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我們先離開這吧,這有什麼好看的。”安娜道。
白俊點了點頭:“嗯,走吧。”
陳曉曦笑道:“等下等下,這個東西還沒分呢。”說着,她攤開掌心,只見她的手掌上靜靜的躺着七顆靈魄。
我去,這是要分贓啊。白俊心裡一陣狂汗,嘴上道:“這七顆怎麼分?”
安娜拿起兩顆道:“我就不多要了,兩顆。”
“你這個心機婊,你拿兩顆,剩下的五顆讓我們三個人分?”白俊不高興道。
長孫靜瑤擺了擺手,淡淡道:“你們分吧,我不用。”
安娜瞪了白俊一眼:“敢說姐姐是心機婊,姐姐記住了,你等着,姐姐可是很記仇的,隔夜仇的那種。”
白俊連忙訕笑道:“嘻嘻,娜姐,我跟你開玩笑呢,你可不要當真啊,下次有這種好事要記得叫我。”
“哼。”安娜轉過身掏出手機玩了起來,故作生氣不理他。
陳曉曦看向長孫靜瑤道:“靜瑤妹子,你真的不要?”
長孫靜瑤搖了搖頭。
陳曉曦看向白俊道:“竟然這樣,白俊小弟弟,姐姐我給你三顆吧,我和娜姐一人兩顆怎麼樣?”
“算了算了,我還是要兩顆,多出來的那顆給娜姐吧。”白俊咧嘴笑了笑,說着拿起兩顆靈魄裝進了口袋裡,心裡則尋思了起來,之前自己跟前有二十七顆靈魄,加上現在這兩顆就是二十九顆了,自己缺一魂三魄,只要有六十個靈魄就可以解除紅衣的詛咒,還缺三十一顆就可以了。
想到這,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在他看來,靈魄是難得到的東西,慢慢攢的話恐怕也要攢好久,但這才一個月不到,就已經有二十九顆了,到現在他都有些不敢置信。
他心裡暗道:“如果在以後的任務中不出意外的話,在今年就能攢齊六十顆靈魄了。”
這時候,安娜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白俊,姐姐現在很生氣,別以爲給姐姐一顆靈魄姐姐就原諒你。”
白俊不由一怔,暗道這女人啊還真是難伺候,他嘴上道:“那你怎麼才能原諒我呢?”
“姐姐餓了,今天中午就你請吧。”安娜媚笑道。
“娜姐,這長平市的五星級大酒店你隨便挑,今天我請大家。”白俊道。
“算了算了,天天吃那些菜我都吃膩了,換個,我們去吃路邊燒烤或者大排檔吧。”話音剛落,一道渾厚的聲音穿了過來:“幾位善信,貧道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道士站在了他們身邊。
陳曉曦轉身一看,第一反應就以爲是個叫花子,她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大把零錢錢遞給了他。
白俊咂了咂嘴,心想這個土豪就是不一樣,打賞乞丐都給這麼多。
老道士擺了擺手:“謝謝這位女善信,貧道不需要施捨,貧道只是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那你問吧。”陳曉曦收起錢淡淡道。
“這裡是不是長平縣的北山湖?”老道士笑道,他的口音有些重,白俊幾人並沒有聽清楚那個‘縣’字。
安娜點頭道:“沒錯,這裡就是北山湖。”
“好,謝謝各位了。”老道士說着捋了捋長鬍子,轉身快步離去。
看着老道士的背影,白俊淡淡道:“這老頭什麼人,怎麼給我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誰知道,管他什麼人,我們先吃飯去吧,我都快餓死了。”安娜道。
白俊也沒有多想,應道:“走,想吃什麼直說,不要給我面子。”
長孫靜瑤偷笑道:“那我們今天就要狠狠的敲俊哥哥一筆了。”
“吃完之後你們陪我去買輛車吧,不然以後要去外地做任務的話沒車怎麼行。”白俊道。
安娜笑道:“你小子有沒有駕照啊。”
“我大二就拿了駕照,就沒錢買車罷了。”白俊咂嘴道:“不能跟你們這些土豪比啊,不是法拉利就是保時捷。”
“這長平市真的買不到什麼好車,配置好的車子應該沒有,你要是不嫌棄,姐姐那輛吉普牧馬人就送你開吧。”安娜道。
什麼?!送車給我?
白俊大腦瞬間有些短路,愣了半響道:“謝謝娜姐的好意了,我看還是算了吧,你送那麼貴重的東西給我我可不好意思要。”
安娜無語道:“這有什麼,姐姐十幾輛車子。你要是真在乎這個,姐姐低價賣給你。”
白俊心想這個可以有,畢竟自己直接要的話還真的有些接受不了,畢竟不是普通東西。
說着,幾人已經走出了北山湖公園。
來到停車位,安娜打開車門道:“姐姐這輛牧馬人是高配,其實也不是我買的,是我朋友送我的,姐姐就十萬塊賣給你吧,錢什麼時候給都可以。”
“十萬?你確定?”白俊有些不敢置信道,他雖然對汽車不怎麼懂,但這種高配的越野車買來的話最起碼在九十多萬左右的樣子,這騷狐狸竟然十萬塊錢賣給自己,自己這下真的賺大了。
“怎麼,嫌貴了?那就五萬。”安娜說着發動了車子。
白俊:“……”
陳曉曦道:“你們現在不要提車子,我現在想到車子就頭疼。”
“怎麼了?”長孫靜瑤不解道。
“哎吆,還在糾結昨晚晚上那件事啊,我會讓玉哥或者陳道長幫你看看的,那團頭發到底是什麼鬼。”安娜道。
白俊這纔想起昨天夜裡陳曉曦的悍馬車上出現的那團頭發。他低聲問道:“你昨晚開車的時候有沒有經過什麼不乾淨的地方?比如火葬場門口,殯儀館門口什麼的,或者說你撞到了什麼?”
“我就從市區直接過去的啊,再說了,這年頭碰瓷的這麼多,我開車都小心翼翼的,怎麼可能撞到東西呢。”陳曉曦答道。
長孫靜瑤在一旁不解道:“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白俊於是將昨晚的事說了一遍,長孫靜瑤聽完臉色變了變,小聲道:“曉曦姐,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得罪人?什麼意思?”
“如果我猜沒有錯,那團頭發叫做怨,是一種邪術。我在一次任務中聽一個魂魄不全者提過,中了那種邪術的人,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還有,那團頭發不是別人的,而是你自己的。”