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陳曉曦反應過來,那隻白毛殭屍已經到了他們三人身前。
“啊!”陳曉曦尖叫了一聲,臉色瞬間變的煞白無比。
白俊迅速的掏出了一張九天道君化魄滅形符,對安娜和陳曉曦道:“你們先走!”
“我不是來殺你們的,你們不要誤會。”幽幽的聲音迴盪在三人的耳畔,下一秒,一道很淡很淡的影子從白毛殭屍身上躥出,隨即由虛轉實,正是之前殺死黃倩倩的和馬傑的長髮女鬼。
白俊手裡緊緊的攥着那張符籙,臉上充滿了謹慎。
安娜也掏出了一張符籙,嘴上道:“紅衣的任務是有規則的,只要任務結束,怨魂就不能攻擊魂魄不全者,你莫非想違反規則?”
長髮女鬼搖了搖頭,她伸手將頭髮理到後面,露出了一張白白淨淨的臉蛋,唯一的瑕疵就是她的雙眼裡充滿了死氣。
一旁的白毛殭屍一動不動,胸口還有一個巨大的窟窿,下半身的毛髮已經焦糊,變成這樣的原因,是因爲之前在眺臺上被白俊用符籙炸的。
“你到底想幹嘛?”安娜聲音冰冷道。
長髮女鬼笑了笑:“不是我想幹嘛,是我的女兒非要見他。”說着,她伸手指了指白俊。
什麼?!她的女兒要見我?
白俊心裡一陣莫名其妙,嘴上道:“你女兒是誰我都不知道,爲什麼要見我?”
話音剛落,長髮女人的背後伸出了一個小腦袋,正是她的女兒妞妞。
妞妞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白俊道:“大哥哥,我們見過面你記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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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女孩的那一霎,白俊不由想起第一次李家口村的時候,自己就看到了這個小女孩,當時這個小女孩雙腳離地的漂浮在人羣中,自己一眨眼她就不見了。
他說道:“沒錯,我的確見過你,你就是那個嬰煞?”
“什麼?!她就是玉哥說的嬰煞?”安娜大驚失色道。
白俊點了點頭:“沒錯,玉哥之前將李家口村當年發生的事不都跟我們說了嗎?如果我猜的沒有錯,你就是當年在樹林裡自殺的那個李三妹?”說着,他伸手指了指長髮女鬼。
還沒等長髮女鬼說話,妞妞道:“我媽媽是被那幫壞蛋害死的,不是自殺的。”
陳曉曦嚇得打着哆嗦道:“這麼說,李家口村那些人都是她殺的?”
白俊又指向了那白毛殭屍道:“這便是李三妹的屍體,埋在那樹林中變成了殭屍,她肚子裡的小殭屍則是她的女兒,當年她死後,肚子裡孩子還沒有生出來……算了,我還是不說了,畢竟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我也不知道。”
李三妹淡淡道:“那你們想知道真相嗎?”
“如果可以,不妨說出來聽聽。”白俊道。
李三妹回憶道:“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母親就死了。母親的死對我父親的打擊很大,從那以後,他天天就酗酒賭博,二十年前的一天的晚上,他喝醉了,結果掉進了村後的水塘裡淹死了。他死後,家裡就剩下了我一個,由於他生前賭錢借了村子裡不少人的錢,債主們紛紛到我家要錢……”
“然後那些人把你逼死了?”陳曉曦面露憐憫道,畢竟她很小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所以她很同情李三妹。
李三妹搖了搖頭,滿臉猙獰道:“父親死後,家裡一分錢都沒有,我根本就還不起他欠的債。有的村民看我可憐,就當我面撕了欠條,有的則恐嚇我。特別是村長李國慶和他的兩個畜生兒子,他們強暴了我,後來他們又讓李凡強暴了我,還有那個李永強。再後來,我就懷孕了。可是那時候我還是個少女,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懷孕,直到肚子越來越大,我才發現自己懷孕了。於是我在村後的樹林裡上吊自殺了,我穿了一身的紅衣服,上吊用的也是紅繩子,我聽老人們說,這樣就會變成厲鬼……”
白俊道:“我終於明白你爲什麼殺死老村長了。”
“他們都該死!都該死啊!”李三妹歇斯底里的嘶吼了起來,只見她的整張臉瞬間變的淡紫色,額頭青筋暴起,看上去很是駭人。
妞妞道:“媽媽,他們已經死了,你就別這樣了。”
李三妹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道:“是啊,他們都死了……”
白俊岔開話題,看向妞妞道:“對了,你媽媽說你要見我,見我做什麼?”
妞妞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紅色的錦囊道:“這是你的吧,之前我在百步廊上撿到的。”
她手上拿着的紅色錦囊正是當初白俊奶奶送給白俊的護身符,這東西白俊一直都帶在身上,只不過之前跟白毛殭屍打鬥的時候掉了下來。
白俊接過那紅色錦囊,感激道:“謝謝你。”
“不用謝。”妞妞笑道,接着轉身對李三妹道:“媽媽,我們走吧。”
李三妹點了點頭,抓住了自己的屍身,隨即閃身消失不見。
安娜盯着白俊手上的紅色錦囊道:“那又是什麼東西?”
“我奶奶給我的護身符,不知道怎麼就掉了。”白俊說着將紅色錦囊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陳曉曦在一旁雙眼通紅,哽咽道:“她們母女倆太可憐了,真的太可憐了。”
“你可以燒點紙錢給她們。”安娜淡笑道。
白俊打了個哈欠道:“我都困死了,趕緊回去吧。”
“今晚就不回去了,我們在這天古鎮隨便找一個賓館住吧。”安娜淡淡道。
“也行,反正我要睡覺。”白俊道:“對了,紅衣說我完成這個任務後讓我休息一兩個月,也就是說我到三月份纔有任務,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騙我的,這段時間你們有沒有什麼任務?”
“我一般都是兩個月來一次任務。”安娜道。
陳曉曦道:“我是隔一個星期就有任務,或者半個月左右的樣子,但這幾天沒有收到什麼任務通知。”
白俊道:“十七號惠子有一個任務,在南安市一個寺廟,具體地址我忘了,是一個普通任務,她在幾天前就跟我說了,到時候我們陪她一起去吧。”
安娜一口答應道:“行,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