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娘炮進入這畫裡了?”陳曼指着牆壁上的畫說道,臉上充滿了不敢置信。
李俊健眯着眼道:“是你一個人看到了還是你們三都看到了?”
“我們三個都看到了。”安娜道。
白俊淡笑道:“怎麼,不相信?”
“廢話,這人怎麼能進入畫裡?”陳曼瞪大着眼睛道:“我開了陰陽眼,我看這畫很正常啊,並沒有污濁之氣。”
“污濁之氣?什麼東西?”白俊疑惑道,心想自己也開了陰眼,在自己眼中,這畫也很正常。
陳曼道:“就是陰氣戾氣,也可以說怨氣,一般人死後,變成鬼的原因是因爲生前冤死或者對世間的執念太重,所以就會產生怨氣這種東西。”
白俊道:“我明白了,你所指的是那種黑色的氣體吧?”
“沒錯,那就是怨氣。”陳曼點頭道。
李俊健伸手將牆壁上的畫拿了下來,隨即迅速的捲起,嘴上道:“不管這是真是假,我們先把這畫帶出去再說。”
“喂,這畫是我們先發現的,你憑什麼拿走?”陳曉曦急道。
陳曼不高興道:“大不了到時候得到靈魄我們平分怎麼樣?”
白俊笑道:“拿走就拿走吧,那畫我們不要,娜姐曦姐,我們走。”
李俊健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快步走到門口擋住了他們三人的去路。
“怎麼?還不讓人走了?”白俊淡淡道。
李俊健搖了搖頭:“這位朋友,你還沒有告訴小曼你的名字呢,還有其他三個魂魄不全者名字你知道不?”
陳曼連忙道:“沒錯,你的名字叫什麼,快說!”
“我叫白俊,白色的白,俊傑的俊。其他三人的名字我就不知道了,現在可以讓開了吧?”白俊道。
“謝謝了。”李俊健站到了一旁。
看着白俊三人離去的身影,陳曼嘴上嘀咕道:“白俊,這名字好奇怪啊。”
李俊健將手裡的畫扔到了地上,面無表情道:“我們也走吧。”
“幹嘛把這幅畫扔掉?”陳曼疑惑道,說着,她將畫又撿了起來。
“畫是假的。”李俊健嗤笑道:“扔了吧,你覺得這畫跟‘昔日’能扯上關係嗎?”
陳曼一怔,尋思道:“好像不能,但爲什麼要扔?你該不會真的相信他們說的話吧?這畫在我看來很正常啊,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會進入畫裡呢?”
李俊健道:“我怎麼會相信他們說的鬼話,一聽就是騙我們的,忘了告訴你,我進來的時候也開了陰陽眼,這畫很正常,什麼都沒有。那三個傢伙之所以離開,是因爲這幅畫是假的,如果是真畫,找到的那一霎,紅衣應該就會宣佈任務結束,所以說,真畫肯定藏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不可能一下子就被找到。”
“我去,你怎麼不早說。”陳曼將手裡的畫扔到了地上,隨即擡腳在上面跺了跺,嘴上問道:“那我們現在應該去哪裡找?”
“去找其他三個傢伙,問清楚他們的名字,然後縮小範圍找畫。”李俊健說着朝金定門的方向走去。
“喂,那邊是恭親王府,去那邊幹嘛?之前不是去過了嘛!”陳曼喊道。
李俊健停下腳步瞪了她一眼:“聲音不能小一點?把那對母女怨魂引來怎麼辦?你可別忘了嬰煞的厲害。”
陳曼冷不丁打了個寒顫,想到之前在金鑾殿裡的那一幕,她還有些心有餘悸。說道:“李俊健,你別嚇我,嬰煞來了我也不怕,大不了和它同歸於盡。”
“你傻啊你,跟鬼同歸於盡你值得嗎?”李俊健無語道:“現在別說話,跟着我走就對了。”
“不行,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剛剛那個白俊他的名字跟畫有沒有聯繫?”陳曼問道。
“不知道,在沒有得到其他三個魂魄不全者的名字之前,我也不能亂猜,說不定就像你說的那樣是紅衣故意想迷糊你們,這畫的名字叫做《昔日》,跟白俊的名字還真的聯繫不上。”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伸手將地上的那幅畫又撿了起來。
“你不是說這畫是假的嗎?又撿起來做什麼?”
李俊健沒有說話,慢慢的把畫攤開。下一秒,他和陳曼的臉色都變了變。
只見畫上此時多了一個人,那個人正是白俊。
畫上的白俊穿着白色的袍子,靜靜的站在周子軒的身後……
……
白俊三人離開府衙後,又回到了百步廊。
“我們先休息一會。”白俊指了指長廊旁的石凳道。
安娜從揹包裡拿出了保溫杯喝了一口水,咂嘴道:“早知道多穿一點衣服了,還有點冷。”
白俊道:“要不要穿我的衣服?”
“不用不用,我只是說說而已。”安娜跺了跺腳道:“現在趕緊找畫吧,到目前爲止,一點頭緒都沒有。”
“現在距離任務結束還有四個小時,我們休息五分鐘就去閱軒樓。”白俊道。
陳曉曦道:“我現在還想不通,那個周子軒爲什麼會出現在畫上。”
白俊攤了攤手:“我也想不通,說他是鬼吧他有影子,說他是殭屍吧又不像。”他此時感到思緒一片混亂,心裡很是煩躁。
“對了,那畫就讓那兩個傢伙拿去?”陳曉曦道。
白俊道:“難道你沒看出來嗎?那兩個傢伙壓根不相信我們說的話,我們說周子軒進入畫裡了,他們倆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所以肯定覺得我們三個是在騙他們。”
陳曉曦若有所思道:“之前娜姐說的那個故事我們倆不也不相信嗎?所以這人心裡都有一種潛意識,那就是相信眼見爲實,耳聽爲虛。”
安娜白了她一眼道:“虛你妹啊,之前我說真的有鬼畫你們兩個都不信,現在信了吧?”
陳曉曦指了指不遠處的公廁道:“娜姐,我想上個廁所,你陪我去吧。”
安娜點了點頭看向白俊道:“你在這幫我們看一下包。”
白俊點了點頭,掏出手機玩了起來。
便在這時,百步廊颳起了一陣陰風,一道白色的身影朝他衝了過來。
他不由一怔,連忙朝那白影看去。
只見那白影原來是一個‘人’,只不過這個‘人’全身長滿了白毛,整張臉都已經腐爛,它雙臂伸直,手上的黑指甲又尖又長,看上去很是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