎麼有這麼多血啊?”陳曉曦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道。
“你沒事就好。”安娜緊緊的抱着她顫聲道。
白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低聲道:“曦姐,剛剛發生的事你都不記得了?”
陳曉曦滿臉不解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不是跟娜姐在樓上嗎?”
安娜於是將之前的事說了一遍,陳曉曦聽完後瞬間臉色變的煞白,道:“娜姐,是,是我傷的你?”
安娜搖了搖頭:“沒事,只是劃了一下,我已經用了玉哥給我的符籙,現在不疼了。”
陳曉曦打着哆嗦道:“爲什麼,爲什麼我一點都記不起來?莫非是我的小媽又想害我?”
安娜聲音冰冷道;“看來你那個小媽還是不肯放過你,一定要置你於死地啊。我們現在就去找她!”
便在這時,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到了他們三人的耳畔。
聲音是從白俊的身後傳來的,只見他身後的沙發上此時爬着一隻白色蟲子,蟲子全身覆滿一層層的鱗片,看上去顯得很是噁心。
三人看到那蟲子的那一霎,一眼便認了出來。
“是屍蟲,怎麼還有屍蟲?”安娜感到頭髮有些發麻,滿臉驚恐道。
白俊嘴上喃喃道:“難不成剛剛就是這東西在作祟?”
陳曉曦的臉色最難看,她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身子劇烈的顫抖着,說道:“上次清水爺爺不是把我身體裡的屍蟲給逼出來了?怎麼還有?”
白裙女鬼湊到白俊耳畔道:“那蟲子好像是從你身上爬出來的,有你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