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震臉色瞬間變的煞白,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顫聲道:“寧伊伊怎麼會跟他認識?”
白俊嘆氣道:“唉,其實我早就該猜到了,你還記得不,上次我們倆去花溪小區,當時打車回去的時候,我跟你說我看到了寧伊伊進了花溪小區。”
趙震點了點頭:“我記得,但當時我也沒多想,誰能把她和那個邪道想到一塊?”
“嗯,我也沒有多想。”白俊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往往有些事永遠都是我們意想不到的。”
“那老東西來,只是問了你符在哪弄的?沒問別的,比如外賣電話什麼的?”趙震小聲道。
“沒有,外賣電話那件事他恐怕早就忘記了,再說了,那個小鬼華華這段時間不也沒有過來。”說着,白俊猛的想起,華華讓自己去救他和他母親的怨魂,只不過自己將這件事告訴了安娜,安娜說天星觀會出馬將邪道搞定,現在看來還沒有動手。
趙震罵道:“寧伊伊這個賤人,我就說她在哪弄來那些符害我和惠子,現在我算是想明白了,你說我們倆要不要報警把他們抓起來?”
“算了吧,小心最後倒黴的是我們倆,我不是怕事,是因爲我們倆沒有證據你知道嗎?你難道跟警察說他用邪術害人?警察會信嗎?在正常人看來,這都是荒誕不經的。”白俊淡淡道。
趙震攥着拳頭在陽臺的欄杆上打了一拳,雙眼通紅道:“那個傢伙不但殺人,而且還吃人,簡直是十惡不赦,難道沒有人能對付他?”
他說的聲音有些大,被寢室裡的王玉磊和蔡子俊聽的清清楚楚。
王玉磊好奇道:“你們倆在說什麼呢?又是寧伊伊又是惠子,帶我和老蔡聽一個。”
“沒你的事,我們倆說秘密呢。”白俊說着把陽臺的門關上。
王玉磊做了一個鄙視的手勢,蔡子俊則沒有說話,默默的打開了電腦開始看動漫。
“老蔡,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沒事吧?忘了寧伊伊吧。”王玉磊淡淡道。
蔡子俊笑了笑,道:“說實話,之前我還天真的以爲她是來找我複合的,看來是我多想了。”
“不是你多想了,是你還喜歡她,你對她念念不忘啊。”王玉磊咂嘴道。
蔡子俊沒有搭理他,戴上耳機看起了動漫。
王玉磊嘴上罵道:“這個婊*子寧伊伊,搞的咱一個寢室都悶悶不樂的,氣氛都變尷尬了。”
這時候白俊和趙震走了進來,白俊笑道:“刷牙洗洗上牀睡覺吧。”
“真是豬,這都睡了一下午了。”王玉磊道。
趙震臉色已經緩了下來,他拿起毛巾道:“我也困了,洗洗準備睡覺。”
“你們倆在陽臺到底說什麼啦?都是兄弟,就不能說說嗎?”王玉磊不解道。
白俊壞笑道:“少兒不宜的東西,你聽了不好,等以後有機會再跟你說。”
趙震附和道:“沒錯,你還是打你的遊戲吧,記得早點睡。”
……
此時,金傑這一邊。
扔出兩張黑符後,他閃身朝苦海的方向衝去。
苦海身前的卍字符文擋住了黑符幻化成的怨靈,見金傑朝自己這邊跑了過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將手中的佛珠扔了出去。
佛珠在半空中散落開來,一個個檀木珠子猶如脫弦之箭,擊向了金傑。
金傑臉色變了變,轉身又朝一葉的方向跑去。
一葉沒有動,雙手依舊合十,那黑符幻化成的怨靈還沒有到他身前,就化作絲絲戾氣,逸散開來。
金傑臉上的肉抽搐了一下,滿臉猙獰道:“老子跟你這禿驢拼了!”說着,他掏出了十幾張黑符,朝一葉扔去。
一葉喃喃道:“善哉善哉,你殺了多少無辜的人,才煉製成了這種禁符?”他伸手拿出一枚刻有卍字的銅牌,嘴上唸叨了起來。
下一秒,銅牌上散發出一道金光,金光照在那些黑符上,黑符瞬間扭曲了起來,接着變成了一個個滿臉痛苦的鬼影。
一葉面露憐憫道:“罪孽啊,你們死後都不能進入六道輪迴,我一葉就幫你們超度一下,解脫吧。”
“一葉,你別廢話了,還超什麼度,直接抓住他!”苦海低吼道。
金傑滿臉陰冷,他有些慌不擇路,不知道該往哪邊逃,一葉和苦海的兩人的實力遠遠的超出了他的想象,道行比他要高上許多,如果一對一的話他還有些勝算,但是一對二的話他只能等死了。
便在這時,小巷中又多了一道身影,身影是一個身着黑衣的女子,詭異的是,她的臉上戴着一副面具,面具是一個鬼臉,看上去顯得有些嚇人。
苦海皺了皺眉,低聲道:“璐璇,你怎麼來了?”
黑衣女子輕哼了一聲,聲音冰冷道:“我接到上級命令,前來追捕金傑。”
“上級傻了吧?這跟你們探靈小隊有什麼關係?再說了,這是長平市,你是南安市探靈小隊的隊長,這又不是你管轄的地方,你到這來幹嘛?”
“上級的命令,哪來那麼多廢話。”黑衣女子理了理長髮,將面具往下移了移。
媽的,怎麼又來了一個?金傑心裡暗罵了一句,嘴上道:“你們超自然調查組的領導還真不是一般的傻,東方玉的鬼話他們也信?我說了,積陰珠不是我拿的就不是我拿的,你們不要逼我!”
黑衣女子淡笑道:“是不是你拿的我不管,我只聽上級的命令,你是乖乖束手就擒,還是要我動武?”說着,她掏出了一把短刃。
這時候,一葉將身前的鬼影全部超度完畢,他看向黑衣女子道:“璐璇,好久不見。”
黑衣女子指了指金傑道:“先抓住他再跟我打招呼吧,現在就別寒暄了。”
金傑擡手道:“你們等一下,我跟你們走。”
“早這樣不就好了。”苦海淡笑道。
一葉有些謹慎道:“金傑,你可別想耍什麼花樣。”
金傑怪笑道:“容我點一根菸。”說着,他從衣服裡面口袋裡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一根香菸,接着迅速用打火機點燃。
吐了個菸圈,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笑,厲聲道:“原本不想浪費這次機會的,但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就不能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