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心裡頓時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將林晴抱在了懷裡,小聲道:“對不起。”
林晴哭道:“人家真的好擔心,你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白俊輕輕的在她背上拍了拍,安慰道:“真的沒有事,我跟那些傢伙就是鬧着玩。”
“真的是演戲?”林晴問道。
爲了不讓小妮子擔心,白俊隨口扯道:“就是一個社團拍微電影,鬧着玩的,那十幾個人要是真的打我,我現在還能毫髮未傷的在這裡跟你說話?”
“哼,你害的人家擔心死了。”林晴嬌嗔了一聲,將頭埋在了他的懷裡。
撲鼻而來的是淡淡的髮香和體香,白俊不由感到身體有些燥熱,他嚥了咽口水,湊到林晴耳邊吹了一口氣,小聲道:“今晚陪我吧?”
林晴俏臉通紅,接着點了點頭。但她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麼,急道:“我明天早上還要將圖紙交到公司去,到時候遲到了怎麼辦?”
“我不是有車嗎,開車送你去。”白俊指了指停在馬路邊的牧馬人道。
林晴柳眉微蹙,咂嘴道:“這就是你買的車?我不喜歡,顏色不怎麼好看。”
“哎吆,你們女孩子都喜歡花花綠綠的,我一個大男人開輛黑色的正常啊,等我有錢了,給你買一輛。”白俊笑道。
“哼,這還沒過日子就敗家了,家裡一輛車就夠了。對了,這車花了多少錢?你剩下的錢買房子夠不夠?你買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呢?”林晴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白俊無語道:“你讓我回答你哪一個好?”
林晴伸手在他腰間的軟肉上捏了一把道:“哼,讓你買車不跟我商量。”
白俊疼的直齜牙道:“這車其實是二手車,我花了幾萬塊買來的,一來便宜,二來完全就是新車,以前的車主估計也沒開過幾回。”
“我不管,買房得聽我的。”林晴白了他一眼道。
“好,好,好,聽你的。”白俊無奈道。
……
與此同時,聞天大學,學校人工湖旁的涼亭裡。
涼亭裡站着一道倩影,倩影正是長孫靜瑤。
她的目光停留在不遠處寧伊伊的身上。
寧伊伊蹲在湖畔邊低聲抽泣着,淚水如決提般流下,嬌軀微微的顫抖着。她嘴上喃喃道:“藤原惠子、白俊、林偉、魏鵬。我要將你們四個全部殺死,我要讓你們四個後悔,讓你們知道侮辱我寧伊伊的下場!”
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傳到了她的耳畔:“姐,對不起。”
頓時,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陰冷,轉身朝身後看去。
長孫靜瑤正站在她身後靜靜的看着她。
“你是來嘲笑我的嗎?”寧伊伊伸手擦了擦眼淚,嗤笑道。
長孫靜瑤搖了搖頭:“姐姐,對不起,之前你對我做的一切我都當沒有發生過,我母親說要見你,她說了,這麼多年來對不起你!”
“哈哈,哈哈哈。”寧伊伊咧嘴哈哈大笑了起來:“你母親要見我我爲什麼要去?再說了,那個老賤人欠我那麼多,她還好意思讓我去見她?我爲什麼要去見她,去自討其辱嗎。”
“不是的,你誤會了。”長孫靜瑤欲言又止,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你滾!你滾啊!”寧伊伊說着伸手指了指人工湖,嘶吼道:“你再不走,我就跳下去!”
“姐姐,你冷靜點,我現在就走。”長孫靜瑤顫聲道,說完她轉身快步離開。
看着長孫靜瑤的背影,寧伊伊喊道:“藤原惠子!我恨你!你給我記着,有你就沒有我,回去告訴那個老賤人,我寧伊伊就是死,都不會去見她!”
……
長平市,建弘區。
兩道散發着戾氣的身影正慢慢的在街道上來回徘徊着。
如果白俊此時在場,定能一眼認出,這兩道身影正是之前被封印在盆景園水池裡的那對母女怨魂。
小麟瞪大着充滿死氣的雙眼,盯着川流不息的車流和人羣道:“娘,這是長平縣嗎?怎麼變成這樣了?好多汽車啊,這些汽車都好好看。”說着,他伸手指了指對面大商場的露天大熒屏道:“娘,那是什麼東西,爲什麼可以放出彩色的圖像?”
長髮女人搖了搖頭:“娘不知道。”
“娘,我們都找了一天了,這窄巷大院到底在哪裡?”
“唉。”紅衣女人嘆了一口氣:“麟兒,這已經過去一百年了,娘猜測那窄巷大院早就不存在了。”
“那當年殺我們的人呢?”
“他們恐怕都已經死了。”
“娘,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一會時間就要到了,我們去找紅衣大人吧。”長髮女人剛說完,紅衣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畔:“現在是下午五點,你們娘倆的自由活動時間已經沒有了,請跟隨我前往下一個任務點,完成下一個任務,你們娘倆可以休息十天然後繼續執行任務。”
“我知道了,紅衣大人。”長髮女人點了點頭,對小麟道:“麟兒,跟娘走吧,紅衣大人叫我們了。”
“娘,紅衣大人說我們只要完成的任務越多,就會變的更厲害,是不是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你跟娘現在已經是死靈了……”
……
次日七點,白俊將林晴送到了酒店,接着驅車前往天古鎮。
昨晚和林晴雲雨一夜,一直到夜裡兩點才睡。
他打了個哈欠,掏出手機撥通了安娜的電話。
剛響了一聲,安娜就接通了。
“娜姐,我都困死了,你跟曦姐在哪啊?”
“我跟曉曦在城東收費站這塊等你呢?你怎麼還不來?”安娜急道。
“還有一會就到,到時候你幫我開下車,我真的好睏。”
……
到了城東收費站,他一眼便看到了路邊停着一輛黑色的奔馳,安娜靠在車外朝他招着手。
他連忙將車靠邊停下,接着坐到副駕駛上。
安娜上了車,看了他一眼,接着滿臉壞笑道:“我知道你爲什麼這麼困了。”
白俊伸了個懶腰道:“爲什麼?”
“你脖頸上的吻痕出賣了你啊,昨晚一看就釋放了不少啊。”安娜大大咧咧道。
白俊咳嗽了一聲,岔開話題道:“那個玉掌門去了李家口村沒有啊,別到時候又放你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